香满楼。
此乃南华都最大的风月场所,背靠四大家族,主要用来贿赂取悦神殿的人。
在这个世界,神国主宰一切,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属于神国国土。
而神殿则是神国管理各方的机构,地位超然,于南华都内,哪怕是深入到普通百姓方方面面的四大家族在神殿面前都不敢大声说话。
这晚,沈修独自一人来到了香满楼,去到二楼,开了个包厢,然后让人上了一桌子的美食和美酒。
酒一杯一杯地下肚。
没一会的功夫,沈修就已经喝了五坛酒,微醺。
这么些年,虽然没有得到任何神力,但沈修的体质早已经锻炼得十分强悍。
不知不觉,沈修已经来到了十坛酒,整个人看起来仍旧十分精神,没有多少醉意。
“修少,你真是好酒量。”一个穿着半透明纱衣的女子轻柔地用手指划过沈修的胸膛,用魅惑的语言继续道:“只是不知修少床上的功夫是不是跟你酒量一样好。”
“你想试试?”沈修一把抓着女子的手,露出意会的笑容。
“讨厌。”女子乃香满楼十大花魁之一的柳如烟,一身魅骨浑然天成,娇柔的身躯一扭,坐到了沈修的大腿上,“修少又不是不知道奴家卖艺不卖身。”
“一千两。”沈修掏出一张银票往桌上一拍。
柳如烟媚眼一挑,用修长雪白的手指轻轻点在沈修的额头上:“这不是钱不钱的事,若修少想要,奴家给你重新安排姐妹便是。”
“我就要你,二千两。”沈修又往桌上拍出一张银票。
“哈哈。”柳如烟捂嘴一笑,“从前一直听闻沈家大少爷是个修炼狂,今日一见,却是个一掷千金的阔少,只是香满楼有香满楼的规矩……”
“三千两。”
“修少,真不是钱的事。”柳如烟抓起桌上的银票塞进沈修的怀里,随后凑到后者耳边说起悄悄话,“能服侍修少这种美男子是如烟的福气,谈钱就伤感情了。”
“一口价,五千两。”沈修又补了两张银票,然后不等柳如烟说话就将其抱起往床上走。
-25,-10,-25,-10……
一个时辰过去。
柳如烟红着一张脸跑出了包厢,丢下一句话:“太猛了,修少等我,我去找其她姐妹来陪你。”
一夜奋战。
直到天亮沈修才从香满楼走了出来,身后是七个依依不舍含情脉脉的女子在送别。
当沈修回到沈府大门,远远看到了站在大门口的沈鹤,这小子的牙齿咬得梆硬,一副要将沈修生吞的样子。
待沈修走过来,沈鹤伸手拦在了门前:“哥,你昨晚去哪里了,一晚上没回家,叫我好生担心。”
“我去香满楼了,怎么,有意见?”对于这个夺走全部修炼成果的‘好弟弟’,沈修都懒得装。
爱恨分明,有仇必报。
沈鹤被沈修一席话怼得哑口无言,想要生气却因为下人的存在而又选择硬生生地吞了下去。
沉默半天,最后出声:“我的好大哥,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怎么可以去那种地方。
“七个女人,二十坛酒,你这是想要干嘛,难道不知道这样做很伤身体吗,爹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他好生气,我好不容易才安抚下来,等会在爹面前记得好好认错,保证不再出去乱玩,不然我也保不了你。”
【沈鹤一直派人在暗中监视宿主,昨晚的事就是他去沈枭那里告的状,甚至添油加醋地提出让沈枭软禁宿主,然后他再出来当好人,目的是哄骗宿主继续修炼,成就他天才的名号】
听着系统的声音,沈修冷冷一笑:“如果我不认错呢,困了,我要回去睡觉。”
说罢,沈修推开沈鹤,向着偏院而去。
看着沈修离开的背影,沈鹤气得牙痒痒,在心中愤怒出声:“该死,真该死,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这个贱种为什么突然有如此大的转变,好,敬酒不吃吃罚酒,就让爹来收拾你,看你会不会老实。”
……
沈府大厅。
睡眼惺忪的沈修被两个下人押了过来,跪在地上。
身前站着身材高大的沈枭。
此刻,沈枭手持鞭子,面色阴沉:“孽障,你竟敢在香满楼过夜,我沈家的名声全叫你给毁了,啪!”
沈枭说完直接用力一鞭打在了沈修身上,接着又举起手,看起来似乎没解气,再下重手,一鞭又一鞭,鞭鞭不留情,直到血水浸湿衣衫方才停手。
整个过程,沈修未发一言,痛是有一点痛,但一想到这些痛苦都会反应到沈鹤身上,就不觉得痛了,反倒觉得还不够。
【沈枭,宿主的亲生父亲,是个十足的渣男,谁都不爱,只爱自己,年轻时用花言巧语娶到了宿主的母亲,成为林家赘婿,然后伙同外人一步步侵吞林家家产,最后毒杀林家上上下下一百零六口人,并且将这件事嫁祸给宿主娘亲,使其死不瞑目,由此曾经四大家族之一的林家改姓为沈】
【在面对宿主这件事上,若非宿主之前天赋异禀,恐怕早已经被害死,只为给沈鹤腾路】
听到这些,沈修虚起了眼睛:“沈枭,你就这点手段吗?有本事打死我!”
“孽障,竟敢直呼我名,简直反了天了。”沈枭气急胸喘,举起皮鞭就要教训沈修。
这时,沈鹤跑了过来,一把拖住沈枭,带着哭腔出声:“爹,别再打哥了,他已经知道错了。”
“我没错,有本事打死我。”一想到沈鹤会跟自己遭受同样的痛苦,沈修就觉得暗爽。
“哥,你别再气爹了,赶紧认个错吧。”沈鹤出声劝道。
“呵呵,认错。”沈修想起系统刚才的话,顿觉恶心,给这种人认错,不可能,“我跟你们讲,我没错,何来认错,哪怕死,被皮鞭打死,我都不会认错,沈鹤,你赶紧松手,我今天就要看看他沈枭是不是真的要打死我。”
“听听,你听听,鹤儿,还不赶紧松手。”沈枭额头,青筋暴起,处在了暴怒的边缘。
眼见局面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沈鹤又急又气地跪在了地上:“爹,你要打哥,干脆连我一起打好了。”
“鹤儿,你这是干嘛?”看着沈鹤跪在地上,沈枭慢慢恢复了冷静。
“爹,哥也是有苦衷才去香满楼过夜,要怪你就怪我吧,要打要骂,我来替哥承受。”沈鹤言真意切,令人动容。
“我没苦衷。”沈修并不买账,冷眼相待。
“你没苦衷那就是自甘堕落了。”沈枭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一鞭子对着沈修挥了下去。
“啊!”沈鹤在一旁大叫出声。
“鹤儿,你怎么了?”沈枭不明所以地看向沈鹤。
“爹,求你别再打哥了,你打在哥身上,痛在我心上啊。”沈鹤眼眸含泪,并不是因为真的关心沈修,而是刚才那一鞭真痛啊!
“让他打,往死里打,打死我!”多年的苦修让沈修拥有十分强大的抗击打能力,哪怕鲜血直流都没有觉得有多痛。
“孽障。”沈枭被气昏了头,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一鞭鞭地打在了沈修身上。
“啊!啊!啊……”
沈枭每一次挥鞭都传出了沈鹤的惨叫声。
“爹啊,真的别打了,哥扛不住了!”
“怎么扛不住,沈枭,你是不是没吃饭,软绵绵的,是给我挠痒痒吗。”沈修继续激怒沈枭。
“孽障,孽障,啪啪啪……”沈枭跺了跺脚,跳起来打。
“啊……爹,别打了,大哥遭不住了。”
“遭得住……”
“哥,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