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完结,谢谢,么么哒!
李墨尘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个字后,便一头栽倒在键盘上。
……
祖宗祠堂。
李墨尘惊醒,看着前方站着多名老者有些疑惑,他们都纷纷穿着属于清明道宗服饰,主要以黑白两色为主。
“这里是哪里?”李墨尘疑惑问道,可是他们都似乎听不到他的声音,只是手举三柱香,上下拜了两下,伴随名为谷粱方老者在心里默念道:
“望长寿老祖在仙界能庇护我们,今日是招收宗门弟子的时候,希望有你的保佑,能多出几个天才弟子。”
这句话说完,最前方的老者,将手中的那三柱香,插到了李墨尘正前方。
李墨尘心中一震,望着来来往往之人在他所在的供台上插香,许久后,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然化为了供牌。
“我不是人了?”
他缓了好一会儿,看着主祠堂的众人,以及瞧见书里描写的服饰,才终于接受了这个设定。
此地乃是中州腹地偏西北的清明道宗,在书中,这不过是一个小角落,是被主角一脚踏破的正道门槛。
而他所写的故事,正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只是未曾想,自己竟成了书中清明道宗的一块供牌。
这个时候,系统突然跳出。
“宿主你穿越成为了清明道宗,共牌,请为清明道宗寻求存活的办法,并且达成让清明道宗登上,世间顶级宗门。”
“其实不用和我说得,毕竟你也是我设计得,坑害读者得。”
李墨尘无语,并且也开始思索起来,大体的故事内容,这个世界称为“天地五洲大陆”,而所修炼的那套功法,依旧还是以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那一套。
而他呢写这本小说时,不太喜欢随大众,而在这最基础的六套基础境界内,加上了划分——大境界分为三层小境界。
就拿最简单的练气为主来说,分为引气入体→五气朝元→大周天,下一步才能到筑基修为,但是坏就坏到这里了。
因为宗门是一直都受天地压制得,不管是从收徒,还是五气守恒律,以及天地借贷,都是需要修士来返还得,毕竟天地资源枯竭总会有那么一天,而天道为了压制这些小鳖玩意,总得弄出一点手段。
以及每十年开始,中下游得宗门都是需要,与其他的宗门进行PK得,因为沦落下游了之后,就会被天道给同化,所以也导致了这个世界,每天都在变。
就算系统没说,李墨尘其实也照样要做,毕竟这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而他呢,想起了小说的这一段内容,发现明年好像就要和其他的宗门进行PK了。
“话说是不是要把这本小说走完?就可以回家了,因为按简单说,这个世界主角,也是穿越者,想找到回家的路——可是我没写结局,烂尾了。”
李墨尘思索着,慢慢就也敲定了,自己的大体方向,毕竟活着永远要比死着要好。
“给点东西啊,你不给点东西,我怎么守得住啊?”李墨尘问道。
“抱歉,系统无法帮助,宿主选择——Bill。”一阵电光闪过,系统宕机了。
李墨尘嘴角微微抽搐,心中暗自叹了口气,沉声道:
“看来只能等系统重启了。”
此刻,他亦深感无计可施,虽早有预料。
他清楚所有故事的发展,如果他不干涉的话,退婚少年,再过几天就要带着一帮人打上门来了,然后导致清明道宗,史诗级被削弱,过后再到明年的宗族大比,这输了是必然性的。
各位老者,都已经上供完上香,后纷纷站在谷粱身后。
只见谷粱方掏出了半月牙的圣杯,在心里默念道:
“今日清明道宗开坛招生,祖师护佑,灵运加身,必能广纳贤才,诸事顺遂,昌盛兴隆。”这句话刚落下并也抛向了天空。
李墨尘处在供牌里的灵体皱了皱眉,想试一下,看看能不能更改一下,圣杯处于天空上的决定。
“啪嗒”圣杯掉在了地上,晃动了两下,停了下来,表示一正一反,这意思就代表可/同意/好。
然而李墨尘,轻轻一挥手,本就停下来的圣杯,因为一阵怪风,将那圣杯改为了,两面朝下,这表示的意思是,不对/不好/不可以。
李墨尘惊喜,这也就意味到了,它是可以更改,清明道宗大体走向得,只不过要用时间来打磨。
谷粱方疑惑,再一次拿起了圣杯,连续又抛了两次,可是无疑又是那一阵怪风,导致圣杯两者朝上。
表示的意思是,陈述不清晰,可以重新抛制,一直到谷粱方,连续抛了10次,都是两者朝上。
老者谷粱方疑惑,在场中人也通通懵逼,有些人在这时就已经开始议论纷纷了。
“难道长寿老祖,不允许我们举办这一次,招收宗门弟子吗?”谷粱方心里疑惑。
一位长相非常不错得女修士,名叫咸语诗,凑近谷粱方耳边:
“要不咱们就来问点其他的?,就比如,是不是有危险?”
谷粱方点了点头,再次拾取圣杯,默念道:
“老祖,我们这次应该举行招募宗门弟子吗——有危险?”
圣杯抛之,可是还是依旧两者朝上,谷粱方愣住了,他实在看不懂,老祖这究竟是什么意思,怎么一直都表示陈述不清晰——
一个下午就这么过去了。
谷粱方依旧是在抛着,换着问法抛着,毕竟这可是关于宗门兴衰。
众人耐心逐渐被消磨光了,有些人却是早已经的离场,只剩咸语诗,在陪伴着谷粱方。
然而李墨尘,也烦,可是没办法,只能控制祖宗祠堂,这个小范围的空间。
不能扩展到整个宗门,对他们进行梦中的传话。
毕竟一旦同意了,那下一次,再来祖宗祠堂问他那就是宗门大伤的时候了。
“到底是谁?谁在向祖宗祠堂?吹怪风,想影响清明道宗根基所在。”谷粱方怒了,站起扫视四周。
咸语诗突然皱起了眉头,突然的意识到了,有些不一样了,因为以前的话一般,都是抛两三次就行了,老祖就基本同意了,因为他们也不确定老祖到底存不存在?
然而这一次,她隐约的察觉到了,老祖似乎真就在看着他们了。
“或许老祖想警示我们,这次收徒真有危险?”
谷粱方一拳砸在地面道:
“危险?你是说老祖不庇佑我们?那些长老不信便罢,连你也质疑传承?!”
“爷爷我没有,这一次我是真的相信老祖是在看着我们得啊。”咸语诗一紧张把话全部甩了出来。
谷粱方转为了疑惑,“这话是什么意思?”
“爷爷,从前老祖许是一直暗中指引,保我清明道宗行于正途。
只是此番情形,稍有差池,便极有可能致使我清明道宗万劫不复,彻底走向衰落。”
谷粱方恍然苏醒,“怎么说?以前只是有着一丁点的危险,而现在老祖预言到了未来?”
“很有可能!”
李墨尘脸都要笑裂开了,“对对对,终于走到正轨上了,还算是有个聪明人,在啊。”他叹了一口气。
“我写的反派好像没智商啊。”
这件事落下了之后,他们两人又抛起圣杯色,又试着问了几个问题,而李墨尘的回答呢,对/不是/错了/重新叙述/才终于将他们拉回了正轨。
“哼,当年诺不是有一个元婴初成修士,突然现身将他救下,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一个问题。
如今只剩三日时间准备,李浩思,这一次你必死无疑!”
听到这话咸语诗却却是摇了摇头,回想起来当年的那一场战役,李浩思独自一人加入了清明道宗,可是却想贪图,清明道宗,秘法传承,名曰“九世同尘诀”。
只不过这本,九世同尘诀,称为禁书传承,使用的代价是加速宗门气运崩坏,就比如那个人每用一次,宗主便会折寿30年,以及随机抽选,清明道宗弟子,其中一种的喜怒哀乐。
而李浩思他本人呢?可以将他们的老祖召唤出来进行打架,也就是请神了。
也正因如此,不到清明道宗,存亡时刻,一般绝对不会动用的。
“现在该怎么办——李浩思修为肯定提高了,而且能被老祖猜测到,我想,等到那一天,清明道宗必定会遭受一场极为严重的破坏。”咸语诗忧虑道。
“还能怎么办?通知其他各大的修士打一波埋伏战,以退为进,断他后路。”说到这里,他还故意的停顿了一下,道:
“这些消息,别跟长老们说。”
“为什么?”
“我怀疑当年那次逃跑李浩思,是因为清明道宗出了奸细。”
“谁?”
“上官婉。”说到这里,谷粱方便也将那两块圣杯重新合并了起来,重新抛了一次,心中默念道:
“老祖,如今可以继续招收宗门弟子了吗?”而这一次的圣杯,一反一正,说明表示可以得,这一次抛完这两人便早早去做出准备了。
宗族祠堂,两扇大门缓缓的闭合,夕阳余光渐渐缩小。
“还算不笨吧?”李墨尘微微颔首,“如果名牌局还打不过的话,那我也无话可说了。”
李墨尘决定放手,他深知,有些事不管怎么样,还是得让他们来自己来,他总不能完全干预,什么事都要说明白说完全,也注定他写的清明道宗走不远,命就该绝在这里。
“通达”,大门和隔壁,彻底沦为黑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