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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爵先生的私人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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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时间的诡诈师<三>
    “呵呵,小驴儿,还倔吗?”。杨教授站在被捆缚在电梯上的何星辰旁边。



    在昏暗的电光下他的镜片反光,影子照射在沾染血污的白色墙壁上,将他的影子拉的很长,宛如恶魔一般。



    他一只手拿着一只遥控器,冷冷地望着躺在手术台上的何星辰。



    此时的何星辰或许并不能再用人类来形容了,杨度云也清楚地知道这一点。



    “不……抱歉,我已经忘了你现在不该叫何星辰了,XC-01,你可以开机了”。



    “何星辰”睁开了那只冒着流光的蓝色眼睛,那一抹U形的蓝光在出现片刻后便缓缓黯淡,她微微张开嘴,一缕蒸汽被吐出。



    她的皮肤开始如机械制成的鳞片一般舒展开来,漏出里边的机械构造,蓝色的流光流过里边的导线后汇入她的脚底,又自脚底流入地面,最后爬上杨度云旁边的桌子上的水缸里。



    那水缸里的正是一颗蠕动的大脑,它的上边插满着橡胶管,似乎还在微微颤抖着。



    XC-01的头盖骨缓缓打开,漏出里边的空腔。



    <意识维护者提醒您:叙事人杨度云,铳:永生机械以运行完毕,请为您新的构造体命名:>



    一个身穿体贴的西装,面容温和的小孩虚影出现在杨度云身边,那正是他分离出去的侧面<善良>。



    杨度云满意地看着XC-01,他缓缓将水缸里的大脑放入了XC-01脑部的空腔之中。



    这是他最成功的一次制作,长达50个小时的时流消耗,即使他已达到伯爵卫冕,也险些没能在时流耗尽前完成。



    他上下打量了下XC-01,只看外貌的话,她与何星辰一般无二,是个小家碧玉的女孩样貌,只是现在何星辰的身体已经化作了飞灰,她除了大脑的全部血肉都被他转化为了机械。



    “嗯……那就叫<天启>吧”。



    ……



    沈胤看着挂满了整座地铁隧道,每个都抱着一整个人撕咬着的水鬼集群陷入了沉思。



    原来这就是孙何不远万里跑来这里的原因。



    “这场大雨很奇怪,用我们这边的话来说,就是妖气很重,用你们叙事人能理解的话来说,就是<紊乱>发生了”。



    “这场紊乱的范围极广,表现为覆盖整个仕门地区的大型降雨,这雨中蕴含着极大的时序之流,其浓度高的吓人,甚至还夹杂了些许<命数>”。沈胤点点头,向孙何以叙事人的角度解释道。



    “而这些,足够打开一扇<门扉>”。



    ……



    雷鸣贯穿苍穹,一抹<门扉>顺着雷霆划过的空间,在高空之上如被剪刀剪开一般延展开来,又如被风吹得鼓起后又与玻璃紧紧贴合起来的窗帘一般慢慢愈合。



    在大雨中穿行的人们丝毫没有注意到何时在大雨之中站着一个红发少女。



    “这里是……哪里”。



    不过也并非所有的人都无法注意到她的出现,在一辆红色的大运卡车在雨雾之中忽然蹿出的时候,一个看起来只有高中岁数的男孩冲了出来。



    他的瞳孔化作了星空的延伸。



    “听蛰,展开<铳:烬>”。



    在号令发下的瞬间,那片瞳孔中的星空就染上了如火焰一般耀眼的熔金色。



    一团火焰自他周围瞬间产生,周围空间的升温几乎没有任何过程,而是直接触碰了规则的红线,凭空产生了足以燃起火焰的高温——<技巧:热氏度中漫舞的精灵>



    一颗流星自地表划过。



    陈晦月利用这短暂的冲击力迅速接近了那个红发女孩,在即将接触她的一瞬间关闭了铳,并且使用时流幻化出一个防护垫,以防止将她装成碎渣。



    在确定将她抱稳后他又展开了铳,利用第二次加速带着红发女孩迅速离开了马路中间。



    强烈的第六感暗示着陈晦月向后望去,只见一个带着眼镜,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带着一个黑发三无少女望着自己,那个女孩怀里抱着那个卡车的司机。



    “下午好,世家的四月之一”。



    “你也是来搅这趟浑水的吗”。



    ……



    昆仑仙山境内。



    象征着基盘:仙宫总枢盘古基盘的巨大古剑插在仙山的正中央,张开一层结界将整座仙山隐藏起来。



    这群修士都依靠着这柄古剑修炼,和上古时期的修仙者们有根本的区别。



    他们只是依附着修仙者们留下的遗物而勉强修行的超人类。



    不过这柄巨剑究竟是否是“修仙者”留下来的,还有待考究。



    “约公元前1046年,是坐落于赤旭境内的仙境开始衰竭的开始,原本充裕的灵气开始变得稀薄,这个过程长达约3000年,被先人们前略分为了六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被称之为铸剑阶段,是盘古基盘铸就的开始……”。



    位于秘境内的朱红楼阁内,穿着一身青色法衣的白发男子正对着自己座下的32名弟子用平生最大的智慧将复杂的知识以简朴的方式讲出来。



    直到他看到了座在最末尾正与周公约会的李舒笑,他的拳头硬了。



    他随手拿起一个放在讲台上的竹简丢了过去。



    暖黄色的竹简被白色的丝线串在一起,在半空的抛物线轨迹中化作点点流光,最后化作一颗石子。



    这是简单的幻形术,空气中的灵气在幻形的过程中迅速聚集,是一种借用天地间自然灵气来节省自身消耗的独特技术。



    啪嗒,石子打断了李舒笑和周公旦的浪漫约会,将她从睡梦中脱出,可惜还保持着惺忪睡眼的李舒笑就得面对盛怒的师傅。



    “啊,怎么了嘛,雪人打过来了吗”。



    周围的师兄弟师姐妹都一脸怪笑地看着自己,等李舒笑反应过来的时候,老师傅的致命节奏已经叠到了满层。



    随着老师傅如炮轰一般的“妙语”如雨般自他的口中吐出,李舒笑缩了缩脖子,为难地说道:



    “对不起,叶师傅,我道歉的话您会好受些吗”。



    叶炎憋了一口气,将还未尽得怒火压了下去。



    “下课后再说你”。



    等到下课后,叶炎将李舒笑叫到了教务室。



    这是个古色古香的房间,其他几个老师坐在红木椅子上,每四个人共用一张大方桌。



    叶炎的位置就在门对面最靠近窗户的那个地方。



    “差不多该醒了,舒笑,你天赋不错,可惜过于懒散,这样下去你是要当伤仲永吗”。他面上的关心不假,在整个班内,他最担心也就是最不稳定的李舒笑了。



    “每年的问心大会,你都是擦边过去的,以往我监督着你临时抱佛脚你的确能记住的很快,但是……像你这样第二天就忘的我也第一次见”。



    被叶炎苦口婆心地数落着,李舒笑低着头一字不发,但又想到什么都不说似乎很不尊重老师的苦心,李舒笑还是挤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老师,您吃早饭了吗”。



    完了,叶炎无语地捂住自己的额头,他现在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算了……或许出去历练一趟对你心境的成长更有好处吧,刚好最近外勤部有件长期任务”。



    叶炎从一堆书中扒出来一张信笺,交给了李舒笑。



    “你不是一直很想去凡间看看嘛,去吧,记得回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