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地蟒的蟒身被顾千秋狠狠砸在地面,强大的冲击力瞬间将地面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地蟒的蟒身也被砸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顾千秋看着奄奄一息的地蟒,手中灵气窜动,准备直接结束其生命时,一道血色光柱却从地蟒为中心,爆发出冲天血柱,直接将顾千秋震飞数十米。
顾千秋刚刚稳住身形,再度看去时,地蟒已经从血柱中走出,并且已经妖龙化,彻底化作人形,只不过有些部位和皮肤,还带有妖龙或者是地蟒的特征。
“麻烦。”顾千秋见到这一幕,也不由得感叹一声,将长枪插在地上,掏出了那把翠玉小刀。
“怎么,准备放弃了吗?”地蟒嗤笑道。
顾千秋没有理会它的讥讽,随着他的催动,翠玉小刀再度化作赤红。顾千秋没有犹豫,直接向着自己的心口插入。
伴随着小刀的插入,顾千秋开始诡异的抽搐。看见这一幕,地蟒顿感不妙,直接瞬身上前,一爪轰出,直接将顾千秋的身躯洞穿。
“你好啊,猎物。”顾千秋此刻极其妖异的眼眸,满含笑意地盯着地蟒。
“不是,这都不死,阴成什么了?”
雨越下越大,雷鸣之声愈发激烈。雨下了三天也不曾停止,山上发生了什么,除了经历者以外,无人知晓。
“小姐,我们走吧。上面如今已是妖气冲天,显然是两只大妖在战斗,那位小友,怕是早就已经夭折。”老者对着少女劝慰道。
“哎。”少女叹息一声,随后再度说道,“当真是天妒英才。留下一个人,等山上妖气散去后,去为他收尸。毕竟如果不是他,或许我们就已经死了,我们要有良心。”
“是。”
又是三日过去,雨也停了,山上的妖气也逐渐消散。就在那名留下的铜铃捉妖师准备上山时,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向山下走来。
还是那熟悉的黑色包裹,还是那柄长枪,不同的是,那一身原本就残破的衣衫,更加残破不堪。
“有水吗?”顾千秋有些虚弱地问道。
“有。”捉妖师从腰间解下水壶,递给顾千秋。
顾千秋接过水壶,猛灌几口,随后还给捉妖师,淡淡说道:“多谢。”
“和我一起走吧,我们家小姐想要当面谢谢你。”眼看顾千秋准备离开,铜铃捉妖师急忙开口挽留道。
“没必要。我只不过想要杀妖而已,救了你们也不过是巧合,说不上谢不谢。”顾千秋说完,脚下生风,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句:“顾千秋。”
……
傍晚,一处山洞内,顾千秋一边包扎伤口,一边有些懊悔地自言自语:“就不应该把那妖龙蛋毁掉,要是直接让玉刀炼化,就比炼化那只妖龙化的地蟒有价值多了。原本纯粹的妖龙之力,都被污染了。”
将疗伤的药敷在身上后,顾千秋便靠在山壁上休息。忽地,一股困意袭来,顾千秋自然明白要发生什么,于是将所有物品全部放入包裹,死死绑在身上后,便沉沉睡去。
第二日。
“嘿,我说,哥们,你这也太离谱了,怎么还能在大路上睡着呢?”顾千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才发现是一名衣着华贵的富家少爷把自己叫醒。环顾四周,自己确实是躺在大路上。
顾千秋缓缓起身,摇摇头,感觉清醒些许后,对着少年说道:“多谢叫醒我,告辞。”
“你等等。”少年出言把顾千秋叫住。
“怎么了?”
“啧啧啧,我说你,这才几年不见,你眼力就这么差了。”少年说话间,手在自己的脸上划过,再度出现时,就又换了一幅面容。虽说还是少年模样,但已经变成了顾千秋所熟悉的样子。
“伏昌道,怎么是你?”顾千秋又看了看伏昌道身后的车队,皱眉道:“怎么,这是你爹让你出来的?”
“切,自从你在京城饿晕被我救了之后,我爹就说你非池中物,怎么现在混得这么惨。”伏昌道揪着顾千秋好似破布一样的衣服看了看,满脸嫌弃地说道:“一股妖血的臭味,要进城了,刚好带你小子去洗洗。”
说话间,伏昌道就已经带着顾千秋上了马车。
“你还没说你爹怎么同意你出来的,瞧瞧这阵仗,谁见了不说你伏家是大乾第一世家。”好不容易遇到熟悉之人,顾千秋也难得放松下来。
“切,还不是我爹看我整天无所事事,说看着我就烦,把我打发到这南都学院来,说什么眼不见心不烦。”伏昌道翻着白眼,很是不满地说道,“你评评理,每天青楼我不去,花楼什么的更是碰都不碰,闲得没事干,我就喜欢去拍卖会人前显胜装一装逼,我又有什么错。”
“那你还真是闲得慌。”顾千秋很是无语。
“切,你还说呢,谁像你一样,天天想着杀妖,一天不杀浑身难受,跟有病似的。”
“说谁有病呢,再乱叫,把你一起杀了。”
“来来来,有本事朝这儿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