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号:7721
生命:14(-1)
掠夺:0/1
等级:狼
小队编号:?.?.?
当前世界编号:?.?.?.?
世界图鉴:无
规则:无
能力:掠夺之权柄
顶着余火身份的7721躺在车的后座上,翻看着没多少内容的笔记。他刚刚才弄明白笔记自带的收纳物品的功能,把车收进去后,笔记上赫然出现了对应的记录。
持有物品:改装汽车
物品介绍:世界编号?.?.?.?中常见的网约车,经过了复杂的改装。在某些特殊力量的影响下,有产生自主行动功能的潜力。
按照祖界的等级划分,他现在只是处于最弱的“狼”级,只能掠夺其他人的生命能量和血肉之力。
前者直接决定了他的人身安危。或许是因为不同世界对于行者们的排斥,三千行者在三千界中会受到无形的伤害,在异界时间太久而直接身殒的,也不在少数。
于是,祖界的一名强者运用了某种世界规则,将受到的伤害量化了,也就是笔记中的生命值。遗憾的是,生命值只能通过掠夺其他生灵获得,这也是行者们大造杀孽的最大理由。
不过对他而言,更麻烦的还在后头。
行者若是想返回祖界,打开界与界之间的通道,至少要达到“龙船”级,和处于“狼”的余火之间还差了一个“战车”;但行者等级的提升,必须返回祖界接受“王”的敕封。
这就形成了一个余火无法逃脱的死循环。
他长叹一声,闭上双眼,思索间竟沉沉睡去了。
与此同时,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背手而立,炯然的目光穿过洁净透亮的落地窗,俯视着雨幕下沉寂的城市。
“余火死了。”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清亮。
“谁?”男人身后站着一个面露凶光,头发直竖的男子。他赤膊上身,健硕的身躯暴露在空气中,手中不断起落的哑铃表明他并不很关心此事。
“那个司机。”
“秦先生,不要这么说。”英俊男人回头,望向了回答的来源,“他是凤鸣会的战友,而不是司机。”
面容冷峻,西装笔挺的秦永盛端坐在真皮沙发上,嘴角扬起了一抹嘲讽,“只会开车的战友吗。”
“不过以他的能力,就是死了,也不会对公会造成什么影响吧。”
“以后没他接送还是挺麻烦的。”壮硕男子插嘴道。
英俊男人瞪了眼他,“会里的每一员都是能力者,任何一位的损失都不可谓不沉重。”
“而且···麻烦的并不是余火的死,而是杀死他的那个人。”
“云泽,你知道凶手是谁?”秦永盛眯了眯眼,想到了他刚才莫名的震颤和突然的通话。
“嗯···大概知道。”云泽的眼中闪过一抹惧色,“所以要着手处理一下。”
“秦先生,您带着梁刚去拜访他一下,如果打不过就以保命为主。”
秦永盛刚欲张口,那壮汉就粗暴的打断了:“梁刚?那个肌肉小子?他连我都打不过,还让他去?”
云泽闻言翻了个白眼,“阿铄,会里哪个打的过你,派他去是有原因的。”
阿铄撇撇嘴,“要是梁刚死了,那就让我去给他报仇。”
你只是想找人打架吧···二人心中清楚,但都没明说。
“云泽,那个人很强吗。”秦永盛问道。
“现在应该不算很强。”云泽摸摸下巴,斟酌道,“但还是务必小心,此人很有潜力。”
秦永盛找到梁刚的时候,这位身高一米九的壮汉正在痛击着沙袋。
但看到秦永盛的时候,他还是立刻停了下来,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秦先生。”
上了车,梁刚面带诧异,“余火他···”
秦永盛没说话,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我们这次就是去找···”
看着秦永盛的眼神往司机的方向瞟,梁刚会意,但脸色憋的十分难看。
车停到了一个连锁酒店的门口,梁刚猛地窜下车,“凶手就在里面吗?”
“在里面个屁,大晚上上哪找去,先睡一觉,明天起来再说。”
梁刚挠了挠头,一腔怒火化作尴尬,“那秦先生,咱是住一间还是···”
“不,你一个人住就行,我去那边。”
顺着秦永盛的手指看去,赫然是一家奢华的五星级。
余火醒来时还不到六点,此时正在车外活动着僵硬的身躯。车后座并不宽敞,他只得蜷缩起来睡,即使身为行者,拥有强大的身体素质,此刻的他仍感觉腰酸背痛。
他花了一些时间搞明白了手机的用法,翻了翻却没看到那通电话的记录。
想来电话那头的人也不会放过自己,但余火也没有其他办法,他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找到小队的其他幸存者,如果能找到队长的笔记,就有呼叫支援的可能。
翻开笔记,发现生命值已经来到了13(-1),掠夺的充能也变成了1/1,他犹豫一二,还是将车收入了笔记当中。
对他而言,学会开车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但按照他昨天的观察,这种载具的移动似乎都遵循着一些规则,如果贸然上路,可能会被当场逮捕。
在不清楚这个世界底蕴的情况下,余火并不想冒这个险。
他理了理前主留下的衣服,开始了漫无目的的游荡。他将搜寻重点放到了偏僻的小巷子里,想看看里面有没有无人认领的尸体。
按照情报,这方世界里的大多地方都较为法律严明,当街杀人这种事不太常见,如果他只是随便找找就能发现一具,那和他的同僚们可能极有联系。
遗憾的是,余火找了一上午仍一无所获。
“余火?是你吗!”身后的一声大喊让他僵立当场,他右手摸上从车里搜来的小刀,慢慢转过头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面色复杂,身材高大的壮汉。
看见熟悉的脸,梁刚刚欲松一口气,就想起了秦先生的话。
他缓缓向余火靠去,嘴里也不停:“余火,你还活着吗?”
说完他也觉得这话有点不对,改口道:“秦先生为什么说你已经死了,你遭遇什么了?”
余火冷眼看着这个四肢发达,但头脑似乎有点简单的人,心中盘算。
于是,他松开小刀,高举双手,露出一个笑容:
“目前还活着,哥们你找个地方,我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