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云说道:“看你这么痛苦,我送你一程?”
蝰蟒说道:“我还有些话要对黑水观主讲。”
杨云说道:“黑水观主自身难保,你可能见不到他了。”
蝰蟒说道:“外面发生什么变数?”
杨云说道:“这不是一两句讲清楚的,总之,他现在麻烦着呢。”
蝰蟒点点头。
“我想带走药引子?”
蝰蟒说道:“你这么做,黑水观主会追杀你天涯海角。”
杨云有净化,大药确实对他没什么用,说道:“再见。”
蝰蟒看着金丝猴消失,皮肉鼓起,像是屠夫吹牛皮。
许久之后,蝰蟒皮开肉绽,掉在地上,来不及缓过劲,适应新躯体。
爬行到木桶粘稠液体,吸食殆尽。
蝰蟒看了一眼褪去死皮,钉在墙上,药引子吸附上面,感受不到营养,渐渐缩成一团。
开膛剖腹,浑身钉子疮口,蝰蟒依旧生命力旺盛,爬出井口。
“新生!”
蝰蛇看着刚才发热的水缸,不急不慢离开。
……
大殿。
白磷观主站立死亡,双眼空洞,瞳孔早已扩散。
致命伤有多处,道袍零碎,几乎成了全裸,被无数虫子全身蛰咬。
皮肤没有一处完整,血与烂肉交织,胳膊肘这些地方肉少露骨。
贯穿心脏的血线,也是致命伤之一。
喉咙贯穿,前面可以看见后面。
手臂扭曲折叠,手指头白骨粼粼。
手臂骨剑早已碎裂。
黑水观主看着红噬观主。
“按照约定,一切战利品归你。”
“还望护我子孙十年,若那时,还是……彼可取而代之。”
红噬观主说道:“再加上大药。”
黑水观主脸色难堪几分。
“不是说过吗?大药需要来取便是。”
红噬观主说道:“我损耗那么多子女,帮你杀死白磷观主,这是之前谈没考虑到的。”
黑水观主攥紧拳头,点点头。杀死白磷观主,红噬观主实力比自己只强不弱。
“我这就带你去。”
八师弟冲入大殿。
“不好了师傅。”
“不是让你和四师兄监管大药吗?发生什么了?”
八师弟害怕打颤,“方才我去值班,院里没有看见四师兄,只听见井里传来陌生声音,吓得躲进水缸,猴子从井里面跳出来,手里抱着黑匣子。”
黑水观主闻言暴怒。
“一定是偷的大药。猴子?它怎么可能存在灵智,藏的好深。”
红噬观主幽怨道:“怎么我想要它就丢了呢?”
黑水观主摇头,说道:“此事绝对不是王某心疼此物,还没走远,你歇息片刻,我去追杀泼猴。”
红噬观主说道:“打了胜仗还让人家站着,这就是你们待客之道吗?”
黑水观主路过二师姐。
“我这些年算是白养了你,跟他们站一块。”
“罢了,这些年你我情分如同父女……”
只是不舍得你的子宫罢了。
黑水观主看二师妹情绪转变,说道:“去拿我准备好的三坛蜂蜜,让红噬观主好好品尝。”
……
黑水观主打开笼子,獒吐着鲜红舌头,浑身黑毛厚实,四肢肌肉粗壮水桶般。
诡异的是,獒脖颈长满脑袋,有九头数量。有的闭目沉睡,有的互相观察,有的仰天长啸。
尾巴亦是九尾垂落。
獒跟着黑水观主跳入井里。
四师弟尸体还温热。
看向钉入石壁大药引子。
“我的大药。”黑水观主看着肉瘤陷入沉思。
将蛇皮给獒闻完,獒左右起跳,沿着井壁上去地面。
黑水观主坐在脊背,獒开始狂奔。
“你跑不掉的。”
杨云走在山腰,看着身后林子鸟惊吓飞起。
有一种不好预感。
“照这个速度,肯定得被追上。”
黑水观。
入厕茅房。
蝰蛇大气不敢喘,待八师弟离开后。
爬出外面,呼吸新鲜空气。
“差不多时候了。”
蝰蛇身上剧痛无比,伤口染上金汁,必须尽早处理。
大堂。
蜜蜂飞到红噬观主眼前。
“我出去一下。”
……
杨云躲在树上,希翼躲过。
黑水观主驾驭九头獒,停留山林。
九头獒嗅着气味,不断探头。
杨云看着黑水观主骑狗而来,猴屁股夹紧,心乱如麻。
今天非栽这里。
狗冲着一棵大树狂吠。
黑水观主抬头,眼神惊悚。
“找到你了。”
杨云跳到另一棵树上,身轻如燕,抓着树梢尖端跳跃,又蹦到另一棵树叶。
追逐紧张刺激。
杨云还要躲避可怕血线。
黑水观主六道血线先后射去。
杨云跳跃完,身体在半空,血线离眼睛越来越近。
强大意志下,黑水观主惊愕不已。
血线被金丝猴控制化掉了。
此猴,超出黑水观主认知。
骑着九头獒继续狂追不舍。
杨云终于意识到,他不只逃跑,还有反杀这条路走。
这一片树林极为茂盛,阳光都无法照射,地面潮湿苔藓遍布。
獒突然跟丢了,盯着头顶树叶左看右看,不知所措。
杨云并不知道浑身包裹血液,可以隔绝气息。
黑水观主眼眸如刀,手掌犀利发射数道血线。
没有任何动静发生。
诡异出奇安静。
杨云血化红猴,朝黑水观主扑去。
獒左跳躲避,血猴落地后扑向敌人。
黑水观主无数血线生成,缠绕血猴身体,将其切割碎块破掉。
“血祭化形,竟比我略胜一二。”
“很好奇,你究竟修炼多久?”
收服后,若是做黑水观图腾神兽?
黑水观主起了心思,不打算测试完杀掉。
武力使之臣服,然后调教一番。
“一只臭猴子,我看你身体还有多少血?”
黑水观主胸口干瘪,血液鼻腔流出,蝴蝶骨处化作一双翅膀。
腾空而起,冲上穹顶树叶。
杨云震撼里后撤,身后也生成一对血水翅膀。
现学现卖。
黑水观主看在眼里,爱不释手,提速追去。
血化作箭矢,射中黑水观主,杨云看着跌落山林动静,“我干的……?”
鹤衫老者站在山林,呼喊道:“过来。”
杨云这时才发现,脚踝被血线缠住,现在自己就是带线的风筝,想跑也跑不了。
黑水观主看着鹤衫老者,抱着金丝猴。
一伙的?
黑水观主努力咬牙,坚持道:“我说女儿生辰宴你怎么出现了?没回去还留在这?”
鹤衫老者皮笑肉不笑,说道:“当年咱俩杀死师尊,拿到地契、传承、大药,我不拱手相让,你实力高我一截,怎会放我走?”
黑水观主呵呵一笑,“你猜近日我身体虚弱,知道你来,为什么对你没有提防!”
鹤衫老者说道:“别拖延时间了,连你的狗也被我宰了,准备和这个世界说再见。”
黑水观主手掌面血刀贯穿,钉在大树上,血液流出,飘向鹤衫老者方向。
强大之人,敌人力量为自己所用。
血祭术四级。
鹤衫老者打算让师兄死个明明白白。
痛痛苦苦。
“你知道自己已经老了,不是我的对手。”
鹤衫老者说道:“其实宴会上我没有骗你,我确实得了奇遇。”
“离开黑水镇,我见识到了外面世界,多姿多彩,获得了御傀宗传承,有幸成为一名亲传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