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一阵沉默。
二师姐说道：“师尊说过，他确实不太行了。”
三师兄说道：“师尊不仁，别怪我们不义，此番我有白磷观支持。届时我做了观主，大小事务，还指望您夫妻分担。”
俩人打消顾虑，鼓起勇气，最后同意一博。
三师兄说道：“师尊功法都留了一手，这也是我们迟迟二级不得原因。你俩记住，要想二级，必须放弃一部分做人资格。”
俩人疑问，“放弃一部分做人资格？”
三师兄点点头，说道：“二级就是身体容纳更多血液，以量变形成质变。师尊他老人家说两句话，大喘吁吁，脸色煞白，我猜他是将一半肺用来容纳血液。”
杨云闻言恍然大悟，黑水观主一副要死样子，是肺积水症状？
俩人顿时明白。
三师兄眼里只有对强者渴望，看着二人明白二级之法，不知道该把哪里当做媒介。
“师兄不如学我，将淫囊那无用之物作为二级媒介，对身体影响最小，将来成就自然不可估量。”
大师兄闻言犹豫，说道：“我再想想，我再想想。”
人生做的一切努力，不都是为了女人、资源，为了变强失去做男人资格，他做不到。
三师弟，活该变强。
二级。
杨云回到房间。
“重生吗喽，幸亏我有金手指，不然身体这么一嘎嘎，岂不是天生低人一等？永无翻身之日。”
杨云回想二级之法，拿身体组织做器皿，储存血液。
都是有代价的。
肺积水，整天喘不过气，胸腔闷，石头压着不说，寿命肯定有影响。
拿淫囊做……
想都不敢想。
虽说确实合适。
杨云忽然注意到，三师兄平时外八步，莫非？他下体存储血液，得了疝气一样大。
拿命根子换二级的代价？
人身体貌似只有这两处，哪还有它处再做储存器皿？
献祭手臂？
竖日。
六师妹回来。
安定几日。
白磷观主与长子携重礼提亲。
六师妹抱着杨云前往会客厅。
杨云进入大殿，看见青衣老者左手衣袖飘荡，难道是独臂？
细看旁边青年，左手衣袖空飘飘，也是独臂？
这难道是白磷观修行法门代价？
杨云看到面板信息。
【献祭道】
【献祭五肢血肉筋骨，获得__能力】
【……】
“献祭道？”
“献祭？”结合血祭术黑皮书伸出手臂，青脸獠牙。
“上供什么？”
伸出一张大口，吃掉手臂上血肉筋，便可获得能力？
让骨头变为任意喜欢武器？
“令郎坐姿端庄，男子汉气概，我甚是相中，女儿你以为如何？”
六师妹早就接受包办婚姻，看向独臂少年，点头道：“女儿喜欢。”
白磷观主说道：“让两位小辈有独处空间，去外面到处走走，不要忘了中午吃饭。”
黑水观主看向女儿说道：“今天大喜日子，带小侄到我地窖，取出大药酒来。”
六师妹抱着杨云带路，张轩跟随后头，俩人走在院子。
张轩找话题，小碎步跟上说道：“你这只金丝猴哪里弄来的，真好看。”
王紫说道：“回答我一个问题，你真的喜欢我吗？”
张轩说道：“说实话，此前我们从未相处，不过我相信，感情都是可以培养出来的。”
王紫哦了一声，然后揭开上衫扣子，露出刻意收缩小腹，手指着一道褐色疤痕，十厘米左右。
“我小时候笨学切菜，一不小心弄成这样了，你不会怪我吧？”
张轩明显愣了一下，看向联姻之人，说道：“没事。说起来，这种傻事我也做过，小时候练累了什么丹药都吃，伤了阴水肾脏。”
“内个，你不会介意你男人年纪轻轻不太行吧？”
大堂内。
丫鬟斟茶，黑水观主喝完，突然肚中翻涌，转变吃痛，捂着小腹有些不对劲。
“今天茶水谁准备的？”
三师弟登上台阶，上前搀扶，说道：“师尊你怎么了？”
“头疼。”
三师弟阴笑，咬破舌尖，口中喷出一团火焰。
“去死！”
火焰持续燃烧，三师弟被掐住脖颈，身体马上窒息，身上火焰渐渐黯淡。
黑水观主火焰旺盛，开始赤烤三师弟。
“我的傻徒儿，你这是什么意思？为师平时对你不够好吗？”
三师兄艰难吐字。
“少-废-话。”
白磷观主看见这一幕，有些狐疑。
平时要死不活，装的？
拉弓没有回头箭。
白磷观主后背跳出一只白骨手臂。
“裂！”
手臂骨散架，又重新序列，成了一把骨剑。
献祭一整条手臂，获得指骨、掌骨、腕骨、尺骨、桡骨……组成的三尺长剑。
白磷观主是第三极，骨剑不但可以变化形态，分化为两只骨匕首。
可选择与手臂骨剑短暂共享灵魂，即骨剑拥有自我意识，代价是战斗结束疼痛返还……
……
张轩问道：“你家这是什么？”
王紫看向树木旺盛，结出硕果。
记忆里，这棵树下，活埋了一名丫鬟。
已经忘记她犯了什么事。
结的果子真大啊？
只记得她爹来观里，拿了很多钱高兴回去了。
杨云从王紫身上跳下来，回头边往角落跑，完全是本能反应。
张轩将王紫敲晕，搂着女人腰，脸上阴鸷。
“臭婊子，真以为我不知道你身上丑事。”
杨云躲藏树后，看着张轩环顾一眼四周，抱着王紫往大堂走去。
结合二五仔大师兄二师姐三人对话。
白磷观主出现。
“开始了？”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这地是一点待不下去了。
黑水观主杀了六徒弟，手下三人反水，女儿、儿子又不中用，多半得输。
杨云进入房间，拿走六师妹《血祭术》，王紫房间礼品打包一空，发现带不了。
捡好的带走。
打开礼盒挑起来了。
【虎罂大药（可净化）】
【壮体之物，极阳】
【代价：成瘾性，致幻，损害心，肝，肾，脾，胆，脑，血管】
“这特么毒品吧？多半是用来控制王紫的？”
杨云看向另一件。
【人丹（可净化）】
【以形补形，大补之物】
【代价：概率疯癫，致死】
杨云扔地上。
“拿人炼丹？朊病毒啊！”
这是修的什么仙？
诡异离奇。
“能净化的都是没法直接影响我身体的？”
“修炼功法只是净化使用代价？”
“学习功法所需上供必须交？”
“面板可以看见所有人信息，也可以了。”
……
白磷观主吐了口唾沫带血，看向黑水观主。
“你骗了所有人？！”
血线一分二，二分三，直至数十股，章鱼触手般，漏头状攒射。
大师兄咬牙切齿，十颗手指出血。
“老子不活了。”
血墙砌成，抵挡血线，散为遮人血雾，变化形态又成血手，朝黑水观主握去。
骨剑竖立旋转，攒射血线弹珠拐弯，各个角度飞走四面八方。
白磷观主站立，波澜不惊，看小辈出手。
“什么？”大师兄睁大双眼，不可置信。
黑水观主非但没躲，张嘴血手瞬间没有力道，任他揉捏成血球，江水入渠吸入口中。
肺泡充盈，恢复巅峰状态。
“乖徒儿，何必呢。”
大师兄几近崩溃，绝望失去理智。
“都是你逼我的，你明明知道我跟二妹两情相悦，为什么要把她许配你傻儿子？这不公平！”
三师兄倒在地上，方才火焰化血线，刺入皮肤缠住脊椎，缩紧后，脖颈以下，再也不受控制，成了瘫人。
“杀了我，快杀了我！”
落入师尊手里，下场可想而知。
二师姐说道：“师弟，走好。”
血线斩断脖颈，三师兄尸首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