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姑娘,还是先打120吧。这孩子好像迷路了,我喊了半天都没人来。”一个老人说道。
姜晓溪迅速解开小男孩的西装扣子,将他移到旁边的阴凉处。“各位放心,我是持证医生。”
她一边说着,一边拉开背包,露出一个折叠式的小型医疗箱。箱子一打开,银针、长短手术刀整齐排列,泛着冷冽的光泽。
姜晓溪再次搭上男孩的脉搏。
“住手!”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终于忍不住了,厉声喝道,“你怎么能随便给病人扎针?”
姜晓溪根本不理会他,低垂着眼眸,默数着男孩的脉搏和心率。
白大褂男人冷笑一声:“我是圣医科大学的韩教授的学生,跟你这种普通人可不一样。你说你有行医资格?你多大?”
姜晓溪神色平静,手上动作不停,开始消毒银针。
“我在跟你说话!”赵家熠头一次被人无视,语气不善,“连老人都知道该打120,你不会不懂吧?”
姜晓溪单膝跪地,气势冷锐:“打了120之后就干等着?不进行急救处理?你老师就是这么教你的?”
“谁说打了120就只能干等?”赵家熠被激怒了,语气轻蔑,“现在耽误急救的是你吧?拿针出来摆样子。你那套伪科学的传统医学还是收起来吧,让我来给病人做心肺复苏!”
姜晓溪闻言抬眼看他,目光冷得像刀锋。
谁能想到,这么漂亮的女孩,竟然如此凌厉?
“他是中暑,你做什么心肺复苏?”她按住男孩的指尖,声音透着一丝凉意,“庸医。”
赵家熠被戳到痛处,猛地炸了:“你说谁是庸医?你知道我师承何人吗?”
他可是跟着韩教授从国外拿奖回来的,这小丫头竟然敢质疑他的医术?
姜晓溪神情淡漠:“不想知道。”她继续消毒银针,动作干脆利落,“让开。”
赵家熠气得眼睛发红:“跟你这种骗子没什么好比的!他的嘴唇发紫,明显是心脏问题——”
“心肌缺氧和缺血会刺激呼吸功能,导致嘴唇发紫。”姜晓溪直视他,眼神冷冽,“但中暑同样会导致嘴唇发紫。区别在于他的脉搏稳定且中等强度。另外,他的唇纹干裂,明显是长时间高温暴晒的症状。你连这些最基本的病理特征都不观察,也敢自称圣医科大学的学生?”
“没错,诊断之前要先观察病理特征,这我也学过。”人群中有人附和。
其他人则冷笑道:“这位医科大学的高材生,似乎也不怎么样。”
“我还是觉得这个女孩更可靠,她搭脉的手法,一看就很专业。”
赵家熠被众人嘲讽得脸色发青:“行,就算是中暑,你这几根针能治得了?那我们学医的还有什么用?”
“你只能代表你自己,不能代表所有学医的人。”姜晓溪目光冷淡,“我再说一遍——让开。”
她这一生最厌恶两种人——轻视传统医术的人,和无能又妨碍她救人的人。
“行,我就看看,你到底有几分本事。”赵家熠退后一步,双臂抱胸,冷笑道,“如果你能用针治好他,我就跪下来叫你天才!”
姜晓溪迎着光,淡淡道:“那我等你叫‘天才’。”
话音落下,她指尖一动,银针寒光一闪,精准下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