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台上空那面古镜中映出一幅画卷,画卷上一座山峰拔地而起,山上云雾缭绕,隐约可见一座巍峨的宫殿。一个身着青衫的中年男子从画卷中走出,朗声说道:“诸位,欢迎来到拍卖会。我是本次拍卖会的主持人,青石。”
本次拍卖会由万宝商会全程赞助。
“切,绕来绕去还是他们。”赵归不屑道:“直接拿出来卖不好嘛,只会拍拍拍。”
青石话音一落,莲台上空那面古镜突然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接着,镜中出现了一柄长剑。剑身通体乌黑,剑锋闪烁着寒光,剑身上隐约可见几条细密的纹路,仿佛蛇鳞一般。
“第一件拍品,蛇鳞剑。此剑乃是用千年蟒蛇的蛇鳞锻造而成,可斩铁如泥,削金断玉,更可释放剧毒,一沾即死。起拍价,十万灵元。”
青石话音一落,便立刻有人出价。
“十一万!”
话音刚落,又有人立刻加价:“十二万!”
“十三万!”
在众人的竞拍声中,蛇鳞剑的价格一路飙升,最终以二十五万灵元成交。
接下来是第二件拍品,这是一件青铜古鼎,鼎身上雕刻着各种奇异的符文,鼎内燃着一缕青烟,青烟缭绕中隐约可见一些奇异的图像。
“第二件拍品,九妙真火鼎。此鼎乃是用九种珍贵的材料打造而成,鼎中真火可炼制各种丹药,更有辟邪驱魔之效。起拍价,二十万灵元。”
九妙真火鼎的竞拍更加激烈,最终以五十万灵元的高价成交。
接下来的拍品一件比一件珍贵,沈旺虽然眼馋,但也没有贸然出价,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实力还不够,这些宝贝虽然好但还不是他能驾驭的。
他正想着,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注视着自己。他转过头,发现那几位邪修正眯着眼,目光阴冷的看着自己。
沈旺心头一凛,连忙转过头,不敢与他对视。
“怎么了?”赵归察觉到他的异样,低声问道。
“没,没什么。”沈旺摇摇头,心中却有些不安。
就在这时,拍卖会进入了高潮。青石挥了挥手,莲台上空那面古镜中映出了一团黑雾,黑雾中隐约可见一根根粗壮的触手,那些触手不断蠕动,仿佛活物一般。
“诸位,接下来这件拍品,十分特殊。”青石的声音变得低沉,仿佛在讲述一个诡异的故事。
沈旺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去,他看向那面古镜,只见镜中的黑雾逐渐散去,露出了十二根盘绕在一起的黑色触手。它们通体乌黑,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吸盘,触手的顶端还长着一张狰狞的大嘴,嘴里满是尖锐的獠牙。
“您眼前看到的并非法器,而是诸天万界最有趣的一头活物“
拍卖师突然用触手抓起侍者举到半空,在尖叫声中轻轻放下。
“它饥饿了上万年,但今天只肯吃两种东西“
突然压低声音,展台地面渗出荧蓝黏液。
“敌人的金丹或者主人的阳寿。“
青石停顿了片刻,继续讲解道。
“十二条可独立作战的混沌触手,代表十二种弑神战术。
青石示意助手将玄铁傀儡移至台面。
不等反应,三条触手单独出动,瞬间绞了玄铁傀儡。
“当然,若您成功让它认主,每绞杀一名元婴修士就能抽回其两成寿元。“
“顺带一提,拍卖行已收到三家剑派的首席供奉报价,他们都认为。“
“孤品,无评级。“
“提醒各位:上一位拥有者的商业对手今早已经召开了追悼会。“
“毕竟在座诸位不缺钱,缺的是掀桌子的刀。“
“第一轮叫价开始,既然宝物是以阳寿为食,本次加码便不低于十年阳寿或等价物,敢问哪家仙门,愿为这份弑神旧债续费?“
沈旺听到阳寿二字,顿时心动了。和人单挑灵元可能会虚,拼命可就不一样了。
想到这里,他立刻举起手中的牌子:“一百年!”
“一百五十年!”另一名修士紧接着加价。
“二百年!”沈旺毫不犹豫地继续加价。
一时间,拍卖大厅内竞价声此起彼伏,这根触手的价格一路飙升。
“四百年!”沈旺举牌喊道。
“四百五十年!”一名身穿紫袍的中年修士加价道。
“五百年!”沈旺咬咬牙,继续加价。
“六百年!”紫袍修士不甘示弱。
“七百年!”沈旺喊道,心中却有些紧张,他虽然有六千余年寿元,但是想到更多的是属于那些无辜人员,最后还是想还回去,如果再有人加价,他就只能放弃了。
“八百年!”紫袍修士再次加价。
沈旺无奈,正准备放弃,忽然听到一个沙哑的声音喊道:“九百年!”
沈旺一惊,转头看去,只见喊价的人正是那群邪修。
“九百年一次,九百年两次。
“一千年!”沈旺最后一次举牌。
一千年……成交!”青石宣布了最终结果。
“卧槽你疯啦?挪用公命吗?”赵归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到。
“不慌,小场面。”
沈旺假装镇定,其实内心已经在为刚才的冲动所忏悔。丝毫没有注意到那群邪修愤恨的眼神。
“恭喜这位先生,麻烦您前往后台抽取阳寿。”青石压了压手,示意会场安静。
沈旺快速移动至后台,近距离观察了这个鬼东西。
“滴,检测到缚神,是否需要协助其认主。”
“卧槽?你还有这功能,需要,赶紧的!等等,缚神?”
没有一丝痛苦,没有吸取阳寿,只感受到白光闪过,触手已经平静的缠绕在了沈旺周身。
助手们被震惊的也不知发生什么情况,急忙抽取阳寿后放其离开。
沈旺这才注意到,十二条细小的触手已经缠绕成麻花状,以整条的形式吸附在自己肩膀上,湿漉漉的黑水不断的流下,但是却没有一滴粘到沈旺的身上,自己也没有任何异物感,触感倒像是一条丝绸围巾一般。
突然觉得有些细思极恐,倒爷为什么认识它,还能协助认主?
短暂的眩晕过后,沈旺的记忆似乎又出现了问题,已然将倒爷的所作所为忘的一干二净。只在内心留下了这个深沉的名字,缚神。
赵归目瞪狗呆的看着沈旺就这么走了回来,激动的说话都开始打岔。
“它它它它就这这么湿湿嗒嗒的挂你身上啦??”
《污染度:0.000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