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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贷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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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私链
    送走张美娟后,沈旺便开始了自己的操作。



    右手在半空划出暗金纹路,那些纠缠着亡者低语的符文如同蛛网展开,最终凝结成四个闪烁着炼狱之火的篆字—[长生私链]。



    他指尖点在三途河水凝成的投影上,无数交易条款如血色锁链般交错编织。



    将阳寿拆分为1天等于一个单位币,一枚单价按照目前黑市一年阳寿的18250定价,首发一枚50灵元。



    沈旺凝视着浮动的水纹,忽然轻笑出声。这个奇想,倒是完美绕过了冥河集团的禁忌。当规则禁止寿命交易时,不妨把时间锻造成可分割的通货,就像修士们用虚拟钱包存放灵元那般理所当然。



    交易手续费设定为5%,同时为了减少交易量,持有时间小于1天,手续费上浮为30%,3天内降为15%。



    交易量降低虽然对手续费收益有影响,但是沈旺更注重币价的稳定。



    同时增加了理财收益,持币每日自动生息。



    大致是1币=50灵元按年化2%收益每天有0.0027的收益。



    炼化时扣缴5%手续费,也就是只能获得22小时48分钟的寿命。



    所有费用自动划入沈旺账户。



    首发期每个地址只能购买100枚。一是让参与者更多,二是制造稀缺性。



    等收割完一百位修士,再开放杠杆池,强制平仓线设为抵押物市值200%。



    上涨自然诱发高额杠杆借贷,下跌无非就是连环爆仓,收割抵押物。



    整体的逻辑大概就是.



    新用户涌入理财→增大储备金池→提升发币信用



    生息效应引诱囤币→流通量减少→推升币价



    销毁机制自动运作→总量通缩→稀缺性增强



    最后给币设计一个名字,魂晶。



    每一位踏上修炼之路的修士,他们内心深处最本真的渴望,无疑便是那令人神往的长生不老。



    然而,修炼之途,千难万险,尤其是在面临突破的关键时刻,许多修士往往因寿命不足而功亏一篑。



    对于那些天赋平平、后天努力却仍难以突破的修士而言,他们或许倾尽所有,也难觅得一颗延寿的灵丹妙药,最终只能带着无尽的遗憾告别这个世界。



    正是这种残酷的现实,催生了一个独特且扭曲的市场——寿命收购市场。



    在这个市场中,寿命成了一种可以流通的商品,虽然它并不完全受制于个人的修为与实力,但修炼的根本目的仍然在于追求那永恒的生命。



    因此,用灵元直接购买寿命,虽然违背了修炼的初衷,却也在无形中推动了寿命价格的不断攀升。



    值得注意的是,不同境界的修士,他们所能创造出的价值天差地别,这直接决定了他们能够在寿命市场中抵押的寿命数额也各不相同。



    当然最关键的信息,为了确保世界的平衡与秩序,冥河集团严禁任何形式的寿命买卖,这一禁令不仅维护了世界的规则,更是为了防止因寿命交易引发的混乱与不公。



    设计完整套逻辑链,沈旺重重的呼出一口浊气。



    “老子真是机智的一匹。”



    依靠倒爷的能力,自己所支付的利息也能减少一半,实际上所有寿元的融资成本只有10%,所需支付的虚拟币利息也只有1%。



    虽然感叹于领导留下的那么多好东西,然而,随着时间推移,一种难以名状的疑惑与不安逐渐爬上心头。尤其是对倒爷力量的来源,越发感到困惑与警惕。



    按照基本规则,灵气也已经被炼化完全,根本无法凭空增减。可倒爷制造出的灵元,力量根源究竟来自什么地方?普通莫非是某种禁忌的秘法,还是背后隐藏着更为深不可测的阴谋?



    他根本不相信一个金丹期的修士说自己用了两百年就开发出这种软件的,所以定然是和某种力量有关联。



    更令沈旺感到不安的是,这两天精神状态似乎出现了一些异样的波动。时而感到头脑昏沉,时而莫名其妙地忘记一些本该清晰无比的记忆。



    这种恍惚与健忘的症状,让他不禁开始怀疑:这些不寻常的变化,是否和倒爷提供的灵元有关?难道这些灵元并非如表面上那般纯净无害,而是潜藏着某种不可告人的副作用?



    又或者,这些灵元本身就是某种未知力量的载体,正在悄然侵蚀他的神智与灵魂?



    想到这里,沈旺的内心不禁泛起一阵寒意。每一份力量背后,都可能隐藏着巨大的代价。。



    “算了算了,不想了,人死鸟朝天,能爽一天是一天。暗账里的资金暂且留着修炼用,尽量不动。”



    发呆的功夫,太阳已经不见踪影,微微下起了小雨。



    办公区只剩下自己一人,悠悠的走到街上,看着街景的装潢,复杂的叹了一口气。



    自己背井离乡来到这座城市生活,时间长了似乎显得有些落寞。没有家人,没有朋友。



    自动贩售机的蓝光闪过脸庞,扫码弹出的零余额提示让他愣了两秒。这才想起钱包里的数字早突破七位数,但肌体记忆还停留在为省传送阵费用徒步三公里的日子。



    鬼使神差拐进巷口寿司店,过去总隔着橱窗看人们吃78灵元一份的蓝鳍金枪鱼刺身。“这个,你们最贵的套餐。“这话说出口时像在替平行时空的自己挥拳。



    可当舌尖触到鱼生脂香时,某个深夜在地下室啃冷馒头的画面突然撞进喉咙,鲜甜刹那变成苦腥。



    “再来瓶清酒。“玉瓶撞在玻璃杯沿的脆响里,后巷醉汉呕吐声和一年前车站台阶上的自己重叠在一起。那时他裹着褪色的棉麻服,怀里揣着母亲连夜烙的十二张葱油饼。饼渣掉在地上时,他发誓等发达了要买下整个烙饼铺子。



    此刻玉牒在掌心发烫,边吃边看着神识里闪过的广告发愣,当开始播放福境洞天的广告时,突然听见记忆里某幢老楼铁门合页的吱呀声,房东半夜砸门的动静总让他心跳骤停。



    此时所有委屈汇聚在一起,势必要将磕头之仇一并报回。



    《污染度:0.0000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