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终于找到你了!”
魏平笙正在一筹莫展之际,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妹妹魏临溪正朝着自己跑过来。
“临溪?你怎么来了?”魏平笙大惊道。
“是江南大人派属下到家里说的,他们说已经找到你,但是好像受了点惊吓,我爹便让我跟着他们来接你回家。”临溪开心的说道。
“江南春这块木头,还是有点脑子的嘛!”魏平笙心里调侃道。
“这位妹妹是?”临溪指着九华,向魏平笙问道。
“这是神农老人的关门弟子,小神医九华,多亏了她我才大难不死,等下跟我们一块回家!”魏平笙介绍道。
“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临溪打量着九华说道。
“我们认识?”九华一脸疑惑。
临溪突然喊道:“你是小九!”
“你怎么知道?”九华惊奇的问道。
“小九,你个子最小,就坐到第一排吧!”临溪学着李三姐上课时的口吻,调皮的说道。
“这好像……是我六岁刚去古京求学时,李三姐说的话,难不成你是……”九华不断回忆着当年的事情……
【“你好,我叫魏临溪!”
“你好,叫我小九就行了!”】
……
九华儿时的记忆被唤醒,开心的说道:“你是魏临溪?我怎么一点都没认不出来!”
魏临溪拉着九华的手说道:
“你比我小两岁,认不出我也很正常。而且当时没多久你就离开学堂,没想到你居然是神农老人的弟子。”
“当时师傅叫我回去钻研医术,我便离开了……”九华说道。
临溪看着九华穿着有些单薄,说道:“京城的晚上比较冷,赶紧跟我回家吧,就别在这站着了。”
临溪拉着九华就要走。
魏平笙站着看着她俩,喊道:“你们难道没看见这还站着个大活人么?魏临溪,你哥也冷!”
九华和临溪只顾着聊天,忆童年,根本没回头搭理魏平笙。
魏平笙无奈的摊开手,叹了口气,赶紧追了上去……
……
“这就是二叔家?”魏平笙看着眼前二叔宅子的大门说道。
“是啊!”临溪说道。
“这么大的门,二叔是贪了多少钱啊!”魏平笙脱口而出。
三婶正在院子里打扫卫生,听见魏平笙说的话,走到门口说道:
“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这在京城也就是一般官宦之家的水准,你二叔在军中也是个七品副尉呢?”
三叔也走过来说道:“长安,幸好你二叔不在,不然被听见可饶不了你!”
魏平笙很小就生活在楚州,二叔一直在京城,记忆里几乎没有二叔的印象,只知道他一直未成家,孤身一人在军中当差。
“二叔不在家?出去了么?”魏平笙问道。
三叔回答道:“北境有战报,你二叔前几日随军需打前阵去了,这一走可能又要不少日子。”
“都赶紧进来吧!在门口杵着干嘛!”三婶招呼道。
魏平笙与九华跟着临溪走进了屋内,里面有个院子,四面都是厢房,整个宅子还挺大,有点像四合院。
“娘,这是我以前在学堂的同学,叫九华,是神农老人的徒弟,也是来京城进书院的,最近在我们家住一阵。”临溪对三婶说道。
三婶看着九华甚是乖巧,笑着对临溪说道:“好啊!你们俩正好做个伴,可别怠慢了人家。”
“谢谢娘!”临溪开心道。
“走,到我屋去看看,收拾的可漂亮了!”临溪拉着九华就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三婶看着临溪进了屋,指着魏平笙和三叔说道:“你们俩,跟我进屋说话。”
三婶放下了手中的活,径直走进堂屋。
魏平笙看着三叔,一脸茫然,三叔摆摆手,小声说道:“担心你了!”
魏平笙走进屋,只见三婶背对着自己,坐在堂前,在独自抹眼泪。
魏平笙刚要上前安抚,三婶突然回头,劈头盖脸说道:
“你个臭小子,跑出来也不知道回家说一声,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么?你有没有把我们当自家人?”
三叔一旁附和道:“是啊,你三婶都准备去找娘家人帮忙了,幸好出门就遇见江南大人的属下,说你没事才安下心来。”
魏平笙听到此处,心里很不是滋味,或许是很久没有感受到家庭的温暖,内心开始自责了起来:
“以前上班忙没空回家,与家里关系不是很好。到了这里,虽然与他们不熟,但是对我也很好,以后还是注意点,别伤了一家人的心了!”
魏平笙上前抱了抱三婶,哄道:“好啦!别难过了,我这不是完完整整的回来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这样。笑一个!”
“臭小子!少来这套!”三婶被魏平笙给逗的,一时不知是哭还是笑……
三叔拿出一个信封,对魏平笙说道:“长安,这是江南大人属下送来的委任书,让我明日便去户部受职。”
“他让人送来的?委任官员不应该是吏部的事么?”魏平笙疑惑道。
“是啊!我也这么问的。但是天机院掌管百官监察事务,对于五品以下的官员,无需吏部过问,也可任命裁撤。”三叔解释道。
“那他们怎么说的?”魏平笙接着问道。
“他们也不清楚,只是说褚院长安排,就别问那么多了!”三叔说道。
“褚院长怎么会操心你的事呢?”魏平笙疑惑道。
三叔笑了笑说道:
“长安呐,这官场的事你有所不知,虽然我只是正六品,但是户部可不是一般的地方,掌管户籍、财政、矿产、税银方方面面的事情,所以户部历来是朝廷党争的重要战场。”
魏平笙点点头,表现的如醍醐灌顶,说道:“原来如此!难不成天机院是要拉拢你?”
说到这里,三叔更加激动了,对魏平笙说道:
“你小子还是有点慧根的!”
三叔接着又说道:
“众所周知,当前太子刚被列为储君,地位并不稳固,一直被其他皇子觊觎。太子虽然手握礼部、刑部和吏部,但是据我所知,户部并没有表明过立场。”
“所以呢?”魏平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