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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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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生辰晚宴 礼物与期许
    徐府内,徐松涛、徐夫人和徐天离三人已然下定决心。徐松涛开口说道:“师弟,等我们把两个孩子安排妥当,便一同上路。今日正巧也是刀儒和剑心的生辰,晚上一起赴宴。”



    “好啊!师兄。”徐天离爽快应道。



    “来人,你们几个准备好房间,安排我的师弟和众人休息,勿要怠慢。”徐松涛吩咐下人后,三人便各自散去。徐夫人回到房内,只见徐刀儒已然在床榻上呼呼大睡,而女儿也趴在桌子上进入了梦乡。徐母轻手轻脚地走到徐剑心身边坐下,一脸慈祥,温柔地抚摸着女儿的头。



    傍晚时分,睡了许久的徐剑心朦胧地从桌子上抬起头,揉了揉惺忪的双眼,看了眼坐在旁边的母亲,说道:“母亲,我什么时候睡着的,哈哈。”



    徐母微微一笑,说道:“我们小剑心早早就睡着了,跟个小懒猫一样。睡好了吗,剑心?”



    “睡好了,母亲。”徐剑心乖巧地回答。



    徐母这时看向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的徐刀儒,说道:“剑心,把你那呼呼大睡的大哥叫起,咱们一起去吃饭。”



    “好勒!母亲。”徐剑心快速跑向床边,双手抓住大哥的胳膊使劲摇晃起来,一边晃一边嘴里大声并重复喊道:“大哥,大哥起床啦!再不起你就吃不上饭啦!”



    床上的徐刀儒被这么一折腾,猛地从睡梦中惊醒,“啊!小妹你要吓死哥哥我啊,好了好了我这就起身。”起身的徐刀儒与小妹和母亲三人,一起来到宴会大厅。



    此时,桌上徐天离和父亲已然就坐,刚来的三人也一一缓缓落座。见人已经到齐,徐松洲站起身说道:“今日是我这一对儿女的生辰,徐某没有请外人,都是自家人就不客套了。”说着,徐松洲拿起酒给师弟斟上,“离天,我们多年未见,借这个日子咱们痛饮。”二人举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二人的脸颊已然泛起红晕。徐松涛站起身,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缓缓打开,只见木盒之中,有一根白色短棍,此物十分小巧,只比巴掌大一些,棍上雕刻着两条龙形图案,一黑一白,龙头以不同方向左右盘踞,栩栩如生。徐松涛拿起此物说道:“刀儒,今日是你的生辰,为父准备了此物,当作生辰礼物送与你。别看此物不大,但却精妙绝伦,其中奥义你可自行参透。”



    徐刀儒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那白色短棍,脸上满是兴奋与喜悦,问道:“父亲,此物有名字吗?”



    徐松涛回复道:“此物名为‘紫翅琼’。”



    “紫翅琼,真是好名字,谢谢父亲。”徐刀儒爱不释手地把玩着。



    徐剑心看到父亲送大哥礼物,心里满是羡慕,这时说道:“母亲大人,父亲都准备礼物给大哥了,那我的呢?”



    “小剑心别急啊!母亲怎么可能不准备礼物给你呢。”徐母笑着把手伸到女儿面前,只见手掌中有一支雕刻成向日葵的黄色发钗,和一个白色剑形小玉坠,“怎么样,喜欢吗?”



    “喜欢,谢谢母亲。”徐剑心眼睛一亮,开心地说道。



    “来,母亲来给我的小剑心戴上。”戴上发簪和玉坠的徐剑心高兴地在哥哥面前蹦蹦跳跳,“大哥你看,我这两个礼物好看吗?”



    “呵呵,好看好看。”徐刀儒笑着回应妹妹。



    徐刀儒一转头,看向那位刚认识的师叔,问道:“师叔,你作为长辈就没有给我们准备礼物吗?”



    听到此话,徐离天顿时有些慌张。虽说这次来不是特意为了生辰,但遇上了不准备些确实不太好。于是他思索片刻,翻了翻身上有何物品可做礼物,只见他扔出一物道:“师叔我这次来此匆忙,不曾带些贵重物品,只有此令牌,小子你可要?”



    “这牌子虽说看着一般,但总好过没有,谢了师叔。”徐刀儒伸手接过令牌。



    徐松涛看着师弟送给儿子的礼物,突然一下子站起身来说道:“离天,你这也太荒唐了,把这令牌收回去。”



    “师兄,这可是我给刀儒的礼物,怎可收回。”徐离天微微一笑,坚持道。



    “刀儒,快还回去。”徐松涛表情严肃,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啊!为什么,这可是师叔给我的。”徐刀儒一脸不情愿。



    这时徐松涛表情更加严肃,神情中隐隐有些怒意。徐刀儒赶忙把令牌还了回去,说道:“师叔,这我可不敢要,父亲都生气了,你就不能送些我能要的吗?”



    “刀儒啊!这是你不要的,那我可收走了,别的没有。”徐离天耸耸肩说道。



    “师叔你~哼,算了本大爷还不稀罕。”徐刀儒故作洒脱地说道。



    结束这番言语后,徐松涛师兄弟二人则是继续畅快饮酒。徐刀儒狼吞虎咽地吃着桌上的菜肴,不一会儿,又开始把玩着父亲送的礼物白色短棍“紫翅琼”。徐母则微笑着看着女儿在身旁开心地转来转去。数刻钟后,结束生辰宴会的众人皆已感到疲惫,便一一离席回房。



    牵着女儿的徐母说道:“剑心,你今晚和母亲睡好不好啊!”



    “好啊!好啊,好久没有跟母亲大人一起睡啦!”徐剑心兴奋地说道。



    话音刚落,二人便来到卧室准备洗漱就寝。侧卧相对的母女二人相视一笑,徐母对着女儿小声说道:“今天我们的小剑心开不开心啊?”徐剑心回答道:“开心,很开心,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徐母听罢又说道:“开心就好,睡吧。”



    听完母亲的话后,徐剑心缓缓睡去,而徐母则在一边静静地看护着女儿,嘴里小声念叨着:“希望我们的小剑心能一辈子开开心心,快快乐乐。”说完,眼中不禁泛起了点点泪光。



    另一边,离席后的徐松涛则带着儿子来到“错桩刀炉”。徐松涛看着眼前的徐刀儒说道:“小子,为父给你的那本刀谱现在能看懂了吗?”



    徐刀儒回答道:“父亲,我已了然这刀谱其中的所有内容,只是刀谱是死物,其中谱外真意还得多看多练才能意会,还请父亲大人以后教我。”



    “很好,不愧是我徐松涛的儿子。择日不如撞日,今日为父便教你这刀谱的全部刀意,为父演示一遍,能领悟多少就看你小子的悟性了。”徐松涛赞赏地看着儿子。



    “父亲不是说让儿子每日从私塾回来,再一点一点教我学那刀法吗?”徐刀儒疑惑地问道。



    “刀儒,之前为父确实如此说,但看你现在已然开始对那学识真心愿意付出心意,认真思考和钻研,为父便放心。你不是特意为了武学而去对学识上心,而是真心实意喜欢。小子,承诺依在,存于你我心中即可,接下来仔细看好了。”徐松涛语重心长地说道。



    “这刀谱名为《踏影碎刀法》。



    《踏影碎刀法》第一式:一刀碎无痕;



    《踏影碎刀法》第二式:一刀碎无声;



    《踏影碎刀法》第三式:一刀断江河;



    《踏影碎刀法》第四式:一刀碎千山;



    《踏影碎刀法》第五式:刀相错千影;



    《踏影碎刀法》第六式:一刀破乾坤;



    《踏影碎刀法》最终式:醉梦无相杀天下。”



    “刀儒,这就是《踏影碎刀法》的全部,刀形刀相刀意各有不同,再配合为父传你的《风水游龙步》便能发挥此刀法的全部威力。”徐松涛详细地讲解着。



    少年此时已然睁大双眼,又惊又喜。父亲使出的这一套刀法,快如闪电,刀影纵横,刀相如神,虽只使出三分威力,却也使得那天地变色,简直让人不敢相信。虽说现下自己修为不高,但也能看出不少刀意。



    “好了,刀儒你来演练一下前两式与为父切磋切磋,看你能领会几成。”徐松涛说道。



    只见徐刀儒从一边随手拿起一把普通短小弯曲的匕首,然后径直走到“错桩炉”中央,手握刀柄,刀身斜向臂膀说道:“请招了,父亲。”



    说时迟那时快,徐刀儒说罢便运气至双脚,踏使“风游龙”,右手运使匕首如风,向父亲攻去。只见徐松涛双手背后,站立原地不动,一一躲开徐刀儒的攻击。一招、两招……直到十几招,少年见此也是不慌,步伐加快,不再一味攻击,只是在父亲身边围绕,找准时机,右腿扫向父亲下身。徐松涛只是原地轻轻一跃就躲闪开,没等父亲落地,少年又握刀袭来,徐松涛以双指轻轻一档,双腿则回到原地。



    “父亲,我要认真了,来喽!”



    《踏影碎刀法》一式:碎无痕。



    只见少年脚步如风,刀式飞快,一刀刚落二刀则来,十几招斩下宛如一刀,毫无落刀的痕迹。徐松涛微微一笑,依旧站在原地,不慌不忙地一一挡下,只是双指比刚才运用得更快了许多。挡下所有招式后,徐父这时则说道:“很好,再来。”



    “啊!这都没打到父亲一下,您还在原地,没动一步。”此时的徐刀儒有点抓狂,虽说知道父亲修为高,会是这个结果,但还是有些沮丧。



    “来喽!”徐刀儒脚使“风水游龙步”之“风游龙”,紧握匕首使出《踏影碎刀法》第二式:碎无声。



    霎时,周围一片寂静无声,树叶超低速缓落,徐刀儒已然来到父亲身边,几十招斩下,父亲好似无法动作如同木桩,但自己的攻击却像打在水中。徐刀儒打完回到原地,挠了挠头,十分讶异。



    这时徐松涛说道:“刀儒,你不必烦恼,修为高的人对付修为低的人,就是如此简单,你已经做的非常好了,好的都出乎为父的意料。你要记住,以你的修为,《踏影碎刀法》只能使出前两式,后面几式等你的修为上来自然可以运用,所以招式修为越高杀力越强,尤其是那《踏影碎刀法》最终式:醉梦无相杀天下,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使用,切记切记。”



    黑夜退去,日光照进“错桩刀炉”,不知不觉二人已在此地切磋许久,已是清晨。徐刀儒遮住额头看向太阳说道:“江湖是怎样的江湖?”



    徐松涛哈哈大笑说道:“你走过一遍就知。”



    说罢,二人便同行去吃早饭,正巧看到徐母和剑心在,四人便一同就餐。餐桌上的徐剑心说道:“大哥,方才去你卧室没见你人,父亲也不在,你们去干嘛啦!”



    少年回道:“大哥和父亲一起有重要的事。”



    少女一脸疑惑,问道:“什么事啊!大哥。”



    少年说道:“秘密,哈哈。”



    “大哥你,哼,不说就算了,我还不想知道呢。”徐剑心佯装生气地说道。



    此时徐天离突然来到说道:“大哥,嫂子,该走了。”



    徐松涛此刻一脸严肃的回道:“再等一会。”



    徐母则看着女儿说道:“小剑心,父亲和母亲要出门一段时间,你要照顾好自己好吗。”



    “父亲母亲要去哪?”徐剑心紧张地问道。



    “父亲母亲要去很远的地方,很快就回来。”徐母温柔地说道。



    听罢的徐剑心一下抱住母亲,水汪汪的大眼睛流下好多泪水,徐母看到女儿这样则抚摸着少女的头部,说道:“别哭,母亲很快就会回来。”



    徐松洲此时一脸担忧和不舍的看着那个在徐母怀里的女儿,又转头看向少年说道:“刀儒,照顾好自己和妹妹,等我们回来。”



    徐松洲和儿子相视一笑,仿佛达成某种默契与约定。这时的徐母轻轻的拉开女儿,走向徐松洲。



    徐天离看向几人,轻声说道:“师兄,真舍得这样离开,要不~。”



    没等师弟说出口,徐松涛则说:“走吧。”



    霎时,三人御器凌空。徐母带着不舍的情绪转头而去,然后留下眼泪。徐松涛看着下面的儿女皱了皱眉头,心想:刀儒这小子没哭就算了,竟然还很高兴。与子女告别完,三人御器离去,只留下徐刀儒和徐剑心站在原地,望着天空中逐渐远去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将开始一段新的生活,而江湖的大门,也正缓缓向他们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