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慕容乾】
【状态:弱不禁风】
【武器:阴剑·归墟】
【武道境界:未解锁】
【灵觉境界:未解锁】
【魂体境界:未解锁】
【功法技艺:《归墟剑诀》】
虽然武道等实力依旧处于未解锁的状态,但像是脑海中凭空多了一部功法。
《归墟剑诀》,应该就是归墟剑的配套剑法了。
……
接下来的五天时间,除了用膳、待在书房、不时藏在地窖之中,就是每天的清晨和傍晚——
宋愚在宅院里找了个偏僻的地方习剑。
虽然有关于剑道的片段记忆里,原主人对于《归墟剑诀》的使用已经臻至化境,但宋愚作为外来者,并不能直接使用。
他需要每日练习,重新将其参悟一遍,好在身体早有肌肉记忆,参悟起来也是得心应手,进展迅猛。
目前,除了活下来,他还没有接到主要任务,那目标就是提升自保实力了。
与此同时,他在地窖之中也有了新的发现。
【功法技艺:《禁术·太阴幽烛噬心法》】
【功法介绍:烛龙噬心,每次可选择向古神幽烛献祭部分情感、记忆、肢体,获得实力】
宋愚看完这部法门,皱起眉头:“前身不会献祭过自己的记忆吧……”
他昨晚和衣而眠时,曾发现胸口处正好是道伤疤,有至少半寸深,刀疤的形状像个小剑。
这由不得宋愚不多想。
【境界解锁:20%】
……
深夜。
宋愚从命书面板中找到行囊,取出了一张光滑细腻如硅胶般的面皮。
【物品:画皮面具】
【品级:五品】
【物品用途:佩戴后可模仿任意人物形象及其声线】
【使用时默念并想象需要模仿之人的脸皮形象】
宋愚咬破食指,迅速把血滴在面具上,不一会功夫,几滴血液迅速融入其中。
【认主成功】
霎时间,整张面皮像是活了过来。
【请选择消耗类型:鲜血50/功德50】
宋愚看到眼前的选项,自然选择‘功德’。
他今晚决定伪装成一个宅院的仆人,出去转一转。
至于为什么白天不出去,一来他对环境和山庄并不熟悉,不知道有哪些人,遇上了容易露馅。
二来,他准备去一趟后山的禁忌之地——剑冢,找找线索。
宋愚把凉滑的面皮戴在脸上,随着凉滑的触感包裹住整张脸和脖颈,宋愚心中默默想象白天宅院里一个仆人的形象。
几刹后,他再度睁眼看向黄铜镜子。
一张几乎看不出任何端腻的普通仆人的面容,映入其中,就连宋愚自己都看不出什么破绽。
他满意的店了点头,又从衣柜中召出一身黑衣换上。
一切就绪,宋愚推门而出,走到宅院低矮的南墙,顺着砖块翻越而出。
——这具身体自幼习武,虽然目前仍弱不禁风,但翻墙还是很简单的。
整个宅院位于万剑山庄偏僻的西北角,对于从地图上看过山庄布局的宋愚来说,不难辨认。
顺着记忆力的路线,宋愚一路走去,没走多久,远远看到一排提着灯笼的女侍走过。
他退回去躲在墙角,却听这些人正议论着什么。
“辛苦一夜,到头来还得我们这些苦命的去收拾……”
“哎,也不知上头犯什么昏,非要黑灯瞎火的去做什么纸人,还不准我们说出去。”
“嘘!噤声,这些是你们能说的吗?也不怕被割了舌头!”
排头的女子冷冷一声,让其它女子都闭上了嘴。
排头的女子叹了口气,补充说:“少主念情又孝道,应是为前主母祭祀所用……”
有人插嘴说:“少主多好啊,若不是生出那个灾星……”
宋愚默默盯着这行人走远,心中自忖着什么。
这几天的时间,宅院中似乎一直在筹备着些什么,据他所知,应该是那个从未见过的哥哥慕容白要出关了。
他猜测这绝不寻常,记下‘纸人’两个字,悄然离去。
半刻钟后。
宋愚缓缓走到一处林间。
他盯着远处黑压压的松柏、山脉,又望向前方的一座吊桥。
桥下方是悬崖峭壁,上方如直通天堑一般,只要过了桥,就是后山禁地剑冢了。
平日里没人回来这里,宋愚迈步走上前去。
只是每走几步,他瞳孔骤缩,身体忽然紧绷起来。
——不远处,一道黑衣身影不知何时跃上吊桥,似乎在远远的盯着他。
夜里起了雾气,又是山林,宋愚看不真切。
他拿不准对方是谁,已有掉头离开的打算,却见对方三步做两步走了过来。
宋愚霎时紧张起来,命书行囊中的《梳妆画卷》蓄势待发,已经准备好把对方收进画里了。
哪知那人只是简单扫了宋愚两眼,就嗡声道:“来得这么早,路上没人跟踪吧?”
宋愚迟疑了一下,咳了咳,沉声道:“没有。”
黑衣人松口气,突然疑问道:“只有你来,她怎么没来?”
宋愚沉默片刻,说道:“她今日有事。”
对方没有深究,冷哼一声,朝宋愚扔过来一个纸包:“已经等不及了,把这个交给她,让她直接下毒吧。”
宋愚愣了一下,又听黑衣人补充道:
“尊上説了,这都半个多月,她的奶药性实在太慢,三日之内再不把他弄死,那就都别活了!”
“富贵险中求,不用担心这锥心毒的效力,任他体质再强大,也撑不过半刻。”
宋愚点了点头,却见对方三两步翻身离去,很快没了踪影。
他低下头,看着手中的纸包陷入沉思。
他模仿的是自家宅院里的一个仆人……所以他们要毒害谁,已经不用想了。
宋愚的眸中闪出冷意,只能说今晚实在太巧。
可当他正准备离去之际,一道身影衣裙烈烈,陡然出现在桥上。
她翻了几个跟斗,迅速来到宋愚面前,又四下看看,松了口气。
——小谣身穿黑衣,用纱巾蒙面。
她似乎也把宋愚认错了,伸手就从他手中夺来了纸包:
“黑虎走了?”
“嗯。”宋愚心累的点了点头。
小谣把纸包打开,盯着里面的白粉,皱眉道:“他怎么说的?”
“他让你直接下毒。”宋愚嗡声说。
小谣皱起眉头:“我前几日趁他刚刚换血,身体虚弱,以为他命不久矣……谁料到他体质有那般的强,”
宋愚摇了摇头:“这是尊上的命令,任他体质再强,用了这药,不出半刻都要死。”
“……好吧,只是他这两天有些不对劲,可能已经打草惊蛇,我明日午时就把这药加进兽奶里。”
“对了,你明日也必不能失手,切记,午时一过就在耳房放火。”
说罢,她收好纸包,就要准备离去。
突然,又一道身影越过桥梁,连着翻了几个跟头,稳稳停在宋愚和小谣面前。
“你……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