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愚围绕那个棺椁转了一圈,大胆猜测之际,眼前突然冒出一行小字:
【恭喜获得线索:九阴锁魄棺】
【物品:九阴锁魄棺】
【品级:五品】
【用途:棺底镌刻古老阵法,棺盖内侧刻暗红色符文】
【每次使用可回复血量及状态,每加速恢复一个时辰,需消耗三日阳寿(五十点福缘),方圆百里内濒死状态自动触发】
【反噬:恢复则消耗生命】
“这棺材竟然还是个恢复类的法器……”宋愚很是惊讶。
最主要的,消耗福缘就能获得身体的快速恢复,只是他还不清楚恢复的作用怎么样。
还有那个“方圆百里濒死状态自动触发”的功效。
也就是说,只要在范围之内产生濒死,就能立即被传送进棺椁之中。
“能用得起这种法器,看来原身并不是什么普通人……很可能是之前受了伤,所以才进入棺椁休养。”
宋愚在地窖之中转了一圈,很快在西侧的墙壁上发现一块凸起的砖石。
他按了一下,砖石很快凹陷,伴有轻微的“隆隆”声,眼前竟出现一个半人高的小洞。
宋愚思忖片刻,从洞内钻出。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古香古色的书房,自己后面竟是一面书墙。
宋愚很快找到旁侧那块微凸的砖块,刚一按下,书墙很快转过来,恢复原位,整个地窖也被彻底隐藏住。
“看来这里是原身的一个秘密基地。”
宋愚思忖着,悄悄从书房内摸了出来,发现是个很大的宅院。
他顺着抄手游廊往前走,暗自观摩着院落的布局。
只是没走几步,突然有个冷不丁的声音从后方传出,让他脚步乱了一下。
“少爷,该喝奶了呢。”
宋愚缓缓转过身,发现是个身材娇小的少女。
时值夏季,她身着清凉的浅绿色纱裙,手中正端着一碗乳白色的汁液。
却听那少女走到宋愚面前,嗲声嗲气的说:
“我的小少爷,您刚刚是去哪儿了?找的小谣我好辛苦…乖,快把这碗奶喝了。”
宋愚心里不清楚前身以往的性格,只好暂时应下,接过来瓷碗看了看里面乳白的液体。
小谣看他一饮而尽,放心的吐了口气。
她轻晃了晃裙子,抻了抻胸前的贴身小衣,低声说:
“您这是又来书房了?刚刚放了那么多血,理应好好休息才对。”
却见她抓住他的手臂,掀开宽袖露出胳膊,脉搏处有三道深刻的刀疤,其中两道已经结痂,另一道竟还绷着纱带,其中渗出些血来。
【获得线索:深刻的刀疤】
【伤口深刻,疑似经常在同一处放血的伤痕,久久未能愈合】
“好,我知道了。”
宋愚捂住额头,似乎有些虚弱的样子,吓得小谣连忙扶住他:
“少爷,您没事儿吧?”
“头有些晕,是该休息了,你先扶我回卧榻吧。”
“嗯嗯,我就说该多调养的,您偏偏不听,那兽奶合该用膳喝的,还拖到如今,您看……”
宋愚被小谣搀扶着走进正房,又扶到自己的床上,心里有些诧异。
他本以为偌大一个正房有其它人住着,没想到整整一个进深足足七进七出的宅院全是自己的。
“你先出去吧,我躺一会。”
“好呢,少爷,有事您便喊我。”
“……”
宋愚闭着眼,听到木门‘吱呀’着缓缓闭合,松了口气。
没有身体原主人的记忆,一切都需要慎之又慎。
他掀开丝绸的被褥,从床上起身,巡视整个房间,准备寻找一些线索。
——可刚走两步,他眼前猛地一黑。
……
【陷入濒死状态,棺椁已自行触发】
【福缘-50】
重新醒来时,宋愚身处在黑漆漆的棺椁之中,看着眼前的信息有些懵然。
“我……刚刚差点死了?”
刚刚的身体状态明明很好,却突然陷入晕厥,没有任何提示。
“是那碗‘兽奶’的原因么?”
此前,只有那个婢女喂他喝了东西。
宋愚暂时没有失足的证据,只好从棺椁里爬起来,心疼的唤出面板。
【命书·浮生簿】
姓名:宋愚
轶事成就:【红尘过客】【壹流问道者】
福缘:60
功德:50(阳德20,阴德30)
香火:20(开启神职后可用)
武道境界:凡人(初窥门径)
灵觉境界:初窥门径(0/100)(消耗福缘可提升)
魂体境界:凡人(10/50)(消耗福缘可提升)
功法技艺:无
行囊:【画魂葫芦】【女子梳妆图】
果然,福缘已经从先前的110点降到了60点。
除此之外,旁侧还多了一个淡紫色的面板。
【身份:未知】
【状态:奄奄一息】
【武道境界:未解锁】
【灵觉境界:未解锁】
【魂体境界:未解锁】
【功法技艺:未解锁】
“看来原身的境界是能够逐步解锁的……”
但宋愚并不指望这个每天都需要喝奶的病秧子能有什么很强的境界。
他看着面板上“奄奄一息”四个字,苦笑了一声,从未想到这么快就能用上这一口棺材。
躺在棺材之中,他只是有种冷热交替之感,似乎有体力在逐步的恢复着。
他就这么躺了一会儿,看着面板上的“奄奄一息”变成“气若游丝”,再变成“弱不禁风”,时间似乎已经过去许久。
【疗愈已结束,是否消耗50点福缘继续催用?】
宋愚果断的选择了【否】。
他不死心的从棺材里爬出来,迈着艰难的步伐,将头靠在隔壁的书房。
听了许久,感到没什么动静,宋愚终于按下机关,再度回到了书房。
他记得第一次出来时,天色还正熹微,如今透过窗户,发现已经到了日暮黄昏。
宋愚更加谨慎了起来。
他现在还不明白自己濒死的真正原因,可能是被下了毒,也有可能是体质的原因。
宋愚悄悄摸到正房,发现内里空无一人,房间内的摆设、被褥都是昏厥前的样子。
不过这样并不能让他确定自己回到棺材时,是否有人来过。
他回到卧榻上躺好,闭上眼眸。
过了片刻,随着黑夜降临,一道捏着蜡烛的黑影映在竹窗上,轻敲了敲门。
“少爷,少爷?”
见内里并无反应,房门被悄然打开。
黑影走到床侧,放下托盘,又凑到宋愚近前,似乎在观摩着。
床上的人保持着平稳的呼吸,似乎睡得很沉。
过了片刻,黑影上前给他掖了掖被角,又拿起蜡烛,才缓慢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