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人皆有无法抹去的罪孽,这到底是好是坏?逐梦之人早已给出了答案,
无光之地,黑红白三色的光芒在互相纠缠。低语音窃窃响起,终于见到你了,命鐘水,
上次我也曾见过你一面你到底是什么人?
面前玉面黑唇的男子说:我们交谈的时间短暂,只能挑重要的说,
你听说过该隐吗?该隐?我在圣经的记载上有读到过,可是?你?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你只需要知道,我是这个人就对了。
那,你的目的到底是?
这里的时间流速跟外界的有所不同,具体我没有办法跟你说明,你目前的精神强度承受不了太过深入的知识污染,只能给你简讲,你进来这里的一刻就意味着在外面会有相当一段漫长没有意义的时间活动期,你因为我的特殊性而跳跃到这里来,无光之地时速会变得很快,在这里呆上半小时,外面就已经过了半个月了,在无光之地的活动间节,会极大化的覆盖外界的时间,
那时间的确非常紧迫,有几件事情,我无论如何也想知道。
你问吧。这次并不是你出现的第2次吧
对,也不对。为什么?第1次我完全没有感知?
从严格上来说还要在更久之前。你只需要知道。我没有恶意。你的目的是什么?
这个世界即将遭受惨烈的剧变,你已经与我的力量有一部分相融。可以试着跟玉器一起使用它。但要注意,不要被罪孽邪力迷失心智了。该隐。
嗯?你的邪力跟怪物的负面能是同一种吗?不太同。我的比较纯粹一些。纯粹一些?
嗯,就好像粥与米饭的区别,负面能很是广泛的,只要是不开心的情绪都算在里面,命鐘水不禁好奇,那,你的算是什么?
是罪孽,罪孽?可是据我所知,圣经里的该隐不是吸血鬼才对吗?吸血鬼不是应该畏光吗?还有可能是跟血有关系之类的,罪孽邪力?那到底算是什么东西?
我能够出现在你的眼前,是因为某一个人,我跟他做了一个交易,他能够让我站在阳光之下,
他究竟是?
该隐莫名地笑着,现在还不是时候,你要去了解之时,你就会去了解,我的来历起来太过漫长,且不说你的精神目前无法承受,就算说出来你的身体为了保护自己都会自动屏蔽,至于罪孽邪力,
圣经中关于我的记载并没有错,只是将当事人的心情省略过去,罪孽邪力由我经过后天研发,利用它是完全可以控制的力量,仅仅的只是在我手上而已,它对于任何人而言都是毒药,你也不例外。
那,使用过多?我会死吗,该隐神色淡淡看着我道:不会,但是结果一定不是你想要的,我也无法保证会是什么结果。它的副作用是厄运引力,罪孽邪力会将你的命运引到作为对于你而言最为悲惨的结果。命鐘水沉默着……,随后又再度发问,对于先前的那位让我进入翡翠梦境的龍帝幻,你对他有什么了解吗?
该隐目光露出怜悯,他呀,他是一个可怜人,一个走投无路,挣扎求生的可怜人。没有什么关于龍帝幻的信息吗?该隐看着命鐘水,以后你会知道的,如果你能活到那一天。
命鐘水又思虑着随既发问道:我记得第1次启用罪孽邪力时,身体可以令缺掉的器官强制重生。翡翠之战中,我浑身上下都被打碎了,罪孽邪力竟然还能源源不断的修复着我的身躯,可是到最后为什么又消失了呢,这份力量是属于该隐你的力量吗?
该隐回答:是的。那的确是我的力量。该隐好似笑着一般:你喜欢这份馈赠吗?命鐘水苦笑着:与其说是馈赠,倒不如说是诅咒。这份力量是不是每次使用都要伴随巨大的痛苦以及极其刺激的情绪才能使用?
对,而且,这远远不是代价本身,这个世界会慢慢的对你怀揣着最汹涌的恶意,将你这个人从精神上,物理上,心态上的完全摧毁,命鐘水。痛苦的揪着头发,为什么,为什么要选择我?该隐面色淡然。是宿命和因果之间的选择。
在你的身体康复期限,你的意志念力会与罪孽邪力相融,
我是最强大的馈赠,也是最恐怖的诅咒,
你会不断的梦见死亡,残杀,每天都要拿起剑刃去杀别人,又或者别人将你的头颅割下。在癫狂之中,于嘶吼之中,那无路可逃的绝望感,每生每秒,只要你闭上双眼沉睡,你都会看见。
那种感觉比死亡还要痛苦千倍万倍。
如果频繁使用罪孽邪力,我会成为魔物去残害他人吗,
不会。罪孽邪力会通过另外的东西让你去支付代价,至少你不用担心会变成一头不人不鬼的东西,伤害着你以前一直陪伴的同胞。
该隐目光放得深邃而长远悠悠道:力量都有代价,你接受这份馈赠,就必须要承受这份苦痛折磨。这份无法逃脱的诅咒。该隐看着我,那么,它能让你得到你想要了的吗?
与其说得到,倒不如说我对自己的弱小,有了更加清晰的认知,
该隐看着我说,这是一件好事吗?
困惑与迷茫在我的心中久久不散,我喃喃自语的说出口:保护应该保护的人,不惜一切代价。该隐忽然站起来对我笑着说,
命鐘水,你可曾听说过。什么?,
该隐邪白色的头发在漆黑的空间中无风飘扬,他张开双手身上的红十字,血锁链,铜爪漆黑的蔷薇,仿佛都活过来般该隐的脸贴近了,又贴近了,声音变得低沉而又洪亮,
天堂之间只接纳心怀光明的人,而地狱为任何人敞开,绝望者,失败者,每一个穷途末路的人都能获得再来一次机会,他们必将获得胜利。
去适应罪孽邪力吧,命鐘水,为了你的目的,能够保护你想要保护那些的人,我会将如何使用罪孽邪力的过程,心得。打入你的灵魂,这份力量会随着你自身实力的提升,逐步与你自身和玉器气相融,
莫大的精神负荷压力在我心中沉浸,我意识到我在无光之地的时间己然不多命鐘水摸着头上的额头观音印记,这个到底是什么东西?
是他留下来的,他?
这个世界在终将的以后,会完全没有希望而灭绝的死去,也许结果无法改变,可是我仍旧希望你们,用自己的鲜血和尸骨亲手铸造而成,一条属于你们的路,而你,命鐘水!你要一直向前,前进,绝不后退,死无退缩,无论遭遇什么事情,一定要咬牙坚持下去,你将为所有失败者,穷途末路的人。开辟出一条新的道路,而你,命鐘水在这死凶路之中将化为传奇,成为这漫长岁月之中的,能够照亮他们的唯一一束光。
当该隐说完,他的身形渐渐淡去,只剩下声音仍在回响,命鐘水,无论何时,你要永不放弃。
不用你说,我也会去做,早在翡翠梦境之战结束,再一次见到文沙之后,我就以我的灵魂起誓了。
我醒来的第一反应就去找赵飞燕,现在是什么时候了?9月25日呀,怎么了?
看来该隐说的没错,已经过去了一个半月。其中很多事情我都只记得零散片段,仿佛这一个半月根本不是我使用着我的躯体而活着,罪孽邪力,我能感受得到它在我体内翻涌,好似一条恶犬,瞄准每一个机会要吞噬我,我不会让它如愿的,玉气与罪孽邪力在互相纠缠,看来要门就是,如果在平衡的情况下将整体力量提升,在修炼的过程中也会有些许心得流入我在体内,就好像我本来就拥有这些一样,看来该隐说的没错,不过我同样也发现,就算是修炼,我对于时间的感知也非常非常迟钝,在我的感知才修炼了10分钟,一天就已经结束了,时长时短,我问过赵飞燕他们,赵飞燕跟我说,有时候阿鐘你能沉默一整天,有一种莫名的气息缠绕在你身上,我们觉得下意识不应该去打扰你,有时候过去打扰你,但你好像根本就听不到一样,我告诉飞燕,我在修炼着某种功法,谁知道他两眼放光,问他也能不能修?
我满脸无语,便随口举了一个例子,如果武侠世界的功法,人人都能修,那高手就像大白菜一样遍地都是,赵飞燕以很遗憾的语气是,哎……不能修吗,修不了,为了避免赵飞燕多疑,我只得将罪孽邪力说是一种全新的气,你体内根本就没有新气,不过上帝为你关上一扇门,就会为你打开一扇窗,你可能在某些领域有特别突出的天赋也说不定呢?
赵飞燕摆了摆手,嗨,要是枪版本更新迭代到可以对魔物造成致死性杀伤就好了,看我一枪射死一个,飞燕一手指着前面,一手指着天,说着:大人,时代并没有变。
命鐘水心中满是无语,得了,得了,一整天下来也不见你累,看来力度还是不太够,我向教官为你多申请几组训练,
啊?不是,哥们儿。不要啊,鐘哥我错了,我求你了,你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