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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火烬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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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革新
    重建工作从地底缺口开始在扩散至城内以及城墙。反正周遭屋舍已经倒塌化作废墟,地面也已经被余火烧成了琉璃,已经不适合居住,索性就将原先祭塔所在地全部往下挖空了。



    他让二十一用洞天内的生产线,生产了一群自行机兵,用来拓宽洞口将洞天内的焚天运载出来,这样的大杀器就应该拉出来亮亮,威慑肖小。



    反正向东流已死,再将城里那些虫豸清除一波,一座焕然一新从里到外都改变的城池就属于他了。



    “二十一城外粮食抢收的如何了?”秦晔站在已经修复的城墙之上,对着已经容身于掩龙城场域的二十一问道。



    陆川在你的吩咐下已经召集了一批人手外加城外的农户,以及洞天内生产出的一批农用机兵,开始抢收受损比较严重的麦田了,从这里就可以看到城外抢收情况。



    秦晔指尖无意识的敲击着垛口,望着那笼在晨雾中的麦田,机兵麦农士兵混杂在一起,收割着珍贵的食物。



    “你说的城中地脉的情况已经怎么样了?”



    二十一当即投射出一张舆图,其上代表地脉的丝线纵横交错从掩龙山为起点往外扩散,甚至超过场域范围,延伸进了黑雾之中。



    “现在已经探明地脉节点在掩龙山内,我们只要将地脉疏通一遍,便可以将场域的范围扩大,开拓更多的土地。”二十一开口。



    “开拓土地暂且不急,先将城内恢复到战前在说。”秦晔跳下城墙,又开口道:“城中权贵状况如何了”



    她指尖轻点,空中浮现密密麻麻的罪证卷宗:粮商哄抬粮价、武库执事私藏兵刃械、城中大家强征无家可归之人为奴...每条罪状都标注着具体的人数以及原因。



    “这些趁乱犯罪之人,已经被机兵逮捕,现在羁押在原先祭塔废墟处。”



    “那便去看看这些虫豸,和他们在一起我怎么能治理好掩龙!”



    此时城外,陆川看着已经被他当作新任城主的秦晔离开墙头不由得送了一口气。



    这位秦城主可不是向东流那个废物能比的身上威慑实在是太大了,饶是以他不底的武道修为都有些扛不住。



    而且还有眼前这能够自己行动的铁甲人,他陆川这辈子就没见过,却被城主从地下带出,不得不让人怀疑城主得到了远古遗产。



    还有先前城主吩咐道,要在原先祭塔处留出地方安置焚天泰坦,这焚天泰坦是什么他不知道,但想来应该和这会动的铁甲人相差不多应当都是他无法理解的玩意。



    在焦土与金黄的交界处,暖宝儿正蹲在地上戳弄着什么。她的身旁有一个极为小的火灵,一副小狗模样,这是秦晔专门为他制造,只见那火灵突然张开嘴,吐出一串火焰,将暖宝儿手中的一堆麦粒烤的外壳崩落,却不伤害她手掌分毫。



    她扬起沾满麦穗的小脸,脸上满是笑意,冲着身旁的一人喊道:“瑛哥快来!”



    一道脏兮兮的身影从麦垛上起来,清脆的声音从她嘴里传出:“来了来了”



    暖宝儿白净的手往前一伸:“快尝尝!”



    莺哥想也没想,就一把抓过来倒进嘴里,随即面色一变:“呀!难吃。”



    见道瑛哥真吃了,但是又一脸嫌弃的样子,暖宝儿有些失落,原来不好吃啊,她还想让这个自己新交到的朋友尝尝自己手艺呢。



    不过虽然不好吃,瑛哥还是一口咽了下去,阿爷说过,浪费粮食是不对的。



    随即对暖宝儿说:“暖宝儿,走我带你去我家吃东西去,我娘做饭可好吃了。”



    “真的吗!”暖宝儿眼前一亮,抱着火灵就跟在瑛哥后面,朝着那散落在边缘的几间屋子而去。



    而此时秦晔已经来到城中祭塔原址,这里在不知疲倦的自行机兵的挖掘下已经变成了一道深入地下的斜坡,直通洞天的门户,而且正在将周围土石转化成他不理解的金属物质好用来承载焚天。



    而在地洞一堆衣着华贵,以及武人打扮的人被一群机兵围在一起,他们满脸惊恐地看着这些铁甲人,刚才有武者想要凭借高超的身法逃脱此地,却不料被这铁甲人手中的一个长管暗器直接射成了焦炭。



    此时见到秦晔过来,都是哭爹喊娘的哀嚎起来,有一人身着华贵的老者开口道:“大人,大人,我等可是犯了什么罪,为何要将我们捉起来啊,眼下城中百废待兴,我等正要为大人尽一份绵薄之力呢,缘何要这样。”



    那些人见到有人开口,都是符合到,一时间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秦晔面带笑意地看着这出好戏,也不说什么,他们见到秦晔没任何反应都是停了下来,刚才说话那老者又想开口,却不料直接被秦晔打断:“别停啊我还没听够呢。”



    他们都是讪讪一笑,不再提刚才那番话,他们却是拿了点,可是当时城中混乱不堪又没人看到,这秦晔却直接派这些东西去他们家里抓他们。



    真当他们吃干饭的吗,不过是反抗的都没能过来罢了,直接处死火葬一条龙了,碰到这么个杀神,看来他们不大出血点是不可能了。



    秦晔当即不再和他们废话,而是直接跳入了坑洞之中。



    此时下方,一具焚天星核已经充能完毕,站在下方待命,秦晔落在肩甲之上,随即开口道:“焚天启动。”



    焚天表面浮现出复杂的能量回路。随着回路逐一亮起,轰鸣声从地底传出,焚天泰坦猛然睁开双目。那双眼睛如同两轮旭日,将地宫照得通明。机甲缓缓舒展身躯,关节处迸发出雷霆般的轰鸣。它站起身时,头顶撞碎了百丈岩层,碎石如雨落下,却在触及焚天前被立场隔绝在外,跌落在地。



    “轰——“



    焚天泰坦迈出第一步,整座掩龙城为之震颤,周身环绕着淡蓝色的力场护盾。



    焚天泰坦踏着步升向地面,每一步都引发地动山摇。当它破土而出的瞬间,宛如一尊来自远古的战争巨神,立于天地之间。



    城中百姓仰望着这尊百丈巨神,惊讶之情溢于言表,而最靠近焚天的那群权贵都是震惊的看着这座移动的大山。



    这到底是什么啊!



    焚天泰坦的金属巨掌按在城墙缺口处,掌心喷涌的液态金属如浆液般填补着裂缝。



    秦晔站在泰坦肩甲上俯瞰全城,



    随即跃下泰坦,战靴踏碎青石板。随即扫视周遭,广场上已经聚集起了大片的的百姓。



    随即大喊道:“我想你们都知道前任城主向东流,染指天魔,以身入魔,造成眼下这般悲惨景象。”



    “而今,向东流已死,城中各位大人皆是推举我秦晔为新任城主,掌管此城。”



    “各位大人您说是吗?”秦晔将目光转向那被机兵围起来的城内权贵。



    他们都是面色难看,心中骂道,妈的你都有这个实力了还得问我们有这个必要吗。虽然心里这样,但是还是附和道:“对,对,对,由秦城主掌管此城正是我等荣幸,我等见过城主。”



    看到这些人如此上道,秦晔也是满意的点点头。



    “那自今日起,我便立下一下规矩,这些规矩不论是谁都应该遵守,若有不从。”他振臂一挥,焚天泰坦左臂灵子矛突然启动,随即一道贯穿天地的光柱便冲出场域,荡开两侧黑雾,直直的轰击在一座小山之上,霎时间山石崩碎,直接将山丘抹除。



    场中众人看到此般威能,都是惧怕不已尤其是那些更是心里打鼓,生怕一个不小心死翘翘。



    “第一条便是,所有矿产,土地,粮食,武器收归城府由城府统一调配。”



    “第二条我将推行独立于金银之外的贡献点制度,以此来衡量掩龙城人的劳动价值,通俗来讲就是多劳多得。”



    “第三条我将在城内设立大学堂,免费教书识字,学习技术家中有年不满十八者都可来此学习。”



    “第四条便是法律,我将推行一步新的律法,并借由场域监管全城,若是有作奸犯科,杀人犯法,以武犯禁者皆杀,余下便是劳役不等。”



    “第五条便是我将要探索黑雾,开拓新土地,并由此将新开发的土地分发给未曾拥有土地的人使用。”



    便是先有这几条规矩了,下方不论权贵还是百姓都是惊讶无比,这律法完全不同于他们先前所了解的,上层人注意到的多是第一和三条,而那些没有土地的只能租种富户家里田地的都是注意到,最后一条。



    有一黑脸老汉小心问道:“城主大人,不知这田地租可是多少,是十中抽六还是抽七?”



    “问得好。”秦晔笑着答道



    “这土地,参与黑雾开拓者优先获得土地分配权,而且按照家中人口分配黑雾净化后的可耕地,而且首年免租,此后只要每年缴纳一成租子便可,而且还有你们先前所见机兵辅助你们。”



    “城主圣明,城主万岁!”下方百姓呼声漫天。



    “好,既然规矩定下,那我们接下来便审判审判那些在本城主浴血奋战的时候,在城中打砸偷抢,聚笼钱粮,欺男霸女的虫豸。”秦晔森然一笑。



    随即让二十一将罪证以全息投影的方式展现在城中央的广场上。每一个罪状都附有详细的影像记录,从城中各处偷盗抢劫到粮商聚笼粮食哄抬价格,再到城内大家族到处欺男霸女昨夜乱象,无一遗漏。



    “这些都是趁乱作恶之人,“秦晔的声音通过焚天泰坦的扩音系统传遍全城,“他们以为混乱可以掩盖罪恶,却不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焚天泰坦的巨掌一挥,那些被定罪的权贵被机械臂提起,悬在半空中。他们的罪行在空中一一展现,民众的愤怒如潮水般涌来。



    “杀!杀!杀!”呼声震天。



    秦晔没有立即下令处决,而是让二十一播放了这些权贵平日里的奢靡生活,金碧辉煌的府邸,堆积如山的粮食,还有那些被他们欺压的百姓的惨状。每一幅画面都像一把刀,割在民众的心上。



    “你们以为,这些人只是贪图享乐吗?“秦晔的声音冷如寒冰,“他们是在吸食你们的血肉,啃噬你们的骨髓!”



    终于,当最后一个罪状展示完毕,秦晔挥了挥手。焚天泰坦的巨掌猛然收紧,那些悬在半空的权贵瞬间化为齑粉。鲜血和碎肉从机械指的缝隙中滴落,染红了广场的地面。



    “从今日起,“秦晔的声音再次响起,“掩龙城再无欺压,再无剥削。每个人都将得到公平的对待,每个人都将拥有生存的权利!”



    民众的欢呼声如雷鸣般响起,久久不息。



    审判结束后,秦晔立即着手重建工作。他让二十一将全城的人口和资源进行统计,然后根据每个人的能力和需求分配任务。



    “秦晔站在焚天泰坦的肩甲上,俯瞰着忙碌的民众,“我们要重建的,是一个新的秩序。”



    随着重建工作的推进,秦晔决定举办一场与以往完全不同的大祭日。他让二十一将全城的工匠召集起来,利用洞天中发掘的熔炉,将废墟中的碎砖烂瓦熔铸成再生建材,将一处街道迅速清扫了出来“这里就是文化街了。秦晔满意的点点头。”



    ------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黑雾,掩龙城的钟鼓楼同时鸣响。青铜铸造的巨钟震颤,声波在青石板路上激起涟漪。老司祭手持桃木剑,在城墙上画下驱邪符箓,符纸燃烧的青烟好似龙形,盘旋在城头。



    “开坊市!”随着一声号令,包铁的木门缓缓开启。早已等候在外的商队鱼贯而入,驮马背上满载着各色货物:各种香料、布匹丝绸、毛皮。孩童们追着杂耍艺人疯跑,铜钱在空中划出弧线。



    昨日修葺的文化街两侧支起连绵的摊位,空气中弥漫着各色食物的香气。老铁匠赵四的铺子前,几个壮汉正表演打铁花:烧红的铁水被击向空中,化作漫天星雨。孩子们捂着耳朵躲闪,却又不愿错过这璀璨瞬间。



    “尝尝新酿的桂花酒!”酒肆老板娘掀开酒坛,馥郁的香气引来成群食客。她的摊位前摆着各色小吃:糯米藕、糖葫芦、炸春卷。当某个少年掏出铜钱时,老板娘笑着摆手:“今日过节,都免费!“



    广场中央搭起三丈高的祭台,台上供奉着一个青铜鼎。老司祭手持桃木剑,带领众人诵读祭文。当最后一个字落下,祭台四周的铜鼎同时燃起火焰,青烟直冲云霄。



    “该你们了!”推着轮椅上的老兵来到祭台中央。几个壮汉抬着特制的战鼓上台,老兵浑浊的双眼突然绽放精光——他颤抖的手握住鼓槌,敲响了第一声战鼓。鼓声如雷,震得祭台上的铜铃叮当作响。当鼓点达到高潮时,天空中突然绽放出绚丽的烟花,照亮了整个掩龙城。



    夜幕降临,全城点亮了上万盏灯笼。青年们手持火把,在街道上游行。舞龙队伍穿梭其间。酒馆里,说书人正讲述着秦晔大战天魔的故事,听众们不时发出惊叹。



    “来玩投壶啊!”一群少年在街角摆下游戏,铜壶在月光下泛着幽光。不远处,几个少女正在放河灯,纸折的莲花载着蜡烛顺流而下,寄托着对未来的期许。



    当最后一盏河灯消失在夜色中,全城突然安静下来。秦晔登上城楼,手中握着象征城主权威的玉圭。他举起玉圭,城墙上顿时亮起无数火把,组成一条蜿蜒的火龙。



    “愿掩龙城永享太平!”秦晔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城下的百姓齐声高呼:“愿掩龙城永享太平!”声浪如潮,久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