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我回来了,外面蚊子忒多了,我都快被叮成马蜂窝了。”
方楚说着话,脸不红心不跳,将自己胳膊故意露出来。
其实蚊子包在回来的路上好了大半,为了多卖点惨,特意多掐了几块。
雪七此时正坐在沙发上调养,身上穿着一套蓝色连衣裙。
方楚看了好几眼,原本想好的话抛之脑后,脑海中浮现四个字,冰清玉洁。
长长的裙摆下,露出洁白的小腿,那对圆润玉足,更是令人浮想联翩。
“这身衣服哪来的呀?”
雪七没回话,眼神有些躲闪,不光因为灵气,也怕他再来一句,自己不能这么穿…毕竟jk的事历历在目。
“真好看,特别适合你。”方楚极为诚恳地夸赞道。
“我…我从音符里搜的。”雪七轻声道,被人当面夸,着实有点害羞。
“这套衣服应该不会因为没灵力,然后…”
方楚说到后面,欲言又止,意识到说错话,生怕惹她不愉快。
“不会,这不是法衣,乃是我将灵力实质化,幻化出的衣服,除了好看,没有其他效果。”
雪七原本并不打算这么做,除了浪费灵力以外,没有任何效果,但是他买的衣服确实不怎么好看。
另外知道了他能够散发灵气,那就更没有节省的必要。
更是强迫自己,抛下礼义廉耻,无所顾忌的吸收灵气。
方楚没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当即拿出狗链,以及展现手臂伤口,再拖下去伤口怕是都没了…
“你感应到的东西,是这个吗?”
雪七仅仅看了一眼,点了点头,目光注视在他的手臂。
随手一挥,一道白光附着在他身上。
“不用刻意受伤,我看得出…辛苦了。”
方楚无语,感觉手臂凉飕飕,尤为舒爽,但是那颗跳动的心,凉了半截。
自己在她的印象里,怕是不光是淫贼,更多了一点为了讨好她,故意做作的丑恶嘴脸。
“谢谢你,此物对我其实没用,不知能不能换点钱财。”
雪七说着话,内心并没有因为他故意弄点伤口而感到厌恶。
无外乎想引起自己的注意。
殊不知,当他在公园翻寻的时候,一直透过窗观察。
方楚再次盯着狗链看,这玩意卖钱?
除非真的是黄金,要不然没有任何价值,更何况真要是值钱就不会做成狗链。
“卖钱有点困难吧,除非里面有黄金。”方楚说得很委婉,雪花的想法很好,多少有点脱离现实。
“黄金?黄白之物与粪土无区别,此物我能感应到一丝冰凉之意。”
雪七给出解释,对于黄白尤为不屑。
冰凉之意,方楚将狗链放在手心,并没有任何感觉,不敢相信,这条狗链算修仙辅助工具?
奈何这个世界连灵气都没有,散布修仙知识只会被定义为江湖骗子…
“咱们这里没法修仙,所以意义不大吧。”方楚无奈道。
雪七摇了摇头,显然他理解错了意思,解释道:
“此物曾经蕴含一丝水灵气,但早已被时间磨灭,或许跟某位大能陨落之地有关联,倒是可以存储一丝水灵气。”
方楚听到后感到震惊,尤其是听到大能殒落之地,难不成自己这个世界曾经也有修仙…
想想也是,如今属于末法时代,以前肯定有段时间灵气昌盛,只是那个时代太过遥远。
“那也没办法换钱吧。”方楚思维局限,确实想不到有什么作用,同时也不清楚水灵气能干什么。
雪七没有恼怒,继续做出解释:“在我们沧澜,灵气分为五行,金木水火土,我本体为雪花,修的是独有雪灵气,本质上其实还是归为水灵气。”
一边说一边看向冰柜。
“可以当作此物的原材料。”
方楚听完分析,眼前一亮,开口道:“你是说,可以将灵力存储在狗链当中,让狗链变成小型降温器,然后运用在冰柜上,这么一来的话,可以大赚一笔。”
“可行。”雪七面带微笑,感到欣慰,他其实很聪明,一点就透。
方楚发现一条通往财富自由的道路,细想一下,还是摇了摇头,并没有被钱财冲昏头脑。
“想法很好,但没有可行性吧,你的灵力本就匮乏,自保都难,要是用在这方面,是不是会对你产生负担。”
雪七心里一暖,他居然再为自己考虑。
“这一点不用担心,我能…”说到一半,她才发现自己要是说出,能从他那里获得灵气,会不会太危险。
“你没发现,我找到办法获取灵气了。”
方楚自然早就知道,但是内心依旧万分欣喜,要知道雪花能在修为上坦诚,绝对属于没拿自己当外人,足可证明两人关系朝着好的一面发展。
一把握住柔荑,激动说道:
“真的假的,这么说,不光不会消失,假以时日,还能随意在外行走,对不对?”
雪七吓了一跳,第一次被男性抓住手,本该反感,看到他真心实意为自己高兴,一时间没了挣脱的想法,只觉得那双手又大又烫…
“额,不好意思,太激动了。”方楚意识到自己的动作不妥,立马松开手。
“其实我也不知,或许得等伤势痊愈。”雪七如实说道。
一个人的高兴是藏不住的,她能感受到淫贼的心情发自肺腑,心中仿佛有一个心结被打开。
之前一直以为,他为我疗伤不过是借口,归根结底是打算进行控制,或者让我心生感激,为此以身相许。
此时此刻才明白,原来是她错了。
“你放心,我会想办法带你去雪山,让你彻底痊愈,好好地看看这个世界。”方楚一本正经地说道,郑重许下承诺。
雪七看着他,如实说道:“等我伤势痊愈应该会离开,离开前甚至会杀了你…”
方楚微微摇了摇头,面带微笑,无所谓道:“你若是要离开,我会很不舍,你能事先告知,我还蛮开心的。”
“我说过的,我不怕死,我死能让你的心魔彻底消失,死而无悔。”
雪七欲言又止,明明昨晚以为自己离开,像发疯一样。
“不要多想,如果非要说害怕,我怕你不辞而别,而且你的伤还没痊愈。”方楚说道。
雪七用力地咬了咬银牙,双眼盯着他,却说不出话来,只觉得心中暖意好似快要溢了出来。
原来被人发自肺腑地关心,是这种感受,扪心自问。
“我还能离开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