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虽好色,却不会强人所难,现在我们可以开诚布公地交流了吧。”
方楚其实这么说,主要是让交流放得开一点,不用太过于拘束。
虽然他真的很好色…
雪花颔首,心里想着,淫贼定然在诓骗,明明捏过自己脸,但不好揭穿,真怕他撕破脸兽性大发。
“那个内衣穿了吗?”方楚觉得自己不应该问这种私密的话题,但是架不住好奇啊。
雪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哪怕承受能力有所提升,也顶不住死淫贼,直接问出如此私密的话题。
“不要误会,不合身的话,我可以拿去退。”方楚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其实贴身衣物根本退不了。
向来面无表情的雪花,脸颊上也浮现出一抹羞红,低着头轻声道:“不…不怎么好穿,一件太小,一件太大,只有一件合身…”
方楚听了个真切,眼前一亮,得到了一个数据,36d。
“我们先吃饭吧,只有我们两个人,不用太拘束。”
为了缓解尴尬,方楚埋头吃饭,瞄了一眼雪花,还没动筷子。
心里嘀咕,好歹是宫主,吃饭那不得八个菜九个蝶,一碗蛋炒饭,确实太寒酸。
雪花解释道:“你…你不用偷看,我没吃过东西,不会用筷子。”
“没吃过东西?”
“我们那里有筷子,只是雪神宫以灵气为食,不用吃东西。”
方楚恍然大悟,去厨房拿了勺子。
原来叫雪神宫,雪花身为宫主,岂不是雪神?
雪花好像能看透他的想法,如实道:“按照典籍记载,本宫自飞升后,的确是雪神。”
“你是飞升而来,所以这个世界对于你来说是仙界?”方楚问出心中猜测,一直怀疑与地下室有关系。
“没错。”
“然而没想到,所谓仙界居然连一点灵气都没有?”
“你…你怎么会知道。”
“书看多了,末法时代嘛,而且从你没有恢复修为这方面,可以判断出一二。”
“你比本宫想象得聪明许多。”
“我并不聪明,只是在你刻板印象里,我是一个又蠢又笨的死淫贼,另外在这个世界,还是别称本宫,会让人觉得奇怪。”
雪花无言以对,自己都出不了门,明明是你介意,小心翼翼地挖一勺饭,放到嘴边浅尝一口。
“怕我下毒,还是不好吃?”方楚对自己的手艺有自知之明,但终究会在意别人的评价。
“我…我怕烫。”
方楚摸了摸温度,惋惜道:“应该不烫了,还真可怜,以后只能吃冷菜。”
雪花尝试后发现确实不烫,悄悄放开一点,小半口小半口地吃,觉着饭的味道挺不错。
方楚早就将自己碗里蛋炒饭吃完,笑眯眯地看着雪花吃饭,不得不说太优雅,光看着都是一种特别的享受。
雪花皱眉不悦,但凡有一点灵力都要他好看,被人盯着吃饭格外难受,特别还是被一个淫贼…
“我去洗碗。”方楚看出那点心思,果断去了厨房,嘱咐道:“吃完把碗给我,一起洗了。”
看似在洗碗,其实不然。
加上中午的碗,总共才两个,根本原因,洗碗台上方是储碗柜,合上便是一面镜子,能清楚看见客厅的风景。
雪花以为没人盯着,彻底放飞自我。
挖起一勺米饭,张开小嘴,一口咬住,随后将勺拔出,一边咀嚼一边流露出满足的表情。
“哇,这么可爱的嘛,原来这才是雪花真实面目,哇,要命了要命了。”方楚心中呐喊,手上不停摩擦洗了又洗的碗。
看似冰山,实则是个小可爱,只是这一面被隐藏得特别好。
看到很快吃完,朝他走来。
当机立断将储碗柜拉开,一脸镇定。
“碗给你。”
“要不要再来一碗,锅里还有,自己盛,吃不完就浪费了。”方楚不用回头看,都能知道小雪花,眼睛一定冒着光。
针对这种没吃过饭的主,一碗怎么可能够,莫名感到欣慰,对于自己做的蛋炒饭,总算有识货的人了。
继续观看美人吃播。
深刻明白,难怪会有人喜欢看别人吃东西。
若让雪花吃东西给别人看,岂不是要赚翻了。
不过方楚并没有这个打算,如此有趣的画面,别人怎配拥有。
现在不光馋她身子,好像还馋她吃饭,又多了一个爱好。
雪花走路很轻,若是刻意为之,便会没有一点声响。
就这样,以掩耳盗铃的方式,一连盛了四五次。
方楚一动不动,就在那里充当洗碗机,不停洗两个碗。
雪花再一次靠近,将碗交给他,拿起空锅,极为小声地说道:“本…我去将剩饭倒掉。”
方楚都不想揭穿她,铁锅怕是能当镜子使了,憋着笑说道:“算了不用倒,明天再炒炒更香。”
“什么?”雪花呆立在原地,结结巴巴道:“已…已经倒了。”
“哦,那没事了。”
方楚按耐住笑颜,欺负雪花,还真有一种莫名的快感,但愿等她有了修为,不会报复吧。
“等下,先别急着回房间,刚才话还没说完。”
原本打算回房间的雪花,变得有些犹豫,真怕他饱暖思淫欲。
最终选择坐在沙发上,毕竟吃人家嘴软。
方楚为打消她心中顾虑,说道:
“你跟我妈之间的事,我想了一下,应该是误会,当然也不用担心,九月之前她不会出现,今天刚刚七月十六号,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这套房除了我爸妈房间不能去,其他地方随意,床归你,沙发归我。”
雪花默默地松了一口气,死死抓住衣角的手这才松开,十分害怕他说别的事,比如说以身相许…
“有没有想过怎么疗伤?”方楚继续问道。
“我试了很多方法都没有用,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去雪山。”
雪山?她是雪神,去雪山或许真是疗伤的好去处,可惜连门都出不了。
“雪山这个得从长计议,放心我会帮你想办法。”
“为…为什么要帮我。”雪花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别问,问就是馋你身子,其实我也不知道,或许看你可怜吧。”
“另外你的名字是什么?”
雪花没说话,思索了一阵:“可以叫我雪七。”
“雪七?这应该不能算是一个名字吧。”
“名字一个符号而已,用不着特别细致,就像你说的,你的名字,一样很随意。”雪七说罢,便要回房间。
方楚虽然如此评价自己,但能很明显地从她的眼睛里看出无奈,或许是真的没有名字,自言自语道:
“果然是个比我还要可怜的小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