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寂静的夜晚,皓月悬挂当空,没有那么亮,却覆盖了整片大森林,而森林中,除了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便是灵兽呜哇的奇怪叫声。
在这种情况下,有男孩站在面前,两女子心中也有一些安全感,但毕竟防人之不可无,虽然他刚刚救了她们。
看着两女子靠在一起,神情中仍带有一丝慌张,男孩蹲了下来,轻声道:“没事了,你们还好吧?”
性格文静的女孩轻轻抿嘴点头回应,那一双温柔似水可以融化心扉的眼睛注视着男孩的眼睛,小心地回复道:“谢谢你救了我们。”
另一个女孩却在用她闪亮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男孩。
男孩点头回应,起身观察四周,道:“既然没事,那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吧,闹出这么大动静,一会儿肯定要有人来了。”
经历了白天的事情,男孩有预感他的攻击声响会有人听到,他们或能以为这边有人猎杀了大型灵兽。
可他没有杀灵兽,而是杀了很多人,他不清楚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要是再来一群人追杀他怎么办。
“我们的伤势还未痊愈,可能没有办法快速离开这里,咳咳…”两女子捡起佩剑捂着胸口相扶而起,比起男孩的身高,她俩略矮一点,或是脚下鞋根不够高的原因。
男孩挠了挠头,观察两人纤细的腰,然后开始打量自己的手臂,因为他被赵静瑶抱过,所以他并没有男女授受不亲这种意识观念,他更没打算将二人置之不管。
“那我来帮你们。”男孩缓缓走到两人中间,一手环过一个女孩的腰向身体一靠,一手搂过另一女孩的肚子。
两女惊讶时,男孩瞬间脚下蓄力,噌地抱起两人蹿进树林中。
“啊~,你想干什么!”两女子好长的反射弧,竟被男孩抱着跑出二十多米才突然喊了出来,也怪男孩蹿的太快。
被搂住腰的侧马尾女孩紧紧环住男孩的脖子,惊慌失措地看着眼前唰唰掠过的树木,被搂住肚子的女孩完全是被惯力带着跑,身体呈弯曲状,恐慌的眼神盯着已经跑过的地面。
果然还是遇到鬼了,这是要把她们俩带到哪里去。
侧马尾女孩腾出一只手抓着男孩乱糟糟的头发,摇晃着他的脑袋,在他的耳旁大声喊道:“快放我们下去,救命啊~”
这一嗓子真够受的,尖锐的声音差点让男孩头顶炸了毛,“老实点,再晃就要撞到树了!”
女孩看着前方错综复杂并在快速接近的树木,竟然听话的闭上了嘴,老实地环过男孩的脖子,贴上了身体。
“不要出声,被别人发现就不好了,只要离那个地方远一点,找个安全地方我就停。”男孩也不知道哪里安全,只管抱着两人在树林中乱蹿,铁打的双脚踩在树枝上嘎嘣脆…
…
匪徒尸体侧方不远处的某棵树后面,两个喽啰瞪大眼睛摒住呼吸看了整个过程。
此时依然惊魂未定瘫软在地,看到男孩带着两个女孩跑远,两人这才战战兢兢走到尸体旁看了一眼,
然而仅是一眼便仓皇逃命,“今天见鬼了吧?”
“那家伙根本不是人…”
…
男孩猜想的不错,他的攻击在寂静的夜晚发出那么大的响声,早已惊动驻扎在远处的其他队伍,当然也包括那队蒙面人。
待所有人都跑光后不久,他们便举着火把赶到了现场。
领头人观察着四周的战斗痕迹,微微皱着眉头,道:“这样的攻击方式跟杀黑蟒的方式是一样的,看来他不但杀灵兽,而且还在抢夺灵珠,大家都保持警惕打起精神,绝对不能让那小子跑了,而且一定要拿到万年灵珠!”
“是、帮主!”众人回应着向四面谨慎地看去。
这个称呼,说明盘石宗弟子的判断是错误的,蒙面人或许就是他们认识的人…
…
男孩的四处乱蹿还真让他寻到了一处好地方,前方波光粼粼,水面清澈,月光倒映,甚是美丽。
是一片湖泊,而且四周安静祥和,湖泊的附近有着一块块的大型乱石,有的成堆,有的零散,散石高矮不一。
男孩加快了速度蹿到乱石附近,继而放慢速度停下脚步,轻轻将两女子放下后,挠着后脑勺傻笑道:“你们俩的身体好软啊。”
文静的女孩突然有一种想吐的感觉,脚步踉跄,弯腰捂胸,不知是闻了男孩身体的味道还是跑的太快被勒住肚子有点晕车。
侧马尾女孩见状急忙扶着她,轻抚她的后背,关心道:“你怎么了姐姐?”
舒了一口气,直起身,她嫣然一笑,柔声道:“没事儿,可能之前的伤势还没完全恢复吧。”
男孩不知所措,紧张的小手挠了挠屁股,飘忽的目光来回扫视着二人。
两女子似乎并没有太在意男孩抱着她们跑了这么久,倒是觉得在这种地方多一个人反而多了一份安全,何况男孩实力很强,也没有对她们做出过分之事。
看着面前这位邋遢男孩傻傻可爱的样子,性格文静的女孩轻抚上唇无声浅笑,微微哈腰道:“不管怎样,谢谢你刚才救了我们,我们是烟霞国花雁宗的弟子,我叫花玲儿,这是我的妹妹花荣儿。”
听到女孩这么温柔的跟他说话,男孩面露微笑,“烟霞国花雁宗?嘿嘿,真好听,而且你们长的也好看,我叫……,呃~”
男孩眼球上翻努力在想,他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于是胡乱指着一个方向回应道:“嘿嘿,我从那边山上下来的。”
花荣儿一脸嫌弃,眨着大眼睛打量着男孩,“你到底叫什么啊?”
听到她的质问,男孩突然面色神伤,不自觉地抓着裤子,微微低头,轻声道:“我不知道。”
这样难过的回答使得两姐妹疑惑相视,再次观察男孩的形象,那副样子说是被遗弃的乞丐也不无过,不知道名字也在情理之中。
女人心,柔似水,花玲儿上前轻扶男孩手臂,安慰道:“没有关系,名字只是一个称呼而已,慢慢想总会想起来的。”
花荣儿同样上前安抚道:“不如我们现在先帮你想个名字吧,没有名字总感觉怪怪的。”
“名字?”男孩抬起忧伤的眼皮看着两人,思绪中快速飞过一些名字:静瑶、我叫谭山、我叫花玲儿、这是我的妹妹花荣儿…
花荣儿手捏下巴噘着嘴,围着男孩转圈打量着,思索道:“你没名字,来自森林的山上,嗯~森林,不如先叫林无名吧,我感觉挺顺口的,你感觉呢姐姐?”
花玲儿没有发表意见,只是静静地看着男孩的微妙表情。
“林无名?”男孩眨了眨眼睛,然后嘴角缓缓上扬,“林无名,我也有名字了,我叫林无名!”
花荣儿一番无脑淘气的想法,使得男孩莫名其妙的有了名字,而且还是这么随意的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