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眼时,云信回到了那家酒馆,只是这一次酒馆里只剩下了两个人。
看见赵御兵趴伏在桌上,不知生死,云信赶紧上前查看。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走进了2个穿着黑色劲装的男人,腰间别着一把制式横刀,看起来有些身手。
他们看见受伤的赵御兵,又见云信想要去碰他,二话没说就抽刀向云信砍去。
云信想要解释,可话到了嘴边,就被对方的刀堵住了嘴,云信猛地低头,躲过了致命一击,又钻到桌下,对方一时竟奈何不了他。
“住~住手!”
面色惨白的赵御兵艰难开口,两个男人听到他的声音,立马停手去查看他的伤势。
“大人,你怎么伤的这么严重啊。”其中一个黑衣男人问道。
“说来话长,总之,是那位公子救了我一命,还不道歉。”赵御兵指向桌下瑟瑟发抖的云信。
两个黑衣男子闻言,立刻收刀,向桌下的云信深行一礼。
“云公子,救我家大人一命,我等有眼无珠,错怪公子,还请公子责罚!”
云信见对方没了威胁,钻了出来,回了一礼,摆摆手,示意不用在意。
“云公子救命大恩,赵某没齿难忘!”
云信毫不在意,轻松笑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不过赵公子,看起来可不只是一名胥吏那么简单啊。”
赵御兵闷哼一声,却见他胸口的伤渗出血来,他头上也不知何时布了一层细汗。
“赵某身体有恙,先行告退,他日定当登门解释。”
说完,一名黑衣男子便将赵御兵背走了,另一名黑衣男子又向云信行了个礼,转身离去。
酒馆外人声嘈杂,叫卖声,讨价还价声,鞭笞牲口声,不绝于耳,似乎没有人注意到酒馆内发生了什么。
云信拍了拍身上的衣袖,准备走出酒馆,又回头看了看,沈银梨、孟梦鱼、朴太铎和钱若海曾经坐过的地方,微微一笑,转头大步走出了酒馆。
而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壮阔、神秘的世界。
一条铺天的银河横亘在漆黑的夜空中,但是与地球不同的是,没有月亮,不是被乌云遮蔽了,而是根本没有。
而更令云信震惊的是,在遥远的东方,隐隐约约能看见一根白色的柱子,那柱子直通天际,将静默的夜空与大地连接。
这让云信想到了一件东西,大圣手里的如意金箍棒,如不是这等神物,何人能建造这样的神迹。
云信被眼前的奇景震惊,让他深刻感受到了这里与地球的不同,突然他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赶紧拉住一位卖货的老货郎,询问道。
“老翁,叨扰了,麻烦问下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那货郎瞥了云信一眼,不耐烦地说。
“你自己不会看吗?”
云信也不恼,慢条斯理地解释道。
“我之前头撞到了,有些事情记不住,老翁,帮帮忙,帮我看一下呗。”
货郎见云信这么说,便没再推辞,抬头看了看天,说道。
“十三时。”说完便要离开,却又被云信拉住了。
“老翁,你是怎么看出来现在是十三时的?”
货郎有点生气了,心想云信莫不是来调笑自己的,但想起他确实说过自己头受伤了,便压住怒火说道。
“抬头看天,那星星是不是排成了一竖三横,一竖代表十个小时,一横代表一个小时。”
云信惊讶道:“真没想到这天居然能直接显示时间,可具体几分几秒如何得知呢。”
货郎终于憋不住怒火了:“那谁知道啊,我说你个年轻人,有事没事调戏我这个老头,问些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快放开我,不然别怪老汉不客气了啊。”
云信见货郎生气了,赶忙赔礼,又从怀里掏出几枚硬币,是从鬼话王那里薅来的,正面雕刻着一条龙,吞日抓月,背面刻着:“天龙王朝88年制”,做工不算精致,甚至有点糙。
“老翁,耽误你时间了,一点小意思,务必收下。”
那货郎见云信把硬币真的放到他手里,脸上顿时阴霾全无。
“是老汉失礼了,一点小事,当不起公子这样的厚礼,公子还有什么问题,尽管问老汉我,老汉在沉水县这几十年了,没什么是老汉我不知道的。”
看来这硬币真的是这个世界的通货,初始启动资金有了啊,回头就去置办几件称手的兵器,别浪费了自己武器大师这个名头。
“老翁,这天上一直都没有太阳和月亮吗?”
货郎被问的有点懵,问道:“太阳,月亮?那是什么,从没有听过啊。”
货郎的回答和之前众人说的一致,这个世界真的没有太阳和月亮,古人是通过阳光照在日冕上的阴影来确定白天的时间,又通过月亮的圆缺来确定夜晚的时间,这个世界没有日月,但却有可以报时的满天星辰,云图的工作很不认真啊,这种设定不让人觉得违和吗。
“老翁,最后一个问题,你知道这沉水县哪里有铁匠铺,我想去打几件趁手的兵器防身。”
“这老汉倒是知道,要说手艺好,价格实惠,那肯定得是落马街的罗铁匠了。你从这边往右走,过两个街口再往左刮,一直走到底就能看见了。”
与货郎分别后,云信本打算直接去罗铁匠那里看看的,可自己已经五天五夜没吃没睡了,现下是又饿又困,索性找了一家最近的客栈进去,明日再去打武器。
进去之后,问了下店小二价格,才知道这个世界的货币体系。
这个世界所有国家通用一套货币系统,最小的单位是铜币,100铜币合1镍币,100镍币合1银币,100银币合1金币,而再往上就是一种叫交子的纸钞,面额由各大票号银行定。
从鬼话王那里得到全是镍币,一共有89枚,住店一晚上就要用掉1枚,并且云信打听到,沉水县的居民每月的收入大概就是10个镍币左右,序列三的强者居然贫穷如斯?
云信有些舍不得地付了住店钱,想起刚才给货郎的5枚,就一阵肉疼。
住是解决了,云信又花了一枚镍币,叫了一桌菜,都是一些在地球上没听过的菜。
一份葱泼兔,一份鲤鱼脍,一份莼菜笋,又要了一份和菜饼和笋蕨馄饨,最后还上了一份蟹酿橙。
两份肉食和莼菜笋云信都觉得甚是可口,和菜饼有点苦,还有点硬,云信不喜欢,笋蕨馄饨闻起来挺香的,吃起来却不尽如人意。
但最离谱的还是最后那道蟹酿橙,哪位高人想出来的菜式,螃蟹的腥和橙子的甜香,让各自的风味被放大了好几倍,螃蟹腥的没法吃,蒸过的橙子也更甜腻了,许是这家客栈手艺不行,怪不得云信吃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