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的太阳穴突突跳着疼,鼻腔里飘来一股霉味。他盯着眼前缺了条腿的榆木桌子,桌角还压着半张发黄的镖单,墨迹糊得像鬼画符。
“少东家,这趟镖……咱们真接不得啊。”头发花白的老仆福伯佝偻着腰,手里陶碗的稀粥能照出房梁裂缝,“黑风寨三天前就放出话,谁敢走青龙峡,他们就卸了谁的脑袋当夜壶!”
门外忽地传来嗤笑。两个敞着短打的镖师抱臂倚在门框上,腰间铁尺锈得发红。“要我说,趁早把镖局卖给长风商会。”满脸麻子的汉子朝地上啐了口浓痰,“就剩三匹马俩镖师,您还真当自己是威远镖局陆总镖头?”
陆昭攥着镖单的指节发白。三天前他还在现代加班改方案,一睁眼就成了这个被穿越者前辈祸害过的综武世界倒霉蛋——原身父亲押镖失踪,母亲被气死,账上银子还没老鼠屎多。
【叮!检测到符合侠义准则的危机事件,激活成就系统】
他猛地站起身,眼前浮起半透明光幕。
【初始成就:挽狂澜于既倒(拯救濒危镖局)】
【奖励:满级《易筋经》灌顶】
轰!
仿佛有人往他天灵盖浇了桶岩浆,十二重易筋经修行记忆在经脉里炸开。陆昭踉跄扶住桌角,掌心无意按在镖单朱砂印上——那是个莲花状暗纹,花瓣末端缺了一角。
“少东家莫不是发了癔症?”麻脸镖师探手要拽他衣领,“跟哥几个去长风商会画押,还能分你……呃啊!”
陆昭下意识翻掌格挡,易筋经内力自丹田奔涌。麻脸镖师二百斤的身子竟如纸鸢般倒飞出门,撞在院中老槐树上震落满地白花。
福伯的陶碗啪嚓摔碎,两个镖师连滚带爬往外跑:“闹鬼了!陆家小子被陆总镖头附体了!”
“少东家,您这是……”福伯浑浊老眼瞪得像铜铃。
陆昭望着掌心飘落的槐花,突然笑出声。花瓣离他三寸时诡异地悬停半空,又被无形气劲绞成齑粉。
“告诉长风商会。”他弹了弹镖单,“这趟红货,威远镖局接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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