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住着租的房子的网文作者邬白离开了。
一个白衣身影在桌子上放下一封信后消失了。
邬白租的房子中,何大姐在桌子上发现一封信。
何大姐、何叶:
我要走了,我厌倦了这样的日子,所以我要追求一个完美,完整的人生,我想要自由自在的,所以恐怕我们不会再见面了。
以前的我是不是表现得像一个没有感情的空壳?我想要拥有像正常人一样的情感与情绪,再见,不用想我。
这个月的房租,我放在桌上了,收好。
何叶,我的小说不会再更新了,账号送你了,笔记本电脑也送你了,别贪玩,好好修炼。
邬白
……
窗外,一到白色的身影隐匿着,白千戈悄悄地偷看。
没错,那封信是白千戈写的……
“我写的,你感动啥?”白千戈盯着何大姐悄悄说道。
“不过话说回来,这何叶也算是有点天赋,送她一份机缘吧。”
一道蓝白色的光芒照进隔壁窗中,照进何叶的房间。
何大姐轻轻推开何叶的房门,见她正趴在书桌上,手指间夹着笔,似乎正对着空白的文档发呆。阳光从窗帘缝隙中溜进,给这静谧的空间添了几分温暖。
“小荷叶,来,妈妈给你看样东西。”何大姐温柔地呼唤着,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
何叶疑惑地抬起头,跟着母亲来到客厅。何大姐将信轻轻展开,铺在桌上。何叶的目光落在信纸上,一字一句地读着,那双清澈的眼眸逐渐泛起涟漪。
何叶读完信,猛地抬头,质问何大姐:“妈,他就这样走了?你为什么不挽留他?”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紧握成拳,仿佛这样就能发泄心中的不满与失落。何大姐望着女儿激动的模样,心疼地叹了口气,轻抚她的背:“小荷叶,邬白有自己的追求,我们留不住一个心已远行的人啊。”何叶挣脱开母亲的手,跑回房间,“砰”的一声关上门。
“哼,走就走,这家伙,我还不想见到他呢,干嘛非要留一封信呢?”
何叶越想越气,反复读了几遍那封信,思索了一会儿,发现邬白的电脑已经归她了。
“哎嘿,人还怪好的……哎……为什么要走啊……”
何叶暗暗发誓,要早日达到地轮。何叶体内,一道发着蓝白色光芒的灵力闪烁了几下。
晚上,何叶躺在床上,
晚上,何叶躺在床上,把整个人蒙在被子中,只露出一只眼睛,紧紧盯着手中的手机屏幕。那屏幕微亮,映着她满是期待的脸庞。小说网站的界面停留在邬白的作品专栏,她不断地下拉刷新页面,每一次屏幕的闪动都像是心跳的跃动。然而,页面始终静悄悄的,没有新章节的提示跳出。何叶的眉头渐渐蹙起,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她叹了口气,将手机扔到一旁,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还能看到邬白在电脑前敲击键盘的身影。
她似乎还没意识到邬白已经离开了,她似乎还没意识到邬白已经不再写小说了。
何叶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痛而窒息。她蜷缩在被窝里,脑海中回荡着邬白离别的信,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刺痛着她的心。她喃喃自语,声音带着哽咽:“为什么?为什么要放弃你热爱的小说?那些我们一起讨论过的情节,那些你深夜还在敲打的文字,难道都不重要了吗?还有,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就走?难道我们的友情,对你来说就这么一文不值吗?”泪水悄然滑落,打湿了枕头,也打湿了她对未来的憧憬。她的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失去了色彩。
一个不太懂得「珍视」的神为了学会「珍视」而忽略了「珍视」祂的人……
手机在眼前模糊,眼前一切都变得模糊……
“不行,既然你把你的账号交给了我,那我肯定是要替你把剩下的部分写完。”何叶翻身爬起,翻出了邬白的笔记本电脑……
八个小时后,天空泛起鱼肚白,何叶坐在电脑前,一头栽到了键盘上。
“原来写小说这么困难……以前看小说的时候觉得老简单了来着。”
此时的何叶就像一个马上就要中考了的苏市初中生一样,忘记了睡觉为何物。
按下「发布」键,何叶的眼前开始模糊,如同一个一周睡26小时的苏市初中生一样死人微活,进入濒死锁血状态。
意识即将消散的一瞬间,体内的灵力不受控制地流动起来,瞬间将何叶的生命拉了回来。
“什么情况?”何叶顿时就清醒了,感受着体内灵力的运转,何叶的脑瓜子有点嗡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