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唔唔!”
好臭,有史以来最重的一次酒臭味!
“嗯咕。”
有些想吐。
“唔……嗯,嗯咕……”
哈啊……成功忍住。
虽然准确来说是被我给咽回去。
“偷吃什么好东西吖~让我也尝一小口,好不好~”
“我现场模仿一下?”她听到后肯定会这么说,又会没忍住吐一片面糊最后。
“喏,烧烤,因为太饿,抵不住就路上吃了几串。”
嗯……虽然她可能不大信,但我……确实没有撒谎。
诶,我也坐下来休息会,搞得身体莫名的累。
(咯噔噔……)
嗯?怎么桌子上……
“总算注意到了~”
嘶……袋子看着挺眼熟,前不久在哪里看到过……
嗯嗯……黄色的考拉标志……
“听我说,我想着等你回来再一起吃,所以一直忍住没吃哦~嘿嘿~”
外面能在这点还开的店,除了烧烤、下酒菜、小抄店三大类外……基本确定不是他提到的地段。
“哎,又是那些奇葩下酒菜吗?”
“…………”
…………
“嗯?”
“怎么了嘛~”
“奇怪,平常一提到奇葩下酒菜,都会反怼一句‘不是奇葩菜!是特色菜!’还特别大声。”
“今天怎么就……”
“关于这个啊……”
“你听我说哟~几周以来,自从他离开后,我这幅模样,导致我基本不敢……出去,每夜不睡觉,白天像头猪死睡,雷打不醒……”
“为什么,要突然说这……”
“等一会哦,要好好的平静的听我说完先,好吗~”
“可我从来没嫌弃厌恶过老妈你!”但无奈,想这么说嘴又被老妈她手指给抵住……莫非那酒有问题?
“嘿咻~然后呢?啊……说到哪里来着?”
“你说到‘雷打不醒’。”
“啊,对对对……咳嗯~因此也都知道……”
状态进入的好快。
“再过几周,就能搬家到豪华木具一直躺……哈哈,都这岁数,你瞧我,却过得像个刚出社会的小年轻……抑郁、烦闷、空虚每天都过着摆烂的酗酒生活。”
喝的真不是咖啡兑功能饮料那种玩意吗……
“咕噜呼噜……哈~怎么说~荒废的几周我也是创造了一点点价值……”
“嗯嗯,好,你说归说,几瓶酒可别再喝下去了哦。”
(啪嗒…)
话多,抓不住重点……好嘛,亢奋是我想歪了。
“嘿嘿~”
只是单纯的喝醉。
“……知道吗,第一周开始到现在,我连喝了瓶多少酒都记得清~”
“啊,对,好厉害。”
“名列前茅的价值之一~来,来,我再和你说些更有意思,更虚胖的好玩事~”
等陪她闹完,再享受烧烤吧。
(咯咯噔……)
“嗯……”
凑近酒味倒不明显?
哈,完蛋,鼻子看来得是失灵需要缓会才行。
“嘶……呼……嘶……呼。”
凑近了咋不吭声呢?
“你听我说哦,桌上那盒,是隔壁邻居送来的夜宵。”
原来不是外卖。
“但……我刚也说了吧?一直待在家的我也创造过不少价值,这你也知道。”
嗯,家里内务老妈确实上手。
“而且……我一般也很少醉过,桌上这点啤的,可灌不醉我……”
“我都知道。”
才七瓶啤的,我都灌不醉,老妈起码得白的才管用。
“是啊,你已经闻惯酒臭……也发现到了吧?”
“……嗯,什么?”
“就是……明明满是酒臭味的家里,我这个源头身上却闻不到一丝异味,是……为什么呢?”
“这……”
“你还记得,我们当初,把家具搬上来的那天有多累吗?”
“哎,当时能省一笔钱是一笔,搬家只好大部分自个拦下。”
“…………”
“所以?没有其他要说的?那……”
“还有啊,废在家中三个月的我,都有印象。”
“额……哪类特殊印象?”
“听完别吓一跳~”
“快说吧,我真的饿了。”
“哼……就是家门外啊,除去上下楼的声响……一直以来,我们的隔壁可从未有过什么大动静或者小声响……那……问题来了……我们又是从哪里来的邻居呢?”
“……哈啊?”
“没意识到吗?我们从搬到这里来,一直没有邻居,可送我这份宵夜的却自称是我们的邻居……他,她,或者它……会是谁?”
“这…难不成…”
“嘘……”
“那个邻居可能就还在门外……刚才你回来时,它或许还躲在上面的楼梯……也或许是去敲上面楼层的门去。”
“为什么……家明明一股酒味?事实是我把酒洒到门口附近,洒到客厅各处,而这,就是为什么我这源头却……”
“老妈。”
“哦?是想告诉我,快点报警吗?我觉得情况也……”
“不是。”
“是有其他更好的自救法器?”
“老妈,它送来的夜宵,你没拆开看吧?”
“奇怪玩意送来的危险物我可不敢再碰……尽管是我最喜欢吃的炸鸡也是。”
“……等……炸鸡?”
“是哦,那家店无论烧烤、炸物一直都很受欢迎的。”
“…………老妈。”
“不愧是你啊,生气的表情和他一样……所以咱拿把刀出去了砍那变态……还是原地不动到天亮为止。”
“哎……你要是继续提他,我还真会出门砍,但现在……”
(咯咯噔……)
“咳嗯……”
(嗒)
“咱赶快吃烧烤吧,老妈!”
(嗒……嗒嗒……嗒嗒……嗒)
接……下来……手机……聊。
“哎呀……嗯……原来如此……”
“……抱歉~一时全拿来唠嗑,忘记吃饭这茬……我那份烤猪脑就给你吧。”
“额……知道吗,老妈,这样做只会让我更生气……现在就记在备忘录里!”
假装,假装……轻而易举。
“我果然不适合情感……咕噜咕噜……哈啊~呵呵,再过不久连你都要离我而去吧……呵……”
(嗡~嗡嗡)
“烦躁,大半夜都给我推送垃圾?唔……看这回不把它消掉。”
(哒-哒-哒哒——)
[反应真快,点赞(棒)]
[不敢当~(安眠)]
[……发现没,马蹄很重,震耳欲聋般的宁静,单个马脚就特明显(惊觉)]
[错错,担心的点该是等会正打字时的一脑抽念出来(担心)]
[嗯……]
“今那摊子多不,人。”
“嗯……”
[还嗯,说词(豆腐好烫)]
[哦哦哦~(太阳)]
“呵……下次真得该老妈你跑一趟。”
[反应过来(举起地球)]
“咋?遇上啥坏事也别往我身上甩吧……”
[怎么样?姜还是老的辣吧?(冰山美姜)]
“老妈,你可知,离家最近的电影院都得3km?”
[老妈,我吧……和你坦白一件小事先哈,不然等会越聊越浑(泥潭赏月)]
“哦吼,老妈曾经确实在影院工作过一段时间哦,对号入座这事我可熟嘞。”
[最好,简短,像这样,避免,口误,表情包,勿发(口中巨石)]
“起码也出一次远门,偶尔……但事先声明,拿外卖、丢垃圾、取快递一律不算。”
[(铁板面膜)在他失踪前,或者说,你意识到失踪的三个月前,我就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也因此安排了人跟踪调查]
“……咳嗯……咕噜咕噜,哈啊~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来着,不是吗?”
[果然还得是你了解……不过别在意,更别往心里去(钻牛角尖)以咱两关系,等奔三当天你再说都不在意,只是隐瞒动机……]
“扯开话题这功夫你可真拿手。”
[平常再抽象也不会把人口失踪找没找到人做惊喜的,主要你们当时感情进展……怕你知道后就陷进去搞得日常生活无法自理……就像现在这样(井底镜)]
“错错错,你瞧,左手上的啤酒,已经陪伴我好几周,怎么扯都扯不开~嘿嘿。”
[要相处时间做赌局可永远都赢不了你,但是呢,无论如何都相信着……他不会无缘无故丢下我们,结果来看我这想法并没有改变什么(照妖镜)]
“自知之明,明知故犯……状态和烧烤摊的几桌子人真是……同个香料。”
[(铁桌翻转)等把眼下……门外那事解决,明天,后天……我会把几个月以来有关老爸的情报一一说给你]
“你的形容跟喝醉酒没区别哦~”
[不必勉强哦(有劳了),要是对方惹事,我来给他一棒槌,比如门外那货要一根铁棒容易折,就……(耀眼杀星)]
“味道太单一不觉得吗……像你们,总揪着个存在不撒手,极端得味道像海水齁人。就是不多往周边看,老妈你桌面上又不止一种香料……大不了,我去外面帮你进些货,相信我,总能帮你找到最合适的那份。”
[(冰河时期)冷静,个人作案概率不大按各项判断对方身份绝不可冲动,我前不久雇佣的侦探刚楼下碰面特别提醒我过一事,凡在空青路小吃街&满霞路地下街有关‘炸’的餐饮,他叮嘱到外卖都不能点的程度。]
“啊?不是……额,你老妈我怎说也是懂得看年代看环境,真不至于渴望到这地步……你平常不会就这么看我的吧?”
[哦?居能赢你些许信任,屈指可数(雷雨观星)]
“哈……等!?才不是那种意思,我是指工作,工作!”
[重点不在我(怒)……]
“想歪,我想歪,不好意思啊,喝了酒后思路容易不稳定……”
[并不准确,在那送给我这份餐后,脚步声停留在门外好一阵子……具体时间?反正过没多久情况就成现在这样]
“不稳定……仔细一想就察觉得到的事好吧。”
五楼往上不该有租户,为什么……
[说起来,以房东性格,能让一个在楼内没有认识的租户跑进来送“温暖”(西升东落)]
“嗯嗯嗯……是哦,情感上你一向不得手,得加油提升自己哦,小白板。”
[有这回事来着?你先别生气,我记得没错,是从来没听到楼上有开关门声,所以?]
“比起我不稀罕的玩意,现在,老妈你能恢复如初,会比那说散就散的花样更重要。”
[对方在躲着我……刻意回避这点,像是在隐瞒什么,还是说我的出现是意料之外]
“嘿嘿,多吃点吧,来,我这份也要吃光光哦。”
[熟人,绝对不可能,咱交际圈基本不交错,你上次和熟人联络又是什么时候?和我差不多吧?]
“呃……申请明天再吃……嗝儿——可以的吧?”
可恶,已经是一年前的事。
[排除熟人,再排除楼户熟人,房东一般发消息不回,对方躲躲藏藏,门外又暂无动静,不然我让那位侦探上来一趟?]
“吃了一点烧烤,刚才你是这么说的来着……哼哼,等我走出来,有笔大钱,像以前一样带你好吃好喝,哈哈。”
[你无故的害人一心我不提,正好,我想知道些关于你对那两路的分析,最好是把你和那位侦探交流时的感受略微也说点]
“饼画的倒是够大,这算是你运动量最大的一回……是吧?几个月以来的。”
[没了,开头那段外我对这事也不了解,你我都能关注的也就这送来的东西,这里面神马东西你这外卖狂有些眉头不?]
“喂喂,兴头上泼我一盆冷水,真是残忍……呜呜。”
[暂不追究这外号……按包装大小颜色深橘方铝盒又是鸡厢香这家店,里面该是整只炸鸡,六颗牛肉丸,十五~二十根薯条,三串烤韭菜,这些差不多要二十八左右……]
“咱是一家人,又不是头一次见的陌生人,熟得跟烂泥……嗝儿——”
[套餐就送我们这一户吗?你还有没有看到那人提着其他东西?]
“家里可没有消食片咯。”
[没有,送给我后,对方手上一点东西都没有,还有,前面那句我还想问你,你不是经常和这楼的人打交道,直接问问他们?]
“不行,还有个烤猪脑解决,那玩意放了就不好吃了。”
[拜托,这社会哪有烤一般的寒暄和迎合就能打好关系,我也就只有房东的联系方式,但他那人,你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