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闲的丹田如同一个上下皆没有盖子的圆筒,虽然陆闲的丹田收纳灵气的速度远快于常人,但是却因没有下方的盖子,转瞬即逝。
想要获取功德,那必须提高修为,想要提高修为,那必须将灵气提纯融入丹田。
陆闲显然是无法完成这种违背常理的事情,然而如今陆闲功德牌中确实有了功德点。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不过于陆闲而言却是好事。
“我就说嘛!昨天怎么会输给这小子!”陈博虽然不明白两位长老所言,但是却想明白了昨天为什么会败给陆闲。
“这怎么可能!以他的体质断然不能修炼!”玄霄大为吃惊。他的心中显然不信,说道:“不如到功德殿一试!”
王芷晴一脸无所谓的神情,摆了摆手道:“嗨!大师兄,管他呢,至少我家小闲闲有功德了,想那么多干甚?”
几人移步到青云宗功德殿,大殿中一块缭绕着密密麻麻符文的黑色石碑,屹立在大殿中央。
“陆闲将你的功德牌放在上面。”王芷晴指了指石碑上方一处凹陷。
而此时玄霄背在身后的右手掐诀,想要改变测灵石的阵法符文。陆闲,别以为之前的事情就这么算了,嘿!老夫治你的方法还有很多。
陆闲将功德牌嵌入石碑凹槽,整块测灵碑突然泛起涟漪状的拓扑波纹。
那些符文并非刻在表面,而是悬浮在碑体周围的三维图案。
“原来如此!“陆闲在符文流转中窥见玄机,突然并指划开衣袖。在碑面勾出克莱因瓶结构:“诸位请看,我确实无法储存灵气,但谁规定功德必须依赖丹田?”
测灵碑轰然剧震,玄霄袖中暗藏的篡改咒印突然倒流。
王芷晴“哎呀“一声假摔,顺势将玉簪刺入地面阵眼:“小闲闲的漏灵之体,不正是活生生的《灵气不灭定律》验证器?”
王芷晴拍碎腰间酒葫芦,酒液在阵纹中蒸腾成初代掌门虚影:“三百年前那场《灵气不灭定律》的实验,初代掌门把混沌灵根修士炼成了护山大阵!”
她醉醺醺指向陆闲丹田,“这傻小子的圆筒丹田,分明和初代试验品的血脉如出一辙!“
“啊!师父你不会也要把我炼成法阵吧...”陆闲可怜兮兮的看向王芷晴。
“师父如此呵护于你,怎会将你炼成法阵,不过为师却对你越来越有兴趣了!来让为师好好研究研究!”王芷晴对着陆闲张牙舞爪像是在看小白鼠一般。
玄霄双眉皱起,刚刚逆流的符文让他受了些许轻伤,此刻他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哼!陆闲,你可听好了!如今你虽将那功德尽数补缴完毕,但你莫要忘了,宗门的律令犹如巍峨高山,不容任何人轻易践踏,那是宗门得以长存、秩序得以维系的根基!”
“而你,竟罔顾宗门威严,你以下犯上言语辱骂与我,实在是罪不可赦!”
“拿来,给我拿来!”陆闲步步紧逼,气势汹汹的朝着玄霄走去。
大殿外观望的数位弟子开始小声议论,“什么拿来?还有大长老没有的宝物吗?”
玄霄被陆闲反将一军,顿时支支吾吾,“你,你...宗门律令不能弃之不顾,这是最后底线。”
“数日之后,宗内将开启新一届收徒大典,罚你到后厨砍柴烧水!”
“后厨...”陆闲眼前一亮,比起修行,他更愿意到领导看不到的地方摸鱼,毕竟自己是咸鱼吗?咸鱼就应该躺好,修什么仙?
还有就是上一次的珍珠奶茶配方,正好可以趁此机会好好再改进改进。
这修仙界啥都好,唯独缺了富含添加剂的美食啊...思到此处陆闲脸色慢慢浮现出笑意:“弟子谢过……”
话到嘴边,陆闲连忙收起笑意,紧接着佯装恼怒,大声说道:“弟子陆闲,恭领罚责!”
“哟!小闲闲,你何时变得如此好说话了!”王芷晴调笑道。
“师父!徒儿一直以您为榜样,您大公无私、刚正不阿,一心为宗门。我也盼成为这般人物,这罪责徒儿自当坦然受之。”
王芷晴听的老脸一红,轻咳两声:“徒儿此番话语甚得我心,虽然说的有些夸张,但是也确实是事实啊,哈!”
“咦...”殿外宗人皆抛来了鄙夷之色,“这师徒二人简直是不要脸!”
王芷晴的‘丰功伟绩’不光是宗外,宗内坑蒙拐骗的事情可是一点也没少干。
宗内也只有陆闲以及几大长老会和她来往,其余弟子皆是避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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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芷晴洞府内。
想到之前陈博的叙说,回过神来的王芷晴上下打量着陆闲,随后坐到椅子上,翘着个二郎腿,露出玉足,随后扣着脚丫子,道:“宗门内,只有我将「困时锁空咒」修至圆满,宗门之内即使是实力最强的宗主,想要挣脱也得大费周章。”
“而你仅仅因为一个‘屁’就将此破解,你让为师这老脸往哪搁啊?”
陆闲看着王芷晴的动作,撇了撇嘴,一脸嫌弃的说道:“师父你还有脸吗?”
“大胆逆徒,「困时锁空咒」!”说罢,陆闲只觉身形一滞,再次陷入了泥沼之中。
“嘿!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如何挣脱这「困时锁空咒」的!”王芷晴纤细洁白的藕臂,将桌上那硕大的酒坛拎起,朝着口中倾泻而下,不过片刻酒坛中的酒水便被其喝至一空。
“性嗜酒,家贫,不能常得啊!”
王芷晴将空空如也的酒坛子扔到一旁,双腮泛红,随后打了个酒嗝。
“不过过些时日,宗门又一届的收徒大典开始,我这酒钱也是有着落了!”
“师父你说啥?”不知何时挣脱了「困时锁空咒」的陆闲跑至王芷晴身后,捶起了背,一幅‘父慈子孝’的温馨场景。
“什么?”王芷晴虽然知道陆闲能挣脱「困时锁空咒」,但是她显然被陆闲用如此短的时间挣脱而倍感惊讶!“你是如何做到的?”
“不就是一个屁的事儿吗?”陆闲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师父你不是说要教导我吗?来!狠狠的蹂躏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