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陆闲口中喷出浓烟,幻化成巨型枸杞虚影,硬生生把刀芒扭转,化为反向针灸推拿术。
陈博猝不及防被扎中了笑腰穴,当场瘫倒在地,抽搐狂笑:“哈哈哈哈...停...停下!我...我的腹肌要抽筋了!”
“陆闲,等我逮到你,定取你狗命!”陈博此时捧腹大笑,但是口中却依然说着狠话。
咳咳...陆闲见状故作高深的轻咳了两声,随即开口:“陈博啊!你可知罪!”
“罪!我何罪之有?”
“按辈分我为你的师叔,你对我公然出手且出口辱骂,便是以下犯上之罪!”
“未经师父允许,私自闯入师父的洞府,便是冒犯了长老的威严!”
“你可知后果如何?”
“按照青云宗律令,以下犯上当杖刑八百,单单这一条都够你吃一壶了!”
“你一个废物,你问问我身后的师弟,以及其他宗门的弟子,谁承认你的身份。”
“对!陆闲我劝你,赶紧停止你的妖术,不然我定会如实禀告玄霄长老,治你的罪!”
“哎呦,你们反倒是恶人先告状了!今天我就把话撂这了,你们几人如果不给小爷我磕头道歉,这罪责我会如实告知我的师父,我相信以她的脾性,定不会饶了你们几人!”
几人听到陆闲的恐吓,神情一惧,随即释然,他们可是奉了大长老的命令。
听到玄霄这个名字,陆闲顿觉心中一怒,这几日里这个所谓的大长老玄霄,可没少找他的麻烦。要不是师父拦着估计他早就被逐出师门了。
不过她这个师父也挺有意思,收他为徒,未曾教导他一天,整天他的这个便宜师父神出鬼没,好不容易见到了,还都是一幅醉醺醺的模样,这也让陆闲甚是无语。
终于等到她清醒了,却又开始打自己小剑和小马的主意。
“她不过一个区区的十长老,怎能和大长老相提并论,你可知,今日我们几人可是奉了大长老的命令,如何会惧怕你的师父!”
“哦!”陆闲顿时来了兴致,随后看向几人,眼神略显冰冷:“那你们几人到此,是为了何事?”
“何事?陆闲你入宗两月有余,一个月一点功德,这事你怕是忘记了吧!”
“陆闲,你个不能修行的废物,料想你也拿不出来,今天便是你被逐出宗门之日。”
闻言,陆闲一愣。
“嘿,陆闲乖乖自行离开宗门,还能给你留点颜面,否则...”
此时陈博从地上爬了起来,似是陆闲的招式持续的时间结束了,他脸上因为长时间大笑有些抽搐。
不好,陆闲心中叫苦,此时陈博大笑结束,自己势单力薄,今天怕是真要被逐出宗门了,这时的陆闲显然忘记了自己正好还剩了两点功德。
陆闲强装镇定,看向陈博道:“你怕是忘记我的手段了吧!”
陈博闻言,身体一阵哆嗦,刚刚自己全力的一击,竟然被眼前这废物破解,甚至还被反击。他心中不解,但是他并不认为是自己实力的问题。
“陆闲,你小子虽然手段颇为诡异,但是别想着还能得手。”说完,他点指成刀,直指陆闲咽喉。
擦!这回真的是玩完了!面对陈博凌厉的攻势,陆闲慌乱躲闪,但却被剩余几人挡住了去路。
见状,陆闲大喝:“师父!你再不出现,你的宝贝徒儿就没了!”
陈博身影一滞,谨慎的张望四周,见未有人来,随后死死盯着陆闲,嘲讽道:“陆闲今天谁也救不了你!”
“师父!徒儿只有来世再孝敬你了!”
“虚张声势!”
说完,陈博攻势更加狠厉,眼看就要刺中陆闲之际。一道清亮的声音从几人身后响起:“何...何人在此喧哗!”
陈博闻言,冷汗直冒,几人只觉周身的时空如同凝固了一般,难动弹分毫。
几人看到来人,一脸的不可置信,随后结结巴巴的说道:“十...十长老,您...您怎么回来了!”
只见一名体态婀娜,洁白长裙的女子,双腮泛红,一步一拐的走了进来,一边走着还不忘将右手中的酒壶朝着口中倒去。
“好酒...”
“哟!小闲啊,你们这是在表演节目吗?这般精彩为何不通知师父啊,师父可是最爱看热闹了啊...嗝...”
“师父,您日理万机,小的怎么好意思耽误您的大事啊。”
陆闲眼角抽搐,心中大骂,好你个王芷晴,早点出现不就完了,还有,你这演技也太浮夸了。
这时王芷晴走到陆闲身侧,朱唇轻启间一道香风吹在了陆闲脸颊,随后探向陆闲耳旁,声若蚊蝇,挑逗道:“小闲闲,乖,将小木马赠予为师,为师定会为你出气!”
此时的陆闲也无法动弹,只能回了个鄙夷的神情,意思是说,没门!
王芷晴心领神会,一边右手往口中倒酒,一边慢慢抬起左手,一打响指。
陈博只觉周身的时空由凝固变作粘稠,身形一点点逼近陆闲,嘴角不时勾起笑意。
而反观陆闲双眼瞪得滚圆,此时他在内心将此生所有的脏话,对着王芷晴招呼。
“小闲闲,现在还不晚哦!”
“晚你妹啊!”陆闲其实心中也是不解,以王芷晴的修为,直接夺走便是,为何会让自己主动赠予她。
就这样时间一点一点流失,转眼间暮色已至,王芷晴打了个瞌睡坐在椅子上抚着头睡了去。
陆闲心中叫苦,这便宜师傅,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功夫睡觉。
看着如同龟爬般的陈博,陆闲的眼皮也打起了鼓,困意袭来,他强忍着睡意,但是眼皮还是鬼使神差般合了起来。
翌日清晨,王芷晴长长伸了个懒腰,随后醒了过来,她看向屋内几人的方向。
可是此时屋内却空空如也,她心中一惊,猛地起身,心中暗叫不好,那小子不会是死了吧!
她来到之前陆闲站着的地方,仔细打量,口中惊咦一声,自语道:“咦...并没有血迹啊!也没有打斗的痕迹,这几人不应该能挣脱我的仙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