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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生词条:以书入符,剑镇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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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赌斗的用意
    眸光一扫,陆寒意识中弹出一道绿灰色的面板。



    【姓名:陆寒】



    【年龄:16岁】



    【职业:书生】



    【境界:未入品(文气值80/100);下一等级:九品文气境】



    【儒生六艺:射艺(入门):38/100;礼艺(小成):353/500;书艺(小成):472/500;乐艺(入门):11/100;数艺(入门):21/100;御艺(入门):0/100】



    【天赋:无,等待开启】



    【命格:无】



    面板之中,一座若隐若现的金色小宫缓缓盘旋。



    若仔细端详,便能发现这座小宫之上,裂开一道细微的黑色裂痕。



    此乃陆寒的文宫。



    浓郁似潺潺流水的青色文气,正顺着那道裂痕,悄然流淌而出。



    【请问是否修复文宫,需要耗费文气值60点】



    自穿越伊始,这道讯息,便一直在他的意识之中闪烁。



    彼时,陆寒的文气值尚有九十余点。



    短短三日,便已有十多点文气,从文宫的那道黑色裂纹中流逝而去。



    【同意!】



    转瞬之间,文宫之内,那些青色的文气仿若灵动的流水,化作一道璀璨的金线,飞速掠出。



    那道黑色的裂纹,就此被这金丝严严实堵住。



    刹那间,陆寒只觉浑身陡然一轻,神清气爽,仿若重获新生。



    然而,当他瞧见面板上那孤零零的二十点文气值时,仍是忍不住微微轻叹。



    这一番操作,当真是将前身多年的积蓄挥霍殆尽。



    没有在第一天选择修补,自然是有用意的。



    一方面,身为穿越者,初入这超凡世界,秉持不动如山的谨慎态度以免暴露身份,方为稳妥之举。



    毕竟在此方世界,道家的道士们,可是具备“捉魂灭魄”的神通。



    另一方面,他亦需先深入了解县学的规章制度,再做定夺。



    论及这具身体的儒道天赋,堪称卓绝非凡。



    短短一年有余,便从九品文气境,径直踏入八品文形境,这般惊世骇俗的进阶速度,令人咋舌。



    而在儒生六艺之中,前身在礼艺和书艺两项上,更是已然达到“小成”之境。



    如此卓越的领悟力,即便在县学上舍的众多学子之中,亦是极为罕见。



    如今文宫的缺损之处已然被封堵,陆寒想要重回昔日的境界,并非难事,只需假以时日,潜心打磨即可。



    恢复境界虽非遥不可及,然而,最为棘手的难题却是:



    如何应对那些隐藏在暗处的觊觎目光。



    是的...前身沦落至此,是有原因的。



    尽管记忆已然破碎成无数片段,但陆寒还是凭借敏锐的洞察力,从那些蛛丝马迹之中,察觉到一个惊人的事实:



    自己,被人暗算了!



    而此人,极有可能就是身边之人。



    究竟是何人,用何种隐秘手段,致使他的文宫受损,陆寒尚不得而知。



    但落水这事,他可是历历在目。



    前身可不是偶尔失足!



    因此...他才会在穿越第二天,装作恍若未觉,向县学告假。



    离开这是非之地,方能保一时安宁。



    至于与陈永年约斗,看似少年斗气,实则刻意为之。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自己文宫受损这事,该与陈永年那些世家儒生有些关联。



    当你不知道谁是凶手,就去抓那个获益最大的人。



    毫无疑问,陆寒文宫受损,最大的获益者就是陈永年那些人。



    没了陆寒这个强劲对手,已然文形境小成的陈永年,极有可能在年末的大考中,一举夺得县学案首之位。



    故而,陆寒才会事先打探到陈永年夜宿桂水楼的消息后,特意在其必经之路上现身。



    心中那些挑衅法子尚未使出来,这陈永年倒自己就按捺不住了。



    正好顺水推舟,定下一月之期。



    有了这一月之期,陆寒才获得了宝贵的缓冲时间。



    倘若幕后黑手当真与陈永年有所勾结,那么他们在这段时间内,也不得不有所忌惮,按捺住蠢蠢欲动的心思。



    否则,一旦陆寒在此期间出了任何意外,所有人都会将怀疑的矛头指向陈家。



    此方世界,儒道为尊,大周朝更值盛世,法度森严。



    若真有人胆敢肆无忌惮地对身为县学儒生的陆寒下手,又何须费尽心思,拐弯抹角地哄骗陆寒投水?



    只要这儒生身份还在,陆寒便有转圜余地。



    正思索间,眼前视野一旷。



    已是日暮,余晖漫洒,河畔有一小村,屋舍错落。



    桑榆影下,几缕炊烟袅袅升腾。



    陆家村...到了。



    .........



    “寒哥儿...回来啦...”



    “哟...这不是陆寒...几个月不见,倒长高了不少,还是县学养人哩。”



    田垄小路上,陆寒频频伫足,打着招呼。



    眼前那些朴素的脸,在记忆的碎片里慢慢鲜活起来。



    陆家村算不上大,只百来户人家,大多姓陆,听说是多年前为躲避妖灾才来郭北。



    在陆寒之前,村里从未有过能入县学的儒生。



    陆寒自然是陆家村的骄傲,平日里提及,村民多是与有荣焉。



    陆寒家就在村头,是一间一进土屋,这些年少了维护,便是推门时候,门闩都因少油润滑而发出“吱呀”摩擦声,显出几分衰败模样。



    一个约莫五六岁的红袄小丫头,在院里蹦蹦跳跳摔石子玩。



    见了门口那人,那小丫头脸上一呆。



    “讶...阿兄回来了了。”



    一把丢了小石子,小红袄屁颠颠冲了过来,撞进陆寒怀里,也把陆寒进门前那几分情怯给撞开了。



    “阿娘,阿兄回来啦!”



    里屋里,小跑出一身素色衣衫的中年女人,手上提着不及放下的锅铲。



    中年女人只挽了一个发髻,髻后插一木梳,脸上岁月沧桑,只残留几分年轻时的俊俏影子。



    才看到女人,陆寒心中就不自觉涌上一股复杂情绪,轻声唤道:“阿娘。”



    陆家阿娘见了陆寒,皱纹挤在一起,把锅铲放手边磨盘上,嘴唇一张一合,却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回来便好...回来便好...”



    许是听到了些流言蜚语,陆家阿娘对陆寒的突然而至,并没有多问。



    “瘦了...寒儿你瘦了...”



    离开之时,陆寒还是阿娘尚能平视的少年,



    如今归来,阿娘却需踮起脚尖,方能拍到陆寒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