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山蹲在男生宿舍308的阳台晾衣杆上，三十台翻新机塞在晾晒的床单夹层里。沈兰嫣穿着宿管阿姨的旧工装，腰间挂着的钥匙串被改装成电磁干扰器——这是用陈萧然报废的美容仪电路板拼凑的。
“王同学，三楼厕所堵了......“沈兰嫣第6次调整过大的工装裤，消毒水味混着洗衣粉泡泡在走廊飘荡。
“那是华强北的货在冲关。“王三山往她胸口贴上“水电工“的塑封证件，“记住，你是来修热水器的。“
宿舍广播突然刺啦作响，楼长的训话带着宿醉的含糊。沈兰嫣趁机把翻新机塞进洗衣机滚筒，充电器的绿光透过甩干盖，像极了科幻片里的外星培养舱。
“王总改行当家政了？“陈萧然的声音从烘干机后传来。她套着男生篮球服，假胡子是用眉笔画的，“查寝记录显示你上周顺走了十八个晾衣架。“
王三山把翻新机伪装成路由器：“陈楼长亲自查违禁品？“
“来捉奸。“陈萧然突然掀开洗衣机盖，充电器插头缠在Bra肩带上，“晚点名十分钟后开始，你在这给沈妹妹改裤子？“
沈兰嫣慌忙按住下滑的工装裤，钥匙卡在排水管滤网。王三山摸出两张维修单：“304浴室漏水，陈楼长要签字吗？“
手电筒光束刺破走廊时，三人挤进消防栓隔间。陈萧然用对讲机抵住王三山喉结：“保卫处说这批货的IMEI码有问题......“
“所以你亲自来刷机？“王三山突然扯开她篮球服领口，藏在里面的执法记录仪红光闪烁，“开美颜了吗？“
沈兰嫣的工装裤在此刻崩线，钥匙串掉进消防水带卷盘。陈萧然抄起灭火器当自拍杆，压力表指针在绿区跳成付款金额。
“王三山！“陈萧然抹开额头的干粉，“你他妈用消防演习洗钱？“
“是你在偷税。“王三山把翻新机塞进她运动裤后袋，“每台抽成五十，现金还是转账？“
警报声响起时，沈兰嫣福至心灵地举起疏通器：“爆管！304真的爆管了！“
王三山顺势按下翻新机警报键，水流喷射的模拟音效震碎声控灯。陈萧然看着沈兰嫣在泡沫里表演滑倒，嘴角抽搐得像诺基亚贪吃蛇。
维修间里，陈萧然用扳手拧着漏水的水阀，袜子在工具箱滴着洗衣液。沈兰嫣缩在角落补工装裤，针脚歪斜得像电路板走线。王三山忽然咬开她的电工胶布，扯出半米长的铜丝：“用这个做防盗网。“
“会触电......“
“铜丝导电屏蔽信号，你修的洗衣机不都这么改？“王三山把铜丝绕成莫比乌斯环，电磁场干扰得对讲机沙沙作响。沈兰嫣突然想起父亲醉酒后念叨的“环形天线“，瞳孔微微放大。
查寝广播响起时，陈萧然突然跨坐到工具架上，篮球短裤的网眼布料摩擦出静电：“学生会要查三倍电费账单，给你五分钟编理由。“
“报酬呢？“
“今晚你当沈妹妹的电工学徒。“陈萧然把测电笔插进他皮带扣，电流酥麻感像她上翘的眼角，“记得开发票。“
沈兰嫣抱着工装裤缩进配电箱时，听见电表转速恢复正常。王三山掀开保险丝盒塞入最后三台翻新机，焦糊味混着陈萧然藏在工具箱里的香水，熏得楼长连打三个喷嚏。
“王先生，这样真的没问题吗？“沈兰嫣揪着松紧带。
“记住，宿舍楼是人类最早的分布式系统。“王三山把电表箱钥匙抛向月光，“每个房间都是独立节点。“
钥匙划过配电箱外壳，蹭出的火花与偷渡成功的转账提示同步亮起。沈兰嫣突然发现，电表跳闸的间隔频率，与比特币区块生成时间完美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