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山推开711便利店的玻璃门时，空调冷风卷着关东煮的香气扑来。他的目光瞬间被收银台后的少女钉在原地——沈兰嫣正踮脚整理货架，宝蓝色工装裤绷出惊人的腰臀比，马尾辫随着动作扫过蝴蝶骨，在暖光灯下泛着檀木光泽。
“欢迎光临。“她转身时胸牌撞在收银机上，塑料外壳裂开细纹。王三山盯着她工装衬衫第三颗纽扣，那里被奶茶渍浸出半透明阴影，椰果粒卡在缝线处摇摇欲坠。十八岁的沈兰嫣和记忆里研一相遇时重叠又分离，此刻的她像颗裹着露水的青杏，酸涩得让人牙根发痒。
“两瓶冰红茶。“他的声音比大脑先行动。沈兰嫣弯腰开冰柜的瞬间，王三山猛地别过头——少女弯腰时露出的半截后腰，淡青色血管在瓷白皮肤下若隐若现，牛仔裤腰卡进两道凹陷的肌理，这他妈是初三生该有的腰窝？
易拉罐滚落的声音惊醒两人。沈兰嫣蹲下捡拾时，王三山看见她运动鞋里没穿袜子的脚踝，淡粉色勒痕从帆布鞋边缘蔓延进裤管。他忽然想起前世她说过，初三暑假每天要捆着束腰帮家里插秧。
“找您零钱。“沈兰嫣递硬币的手在颤抖。王三山注意到她指甲缝里的红土，玄武湖特有的碱性黏土，看来她放学后还要去江心洲的菜地干活。
玻璃门再次被推开，陈萧然的香奈儿邂逅香水强势入侵。“王同学挺会挑地方。“她倚着关东煮台，水晶甲敲打鱼丸锅，“存储卡换耳钉？不如拿你昨天裆里藏的二十台手机......“
王三山突然拽过沈兰嫣的手腕：“小心！“陈萧然的高跟鞋正踩住少女松开的鞋带。三人失衡撞向货架，沈兰嫣的唇擦过他喉结，芦荟味洗发水混着汗水的咸涩涌进鼻腔。二十台手机在裤裆里集体左移，硌得他闷哼出声。
“对、对不起！“沈兰嫣手忙脚乱要起身，工装领口却勾住他皮带。王三山望着近在咫尺的沟壑，2035年的记忆疯狂闪回——研一实验室里，沈兰嫣的白大褂就是这么滑落的，纽扣崩在他量子计算机的键盘上。
陈萧然用高跟鞋碾碎滚落的比特币矿机，芯片碎渣迸溅到沈兰嫣。王三山扯过促销传单想帮她擦拭，指尖触到温软的瞬间又触电般缩回。十五岁，这他妈是犯罪！他疯狂默念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胯下的手机群却在体温烘烤下持续升温。
“王同学原来好这口？“陈萧然举起手机，照片里沈兰嫣弯腰的瞬间被拍得活色生香。王三山夺过手机删除照片，动作太大扯开衬衫，锁骨处的量子胎记正在发烫——这该死的重生副作用，每次动情都会触发时空纠偏。
沈兰嫣突然小声惊呼：“您的伤口......“她指的是胎记边缘新渗的血珠。王三山愣神间，少女已经掏出绣着小雏菊的手帕，薄荷药膏抹上皮肤的刹那，他仿佛看见2035年病床上，沈兰嫣也是这么护理他后背的弹片伤。
“我奶奶配的草药，不、不要钱。“她耳尖红得滴血，手帕角落绣着“兰“字。王三山突然抓住她手腕：“明天下午有空吗？紫峰大厦有个兼职。“
陈萧然摔门而去的声音惊飞店外麻雀。沈兰嫣盯着自己被攥红的手腕，突然鞠了个九十度的躬：“谢谢您！但我要去江心洲挖藕，妈妈说要攒钱买《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王三山差点被冰红茶呛死。他摸出两张百元钞拍在柜台：“定金！工作内容是测试新型学习机。“当然不会告诉她，所谓学习机是他用诺基亚改装的比特币矿机。
沈兰嫣捏着钞票的手在抖，王三山却看见她悄悄把矿机碎片藏进内衣——淡紫色胸垫边缘露出芯片一角。这丫头根本不知道，十年后这枚被她体温烘烤过的芯片，会成为量子计算机的关键部件。
当晚的男生宿舍，王三山冲了四遍冷水澡。手机屏幕亮起沈兰嫣的短信：“王先生，我能在藕塘边测试吗？今天挖到双头藕，奶奶说能卖双倍价钱^_^“他盯着那个笑脸符号，突然把手机砸进枕头。操！这他妈是十五岁农村姑娘该用的颜文字？
秦淮河的游船汽笛传来时，王三山正用代码编写“防早恋系统“。屏幕上的沈兰嫣三维模型逐渐生成，在触及腰臀曲线时突然警报大作——AI自动识别出未成年人特征，并贴心地跳出《未成年人保护法》弹窗。
“去他妈的人工智能。“他合上电脑，月光把锁骨处的伤口照成诡异晶状体。量子纠缠粒子正在向2035年发送信号，而沈兰嫣藏在藕塘边的矿机芯片，此刻开始第一次自主运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