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到左边茅屋前,轻轻推开门缝,朝里喊道:“葛青在吗?”葛青闻声,立马出来冲我说道:“小谢,你今儿个怎么有空来我这儿了?”我脸上堆满笑容,说道:“葛青哥,昨天运气好,侥幸突破到练气一层。今儿个特地来找葛青你报个喜,顺便想跟你唠唠嗑。等会儿我去镇上打点酒、买点肉,咱哥俩好好坐一坐。”
葛青一听,赶忙摆了摆手:“不敢不敢,你如今都练气一层了,我还是个杂役,哪里还敢当你哥呢。”我急忙回道:“您可一直都是老葛青啊,而且也就这两天您也就一层了。况且平日里没少照顾我。咱们不论别的,就各论各的,我还是得叫您葛青。”葛青立马眼睛一亮,脸上满是感动,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好兄弟,够义气!既然你这么说,那葛青我就不客气了。”镇上的太白酒那可是一绝,酱板鸭也相当够味。那我就在这儿等着兄弟你啦。”我笑着回应:“葛青您先忙您的事儿,今儿我突破,心里高兴,就想给您露一手。不瞒您说,我家里以前也算富贵人家,有几道特色菜,您等会儿可得好好尝尝。”
中午时分,我一手提着太白酒,一手端着精心烹制的回锅肉和麻椒鸡,脚步匆匆地来到葛青家,径直走向外院的石台。我将酒菜稳稳放下,扯着嗓子喊道:“葛青哥,过来喝酒啊,葛青哥!”
听到呼喊,立马从屋里应声而出,脸上笑意满满:“哈哈,你倒挺爽快哦,还真打算做上一桌好菜呀。”说着,他快步走到石桌前坐下,目光落在桌上的菜肴上,好奇道:“这是什么菜呀?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呢,不过闻着可真香啊。”我赶忙拿起酒壶,给葛青的酒杯斟满酒,笑着冲他喊道:“葛青哥,来尝尝这菜,这可是万里之外蜀都传过来的特色,看看合不合您口味?”葛青夹起一筷子菜送入口中,眼睛瞬间亮了,连连点头:“真香!”说罢,他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我见状,不禁赞叹:“好酒量!不过葛青哥,我年纪小,可不敢像您这样喝得又多又急呀。”说着,我端起碗,浅浅地抿了一口酒,随后又拿起酒壶,给葛青哥的酒杯再次斟满。酒过三巡,葛青哥已喝了半斤多,脸庞微微泛红,兴致高涨地高声谈笑。瞅准这氛围,我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葛哥,常听人说咱们这宗派源远流长,可我怎么一直没见着长老们呢?”葛青哥放下酒杯,身子微微后仰,说道:“说起咱宗派,那历史确实悠长,估摸十万年总是有的。只是近几千年来,宗派里修为最高的,也不过元婴初期,再往上的,就没听说过了。平日里常见的,大多是筑基长老,其他的我也不太清楚。”
我顺着他的话点头:“也是,咱们身为杂役,自然难见长老们一面。”葛青哥又夹了口菜,接着说道:“哎,不过你如今练气一层,便能去外门了。你琢磨琢磨,是打算明天就去,还是等考核的时候再去呀?”我赶忙回道:“我想等考核时候咱们再一起去。您也知道,我在这儿人生地不熟的,就算去了外门,也不知道能干些啥。我就想找个清闲点、能看看书的差事。我没啥别的门道,那些有油水的好事,估计也轮不着我呀。”葛青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嘿,那外门的藏经阁可是个好去处呀!里面藏书可多了,约莫有二三十万册呢。高阶功法都在高阶区域放着。不过,一层大部分都是些地理杂记之类的书。听说偶尔还能翻到一些一级的百艺书籍,就是杂乱不堪,压根没人打理。这几年咱们门派人手少,更没人愿意去那儿整理。你要是去找外门长老,主动说愿意去打理藏经阁,估摸着长老一高兴,还能给你加些灵石呢。”
这顿酒一直喝到晚上三更,葛青早已醉得东倒西歪。我费力地将他扶回小屋,他一沾床便沉沉睡去,鼾声如雷。我独自来到院外,仰头望向夜空,明月高悬,洒下清冷的光辉。满心感慨,忍不住低语:“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这修仙之路,前路茫茫,纵有一腔热血,却不知未来几何。长叹一声,我转身回到自己的屋子,屋内烛火摇曳,映着斑驳的墙壁。我躺在榻上,反复梳理着葛青跟我说的那些事。咱们这宗门历史极为悠久,底蕴深厚,光是藏书便有二三十万册之多。这对我而言,无疑是个绝佳契机,简直就像为我成为图书管理员量身定制的。只要能争取到这个差事,我便可以借此机会,静下心来慢慢翻看各类书籍,好好了解这个世界究竟是何模样。想到这里,我不禁心生期待,带着对未来的憧憬,缓缓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