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寒意从李勇安的天灵顶灌入,瞬间遍布了全身。
“啊切!”
从未!李勇安从来没有感受过如此的寒冷,不由自主颤抖的双手,浑身遍布的寒意都是李勇安探险这么多次从未感受过的体验。
僵硬的身体一直到了自发打出了一个喷嚏之后。
李勇安才再一次恢复了身体的掌控权。
“你们刚刚看到铁门是怎么打开的么?”
声音有三分颤抖,李勇安拍打着身体驱赶身体上的寒意,一边朝直播间的水友问道。
偏爱撞城墙:门?不是你自己推开的吗?
三天不打鱼:阿安,你刚刚怎么了?我看你刚刚好像是整个人都僵住了。
南方有大头:你看你身后!有东西!
“看身后?”
脑海里还在思考铁门是如何打开,李勇安看到弹幕机械的转过身。
远处教学楼的窗口上有一个黑影在目视着站在门口的李永安。
李勇安也顾不得继续思索铁门的异常,第一时间就把强光手电筒对准了窗口的方向。
白色的墙壁,黑色的身影,模糊的脸庞,还有一只高高举起摇晃的手臂。
“我去NM!”
刚刚被无故打开铁门吓了一跳的李勇安本能的吐出了一句国粹。
而于此同时,直播间的水友经历了一瞬间的安静之后,又开始了光速刷屏。
:刚刚那是什么?
:我去!真的出现了!真的有鬼!
:剧本绝对是剧本,阿安。如果不是剧本,你就走近一点给我们看看。
“我去!”
连续眨了眨眼,李勇安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幕。
虽然灯光闪了几次之后,视野中的黑影已经消失不见。
但是对于刚刚看到的那一幕,李勇安还是难以置信。
鬼?这个世界上,怎么会真的有鬼?
李勇安感觉自己二十多年的唯物主义的世界观受到了严重的冲击,他仔细的打量着刚刚自动打开的铁门。
鱼线?没有!
机关?没有!
其他人?没有。
不,不对。有一个人,那就是刚刚出现的那个黑影。
如果这一切都是人干的,那就还有解释。虽然不知道铁门是怎么打开的,但是李勇安相信,只要找到那个人,就能找到答案。
“直播间的兄弟们!阿安和大家保证,咱们直播间绝对没有剧本。依我看,那个黑影肯定是人,说不定就是同行,或者是有人安排的恶作剧。”
经历过了最初的惊吓之后,李勇安的理智再一次恢复了过来。他一边朝直播间的水友解释,一边快步的朝教学楼走去。
只有找出教学楼里面那个人,才能证明这一切都是假的,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鬼。
“有人吗?出来!”
手推开布满灰尘的大门之后,李勇安借着灯光打量着这个看起来许久没有人进入,到处都是灰尘,还有蜘蛛网的学校。
一边用手将大门打开激起的灰尘驱散,一边大声的呼喊。
正常情况下,听到李勇安的呼喊,教学楼里面有人的话,都会回应。
可是,找遍了整个教学楼,甚至找到了刚刚看到黑影出现的地方。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别说人了,就连一根毛都没有找到。
“兄弟们,你们看这里。”
没有找到其他人的踪影,李勇安实在不甘心,他再一次来到了黑影出现的地方。
这一次,他仔细的观察周围的环境,终于找到了一些发现。
布满灰尘的地上,被人踩出了一堆脚印。
李勇安将直播间的镜头对准了脚印的痕迹。
“直播间的水友们,你们看出了点什么没有。”
虽然没有找到人,但是李勇安已经切切实实的找到了第二个人存在的证据。
三天不打鱼:这不就是一堆脚印吗?
偏爱撞城墙:你仔细看!这是两个人的脚印,一个大一个小。
“对的!这个稍微大一点的,就是我的脚印,而这个稍微小的不是我的,那就是说,有第二个人来过这个屋子!虽然我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是有脚印就能证明这个人绝对不是鬼!”
想通了这一层,李勇安内心中的那一丝恐惧慢慢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疑惑,到底是谁想要吓唬自己。
:你们说,会不会是阿安揭穿了一些人的把戏,现在被人报复了呢?
:不会吧,不会有人专门找到这里,就是为了吓吓阿安吧?
:怎么不会,现在这个社会什么样的人都有。
南方有大头:你们还记得,阿安进入教学楼的场景么。我怎么记得,当时没有脚印啊。
:稍等,容我找找回放。
:我去,我刚刚翻了一下视频回放。真的没有脚印!
正在直播的李勇安也看到了直播间的弹幕,他记不得进来的时候有没有脚印,但他很清楚,这个教学楼其它的门都被锁上了,只有前门才能打开。
如果教学楼有人,那么一楼大厅无论如何也不应该只有他一个人脚印。
想到了这一点,李勇安光速返回了教学楼一楼大厅。
这里没有,这里也没有!
李勇安和水友们一起找遍了整个入口,也没有找到第二个人的脚印。
“这怎么可能?除了这里,所有的门户都被锁上了。这里怎么可能没有他的脚印。”
刚刚被李勇安消灭的恐惧又一次浮上了心头,这一切的一切无论怎么看,都分外的不对劲。
无端打开的铁门,消失的黑影,以及应该存在却完全不存在的第二个人的脚印。
刚刚说服了自己这一切都是其他人的恶作剧的李勇安,又一次感受到了寒冷。
他谨慎的观察着周围的一切,总感觉黑暗中似乎有一双眼睛在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踏!踏!”
一小串的脚步声从拐角的走廊传来。
听起来,像是人的脚步声,可李勇安明明记得自己搜遍了整座教学楼,这里面,现在根本不应该有人。
就在李勇安紧张的不停吞咽口水的时候,拐角的位置脚步的身影一点一点的出现在了李勇安的视线之中。
一身的灰尘,流血的额头,手中还拿着一个破烂的黑棒。
一只手掌倒扣护住面庞,另一只手伸向李勇安的方向,脸上露出诡异的微笑。
“你好啊!”
沙哑的声音传到了李勇安的耳朵之中,普普通通的问候,却好似一双冰凉的双手将李勇安从地面拉入了深水之中。
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