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赋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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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楼城中帽妖案「上」
    这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有一个人走路神魂颠倒的人从鸣奉瓦舍出来,看样子是喝多了。这位喝酒的人,他叫洪巽。



    他是衙门的捕快,正逢下值休沐,来到鸣奉瓦舍里喝酒看戏。酒足饭饱后,洪巽迷迷瞪瞪的离开了这里,来到了西楼城的夜市当中。可就在这时,天上莫名其妙的刮起了邪风。



    突然,天上出来了一个神秘的东西,朝着夜市的人飞了过来。



    夜市上的百姓看到此景后,吓得都慌乱而逃,四处逃窜。百姓嘴里边喊着:“妖物又来了!快跑啊!”



    洪巽迷迷糊糊的说:“怎么……怎么这么大风啊!”



    洪巽无意中一转头一看,只见天上飞过来的东西。顿时,酒也被吓醒了。



    洪巽惊吓住了,破音的说道:“帽……帽妖!”



    洪巽因为受到了太大惊吓,呆在那里,不动如山,即使脑子想跑,但身体也不听使唤了。



    就在这时,帽妖朝着洪巽飞了过来……



    「画面一转」



    次日一早,文云初、秦尚和钟莹正在街边的早点铺吃着早点,他们三人看到一群官兵急匆匆的跑了过去。



    钟莹道:“云初姐,秦尚哥,他们这是怎么回事?”



    文云初道:“小秦,咱们看看去。”



    “小钟,你去搜集打听一下。”文云初道。



    秦尚道:“咱们回头在客栈集合。”



    说罢,付了钱后,文云初、秦尚和钟莹三人兵分两路,离开了早点铺子。



    文云初和秦尚来到了被害人尸体处。



    这里围着众多官兵,在尸体处,站着一名仵作正在验尸和一名县令站在旁边。



    只见那名仵作验完尸道:“县令大人,这个人也是被帽妖杀死的。”



    那名县令着急忙慌的,自言自语道:“哎呀!这该如何是好呢。”



    随后,这名县令对手下的捕快讲:“你们谁能杀死那名帽妖!”



    只见这些捕快都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人敢站出来。



    “我来!”只见人群中一个人说道。



    县令抬头一看,是一位女侠领着一位公子。



    县令道:“呦?你们是谁?能够杀死帽妖?”



    “吾乃文云初,江湖人士也。”文云初道。



    “吾乃前南斗军中郎将,秦尚!”秦尚道。



    顿时,百姓也是惊叹不已。



    县令听到他们后,说道:“快快有请!”



    说罢,他们二人来到县衙内,坐在石凳上,边吃茶边询问,这才知道,这位县令叫张永年。



    张永年道:“这帽妖这件事,还得从文弘十九年的一天夜里说起……”



    「画面来到文弘十九年」



    那一天,正是张永年下了值后,无意中路过一个算命摊,闲来无事,准备过来问问。



    张永年道:“先生,您这里卜卦算命准吗?”



    算命先生道:“不准不要钱,一卦十文,推命三十文。”



    张永年道:“那就看看命数吧。”



    算命先生道:“得嘞!”



    随后,算命先生排出了八字,开始算起了命来。



    好巧不巧,算命先生脸沉了下去,道:“这位公子,你今年,有个劫难啊。”



    张永年道:“什么劫难?”



    算命先生道:“看您后来,倒是没什么事,因为,您换了一个新的大运。不过,这一劫难,让您可差点命丧黄泉。”



    张永年道:“可曾有破劫之法?”



    算命先生道:“命无可改之啊,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随后,算命先生卜了个六爻卦,算到是今天晚上。



    张永年道:“先生,您可当真?”



    算命先生坚定的回答:“当真!您这位县太爷,不要出府为好。”



    张永年道:“你……知道我是县令?”



    算命先生捋了捋胡子,点了点头。



    当天晚上,张永年把这茬忘了一边,出去溜达溜达,散散心。



    在寂静无人的居民家的小街上,看到远处的打更的一位老人提着灯笼慢慢走着,说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说罢,消失在了小巷中。



    因为,张永年的路径与打更人走的路是一条小巷。



    张永年刚走在巷子里,突然看到天上飞过来一个如同帽子般的怪物,直接奔着打更人而去,说罢,打更人的头颅被拧了下来。



    这一瞬间,张永年手上的灯笼也直接摔倒在了地上,只见,帽妖转过头,朝他飞去。



    说时迟那时快,张永年吓得慌忙而逃,跑的飞快。可还没跑多远,一个跟头,摔倒在了台阶上,晕了过去。



    醒来后,已经回到了府中,这时,已经第二天了,张永年吓得还有后怕,突然想到,算命先生的话说的是真的准。



    张永年连忙去了死者的地方,却仵作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给人头颅拧下。



    张永年把昨天的事情说了出来,这下,可也把仵作的吓得不轻。



    本身为了压住这件事,暗中搜查。却不料,从那时以后,半年隔三差五的出现了一次帽妖杀人案。



    从那时,人们都看到了帽妖,引起了轩然大波,都说妖怪作祟。



    只好立了个悬案,为帽妖案。



    「时间回到现在」



    文云初道:“那不会惊动到陛下这里嘛?”



    张永年说:“这次这件事,大概率会惊动京城了。”



    “可是,这件事,大隐律只能管人,可管不了妖啊。”张永年道。



    文云初道:“我不太相信世上有妖邪作祟。即使真的有,那我俩也尽力杀之。”



    张永年道:“你们的命也是尤为重,百姓的也是尤为重要,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啊!”



    秦尚把这个东西简单的画了下来道:“大概是这个样子嘛?”



    张永年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秦尚道:“要是画师在就好了。”



    文云初道:“李颖鸢?可来回好几天呢!”



    突然秦尚想到后,跟文云初说:“对了云初,钟小姐跟我之前说过,她也会画画!”



    文云初站了起来,道:“小秦,我马上去请!”



    说罢,文云初匆忙的去街上去找钟莹。



    文云初左看看右看看,却没见到踪迹。



    文云初想起了约定,来到了客栈,发现钟莹手上抱着东西,等着他们。



    钟莹看到文云初在远处,招了招手。



    文云初上前赶来,文云初道:“小钟,事情紧急,咱们去县衙一趟!”



    钟莹道:“云初姐……云初姐,慢点。”



    大概两炷香的功夫,钟莹和文云初来到了县衙。



    文云初道:“小钟,听说你会画画,因为……”



    文云初还没说完,钟莹道:“你们说的是不是这个。”



    钟莹直接把刚画的画抖搂了出来。



    文云初,秦尚和张永安呆住了。



    张永安道:“我嘞个乖乖!就是它!”



    文云初笑道,刮了下钟莹的鼻子,道:“真不愧是我的小钟画家。”



    钟莹微笑着,心平气和的说:“听大部分的百姓说,帽妖长得都是差别无二。连杀人技法都一样。”



    “割头”“抹脖子”



    钟莹和文云初异口同声的回答。



    “啊?”文云初疑问道。



    秦尚疑问道:“小钟,你确定是抹脖子而不是割下头颅嘛?”



    钟莹道:“是的,秦大哥,云初姐,这些东西的帽边如同锋利的刀一样,划到脖子上,就是死。”



    张永年道:“可是,我遇见的都是割下头颅了啊!”



    钟莹也是有些疑问。



    钟莹说道:“敢问县令大人,第一个死的是谁?”



    张永年道:“一位打更人。”



    钟莹点了点头说道:“我这里也是打更人,在文弘十九年一天夜里而死,并且旁观者就是县令大人。”



    说罢,秦尚和文云初看着张永年。



    张永年有些着急道:“这个是没错。可是,我看到的确实全是割下头颅了啊!”



    钟莹道:“割下头颅?抹了脖子?会不会天黑看错了?”



    张永年回道:“不可能,一次两次的我有考虑,可是,人的头颅全被拧了下来……”



    钟莹,文云初和秦尚与张永年已经摸不清头绪了。



    起初,以为是在撒谎,可从他们二人状态来看,确实是一切都是真的。



    钟莹问了问旁边的侍卫,结果旁边的侍卫也说:“确实是头颅被拧了下来。”



    钟莹说道:“难道……难道是两个?”



    张永年道:“两……两个?”



    钟莹摇了摇头,道:“不可能。这两个不可能是一致的。”



    文云初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传错了?”



    钟莹猛的一下抬起头,道:“这个确实有可能,但是,又有谁会去传呢?”



    张永年如同一个小孩一样,看着他们的谈话。



    秦尚道:“会不会有人刻意的去传?”



    文云初突然拿起笔墨,开始画了出来。



    文云初边画边说道:“首先呢,先制造这个恐慌,然后再由人去传达,并且做到大幅度的扩散。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我觉得,这个帽妖并不是怪物,而且有意人为。”



    “人为?”张永年问道。



    文云初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你们看,杀人的时间,永远是在晚上和冷清偏僻的地方。如果说是真为了随意杀人,那为何不去街市上杀人。因为晚上,偏僻的地方目标明确,并且,不会被有所察觉它。”



    秦尚道:“说的好,那么第二点的话,如果是人为的话,那么一定在背地的地方,有人刻意的传播,那么一定有个主子,会让他们这么去做。至于他们想干什么?怎么做的妖物,就不知道了。”



    他们又经过了短暂的思考。



    钟莹看着他们画的推理图纸,闭着眼睛想了想,钟莹眼前一亮,说道:“秦大哥,云初姐,县令大人,我做个答疑补充。”



    钟莹向张永年问道:“这件事,传到京城了嘛?”



    张永年道:“这次看架势,在人群中出现,恐怕已经传到了。”



    钟莹说道:“很好,我知道了。”



    钟莹拿起纸笔,坐在石凳上,边写边说道:“这次在通过京城,他们是组织一个阴谋,为了动摇国本,前几次,可能算是一个试验,目的是为了让民心惶惶。”



    钟莹问道:“他们杀的人都有去过过统一的地方嘛?”



    张永年道:“去过……哦,对!去过那个瓦舍!”



    文云初和秦尚齐声道:“鸣奉瓦舍!”



    张永年点了点头。



    钟莹道:“云初姐,秦大哥,看来,明天得你们出马喽。”



    文云初和秦尚冲着钟莹点了点头,文云初道:“小钟,你思维可以嘛。按照你的来说,我们要查他们去过的包间吧?”



    钟莹微微一笑,道:“知我者,云初姐姐是也!”



    张永年不解道:“你是说,有人下药?”



    钟莹道:“难说喽!”



    随后,钟莹拍了拍秦尚,道:“秦大哥,顺便帮我买点那里的点心和酒水回来好不好?”



    秦尚道:“行。”



    次日晚上,文云初和秦尚按照计划,来到了鸣奉客栈。



    文云初和秦尚分头行动。秦尚负责看戏拿糕点并询问,而文云初翻墙进入了后院,负责搜集资料。



    文云初静悄悄的走着,怕被这里的仆人发现



    突然,文云初发现了旁边有一间屋子,上了锁,旁边站着两名仆人。



    突然,文云初踩到了一颗石子,惊动了两名仆人,两名仆人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



    一名仆人说:“谁?”



    突然,一只小猫走了出来。



    两名仆人缓了一口气,另外一名仆人道:“一只猫啊,吓我一跳。”



    只见,文云初已经用轻功飞到房顶上,趴了下去。等着他们二人回到原位。



    看到回到原位,文云初立刻掏出了两根飞针,吹了过去,顿时,两名仆人晕了过去。



    文云初说时迟,那时快。飞下去,一把抱住差点晕倒地上的两个人,让他们坐在台阶上,靠在了柱子旁。



    文云初拿出一根别针,终于,把锁捅开了,进入到了房间后迅速关上了门。



    文云初拿起火折子吹了一下,原来是鸣奉瓦舍的人员统计库,仔细寻找着他们被害人的名单。



    找了半天,文云初也没有找到。



    突然,文云初的脚碰到了一面墙,



    文云初猛的回头,一个暗格打开,一本书突然浮现在眼前。



    文云初仔细一看,果然是被害者的清单。



    文云初心里说:“果然,是他们做的事情!”



    秦尚看着瓦舍的戏曲,看了好一会,拿了好几块点心,就离开了那里。



    文云初把清单书放到了怀中。



    突然,其他仆人无意走了过来,看到了两名晕倒的仆人和掉落的锁。



    “有人进来了!”仆人道。



    突然,鸣奉的东家和仆人进入了这里,点了灯后,却发现,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随后,鸣奉东家让仆人下去了,把门关好。



    仔细一看,这名东家是名男掌柜。他自己一个人鬼鬼祟祟的来到暗格这里。



    就在这时,文云初从房梁上飞了下来,一把剑架在了那名掌柜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