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传在隐朝的文弘二十八年的时候,出现空前鼎盛繁华的局面。
文云初原本是文府的小姐,长的也貌美如花,冰肤玉骨。却年满的二十一就行走江湖了,因为她就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父母也无奈,只好按照她的意愿而去了。
“驾!驾!驾!”只见文云初穿着一身红袍,身上带着一葫芦酒,并且头上带了个斗笠。骑着一匹白马,腰胯上带了把汉剑,奔驰在竹林的小道中。
突然,三名黑衣蒙面人也骑着马来到这里,看样子是打劫的。只见三名黑衣人拿起刀冲了上去。
说时迟那时快,文云初抽出剑,飞了过去。就在一瞬间,两名黑衣人割喉而死。剩下的那一个黑衣人,刚要屁滚尿流的逃跑。却被文云初一剑刺穿胸膛,直挺挺的死了。
无意之间,文云初看到了刺穿胸膛黑衣人的衣服里有个东西。文云初拿了出来,大惊失色。自言自语的说道:“禁冥卫……皇家的人!他们不是贼!”
文云初瞧了瞧令牌的后面,刻着这个人的名字:王少。
文云初带着令牌,骑上了马,不知过了多久,太阳渐渐的落在山坡上。
文云初来到了幽城的大街小巷,牵着马,闻着市井烟火味,肚子也饿的咕咕叫了。
文云初看到不远处有一家饭馆,走了过去。
店小二看到文云初道:“小姐,请问您吃点什么?”
文云初挥了挥手,道:“来盘牛肉,三两米饭外加一壶酒!”
店小二道:“得嘞!”
文云初吃着饭,喝着酒。门口走进一位公子,看着打扮也是富家子弟。
此时,已经座无虚席了,只有文云初的对面还有一个座位。只好坐了下来。
“店小二!”那位公子道。
店小二走了过去,道:“少爷,您今天要吃什么?”
那位公子看了看文云初吃的这些,说道:“来一碗面条。”
店小二道:“好嘞,少爷!”
那位公子向文云初询问道:“敢问少侠姑娘,可是临之小姐?”
文云初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充满了疑问,道:“公子认识我?哎!不过看的眼熟!”
那位公子笑道:“小姐行走江湖,大抵是忘记了,小姐可还记得文弘二十六年的夏天嘛……”
「时间回到文弘二十六年夏天」
这是一次对抗外敌入侵的大战。这一战后,虽说隐朝抵挡住了外族的侵扰,但也损伤了将近全朝三分之一士兵。
此时天上下着倾盆大雨,一名尸骨被翻开,一个长相英姿飒爽的士兵立着马槊,颤颤悠悠,勉为其难的站了起来,他此时已经伤痕累累了。
强忍着疼痛,走了不久,昏倒在了塞外净阳山下的槐树旁。
一名少侠正巧路过此处,发现了他,探了探他的鼻子,只有一丝微弱的鼻息。随后,少侠将他抱起,放在了马背上。骑着马,飞奔来到了她隐居不远处丝空山中的竹屋中。
那名少侠将他抱进自己的卧室,解开衣服,拿起药膏,给他包扎上药。
少侠整整守了他一整夜,次日一早,高烧退了下去。终于苏醒了过来。
少侠道:“喂!醒了就吃饭吧!”
那名士兵咳咳,刚下床,好在少侠扶了他一把,没有摔倒。给他带到了桌子上,少侠做了一碗面条并且煮了一碗竹沥水,他慢慢的吃了下去。
那名士兵说道:“多谢姑娘……不知敢问少侠姑娘芳名?”
少侠姑娘坐在他对面,温柔的说道:“我姓文,名云初。字临之。江湖人士,可否问问公子的名字?”
那名士兵说道:“我姓秦,名尚,字乾离。吾乃这块的校尉,奉旨来此平叛。”
话音刚落,秦尚咳嗽了起来,文云初轻轻的拍了拍他后背,说道:“好啦!你再静养几天吧。”
秦尚点了点头,来到了门外的石阶上坐着,问道:“临之小姐,你生活就在这里嘛?”
文云初陪着他,长叹了口气,看着远方道:“江湖啊,哪有什么固定的家呢?”
秦尚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道:“多谢小姐的救命之恩,这枚玉佩,你拿着,如果有需要的话,乾离或许尽一份绵薄之力。”
文云初笑道:“行啊,那我就不客气啦?”
秦尚笑了笑说:“哪里哪里。”
文云初道:“你为什么字叫乾离呢?”
秦尚道:“年少时,我私自一人去找了一个道长算命,说是命宫七杀化权,说是能当将军,顺便他给我这个字。”
文云初喝了口酒道:“哎~时也命也啊。”
说罢,文云初起了身,拿起了一件裘衣,披在了他身上。
文云初道:“看你已经无大碍了,我下山办点事,过些日子才能回来,你不必等我,伤好了就回京复职去吧。”
秦尚点了点头,目送文云初离开,文云初骑上那匹白马,飞奔而去。
秦尚伤好了之后,又等了文云初几日,还是没有回来。
秦尚只好拿起自己的马槊,骑着那匹战马,回到京城复职。
「时间回到现在」
听到秦尚的叙述,文云初格外惊喜,文云初道:“原来是你啊,想不到咱们在这里见面了!”
秦尚笑了笑道:“临之小姐,你来到这里做什么?”
文云初道:“我准备去趟京城……哎!对了,秦尚,向你打听一件事呗?”
秦尚拍了拍胸脯说道:“临之小姐,但说无妨!”
文云初道:“你可知禁冥卫嘛?”
秦尚回道:“禁冥卫我知道,这属于京城的特务机构。不知这个皇帝老儿搞什么鬼。不过,说来也怪,自从去年开始,这个皇帝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文云初吃惊的眼神看着秦尚道:“有这等事?”
秦尚皱了下眉,道:“这个禁冥卫就是去年成立的。临之姑娘,你是有什么事吧,找我就行。”
“我现在已经可是中郎将啦。”秦尚拍了拍胸脯说道。
文云初笑了笑,递给了秦尚一块令牌,道:“今日,我遇见了一伙贼人,看到一个身上带着东西,就是这个令牌。”
秦尚思索了片刻道:“在我的消息中,并没有任何一位禁冥卫能够离开京城的啊。”
文云初眼神带了些许慌张,道:“那这是?”
秦尚说:“这样吧,临之姑娘来我府中可否?”
文云初点了点头,说道:“那咱们……”
文云初还没说完。秦尚似乎知道文云初要说什么了,说道:“后日一起咱们回京城。”
文云初欣慰的笑了一下,说道:“干的不错嘛,都学会未卜先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