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们呢,来一个我揍一个。”杜慎摆了摆手,示意杜穗放心。
“……”
随后他带着杜穗各买了几套好些的衣物,看了看手机里的余额,准确的说是屠宰场几位老板的钱。
这个世界基本上都是刷卡支付,手机除了打电话最大的作用估计就是查看卡里的余额和在短信里聊天。
这里的物价比原来的地球高一些,杜慎卡里此时还剩十万多,买房还不够,但是租房还是够的。
这里和地球在日期上最大的区别就是每个月都是30天,一天也都是24小时,一年也是12个月,有太阳和月亮,看起来就像是平行世界。
大彭市由五个区组成,上北下南左西右东分别是九华区、贫民区、云青区和营山区,最中间的为彭山区。
据了解,几乎每个市都有一个贫民区,大彭市经济最为发达的便是彭山区,其余三个区都相差不多。
杜慎来到云青区租住了一个三室一厅一卫的房屋,一个月三千对于现在一个月几百万的杜慎来说还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压力的。
他准备租个一段时间,然后攒够钱在十八岁生日那天在彭山区买一套上好的房屋,算是给自己的生日礼物。
但他旋即便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虽然他现在看似不缺钱,但是他的手下现在有六座屠宰场,他现在每个月都要给员工发工资的。
“一个月最低三千的话......”杜慎回想了一下所有工厂的员工,发现最后自己到手的可能只有几十万。
“不对!原主杜慎每个月最高也才一千啊!有时候玩命也就一千五!都不够租房的!”他猛的醒悟过来,终于意识到了最大问题所在——这里物价比地球高,底层人的工资却少的可怜!
“话说政府都不管的吗......不能用地球的思维来看待这里,这里都没有把底层人当人看!”杜慎哀叹一声,整理好家具后走出了卧室。
“杜穗,以后你住主卧吧,我现在要出去一趟。”他出门时往她的方向看了眼,发现对方坐在沙发上,表情闷闷不乐。
“杜穗,换新家了你怎么还委屈上了?”
“......”杜穗依旧沉默不语,只是静静看着他,欲言又止中夹杂着胆怯。
“我真的没有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你过来,我带你去看看我的员工怎么样?”
“......”最后,杜穗犹豫片刻后还是跟了上来。
杜慎的打算就是看看这些员工的积极性如何,出了多少力就拿多少钱。
不知为何,他总有一种感觉,如果这弱肉强食的性质再不改变,距离出事不远了。
打车到了屠宰场后杜慎先是看了看猪圈,发现那五个人已经“消失”后才放下了心来。
“哎!我们老板呢?”就当他准备带着杜穗离开时,一位上了年龄的老男人迈着踉跄的步伐走来。
“有什么事情吗?现在我就是老板。”杜慎立刻走到了他的面前。
“呵,你是老板?那我还是世界首富呢!小屁孩滚一边去!”老人鄙夷的看了他们二人一眼。
“呵,小伙子,这是你妹妹吧?带她来这个地方是来找老板......”老人没有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经溢于言表。
“行了,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你随意,去找老板吧,到时候别来求我就行。”见到对方贱兮兮的表情,杜慎瞬间厌恶。
“呵,我看你也是一辈子当狗的命!”老人推搡开杜慎便头也不回的离去。
老人走后杜慎本想继续带着她去找其他员工,但他忽然发现自己拉不动杜穗了。
“?你怎么了?”此时他才发现,杜穗不知何时已经成了“泪人”。
“不是!我不是带你找老板的!”杜慎赶忙安抚起了对方。
“服了那个老头,等会必须教训一下他!”杜慎在内心嘀咕一句。
但她貌似听不进去,只是不停的流着泪。
见安慰没有用,杜慎也不管了,直接拉起对方就走。
最后杜慎根据原主的记忆来到下水道内。
“伙计你怎么才来?现在都下午了。”一位吊儿郎当和杜慎差不多岁数的青年男人见到杜慎才来有些埋冤。
“铭克,17岁,无父无母,只有一位爷爷并且现在还躺在医院里,算是原主杜慎的老相识。”回忆起对方的信息后杜慎才移开视线。
他观察了一番这片空间,说是清理下水道,其实就是打理下水道内的一处大空间。
“咳咳!”或许是因为这里的空气质量太差了,杜穗刚进来就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这一声咳嗽也成功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伙计,你这是?”铭克指了指杜穗,满脸的震撼,似乎没想到杜慎竟然是那种人。
“滚!别用那种眼神看我,除非这个月的工资你不想要了。”
“那你带她来干什么?还有,你还能控制我的工资?笑了。”
“我就是老板。”杜慎抬起胸膛,认真开口。
“......”瞬间,全场静默。
“呵,我看你就是把你妹妹卖给那几个老板了吧?还你就是老板,想上天了!?如果你真想上天的话,让你妹妹给我爽爽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让你‘上天’。”不远处的一位中年大叔戏谑开口。
“你**怎么说话呢!?”铭克抓起一旁的抹布直接扔向对方面门。
“......”看着直接打起来的二人,杜慎的眉头越皱越紧。
好像并不是所有的底层人都是无辜的。
“朋友,你带你妹妹来干什么?”趁着二人扭打在一起,另外一位青年凑到了杜慎身旁小声开口。
“我说的都是实话,现在我就是老板,我是来视察你们的。”
“......那六位老板呢?”
“我杀了。”
“......这么有实力?那你跟我过来看个东西。”那位青年轻笑一声,招呼着杜慎过来。
“太好了,他回来了,我还以为他不会回来了。”远处的青年见到杜慎回来才松了一口气。
“我挺好奇,一位底层人忽然获得了以前梦寐以求的地位后会做什么,造福一方还是压榨他人?就凭那个老头说的话,我赌他会选择后者。”那位中年男人轻笑了一声,见到杜慎走进下水道后招呼着青年过去。
“我赌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