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冲的车子准确无误送沈丝丝到了父母家。
下了车,岑冲还在车内对着沈丝丝说道:“别忘了,戴手链啊!”
“知道了!”沈丝丝点了点头。
“我看着你上去,再走。”岑冲再次开口说道。
沈丝丝回头打开了门,然后电梯上了楼。
开灯,然后从窗口看到楼下车子不仅没有离开。
岑冲甚至已经走出了车子,正抬头看着自己窗子的方向。
看到沈丝丝的脸,这才笑着挥了挥手,上了车,离开了。
沈丝丝洗了个澡,然后坐在了床沿,拿起了床头的那个小礼物。
明天要戴那么好玩的手链么?
会不会有些太幼稚了?
不过小猴子的确还挺可爱的。
算了,戴就戴着呗。
想到这里,沈丝丝将手链戴在手上,然后拍了一个照片。
找到了岑冲的微信,发了过去:谢谢你。
岑冲几乎秒回:好可爱,很适合你。
可爱?
沈丝丝一愣,好像已经很久没有人对自己说可爱两个字了。
而自己已经远离“可爱”许久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还有人会说自己可爱,自己居然有些小小的窃喜。
自己还真是老不羞了!
随手扫了扫朋友圈,却发现更新了一条,是来自于岑冲的朋友圈。
他将刚刚拍摄的面条和蛋糕的照片,甚至包括了沈丝丝的做面条的背影和刚刚戴上手链的照片,直接发在了朋友圈。
并且附上了文字:谢谢你今天陪我过生日,你今天快乐吗?我今天快乐疯了!因为我上午的愿望,晚上就实现了!
沈丝丝看着那张自己的背影,顿时觉得心头一沉。
虽然是背影,但是只要是熟悉沈丝丝的人,还是可以认出来的。
如果是岑子沐,或者是岑家几个和自己关系还不错的老人,怎么可能看走眼?
如果被看到……
简直不可想象!
想到这里,沈丝丝立刻发了一条短信给岑冲:岑冲,你刚刚发的朋友圈内容,还是赶紧撤吧。我和岑子沐还没有拿到离婚证,要是被误会了,就麻烦了!
岑冲再次秒回:不用紧张,我的朋友圈,只你一人可看!
沈丝丝顿时觉得耳边好像轰隆一声,震得自己有些迷糊了。
他的朋友圈只有自己可以看?
这是什么意思?
是自己以为的那个意思吗?
难道他真的对自己……
沈丝丝立刻关上了手机,然后将灯熄灭。
自己缩回了被子,紧紧闭上了眼睛。
不行,自己现在脑子好乱……
岑冲?
他,是真的无心的,还是……
天啊……救命啊!
第二天早上。
沈丝丝听到手机的闹钟,迷迷糊糊起身洗漱,然后走到了餐桌前。
“丝丝?昨晚没有睡好啊?”沈丝丝的母亲看着她的脸问道,眼睛下面黑眼圈也是一目了然。
“嗯……”沈丝丝举手戳了戳自己的太阳穴,点了点头。
“咦?这个手链挺好看的。昨晚人家送你的?”沈丝丝母亲眼尖的看到了手链,然后伸手好奇地把玩了一下。
手链?
沈丝丝立刻神清气爽,然后将自己戴着手链的手立刻缩了回去:“一个朋友出差回来的小礼品而已。”
“朋友?什么朋友?”沈丝丝略微有些做作的样子,惹来了沈丝丝母亲的质疑。
“就是普通的朋友,很多人都有的。”
“是么?”沈丝丝母亲点了点头,“那这个朋友挺有心的。知道你属猴子。据说今年猴子犯冲,需要戴金带银,挡煞。”
“今年?”
“是啊。”沈丝丝母亲点了点头,“再说了,你以前也特别喜欢小猴子的玩具。以前我们家到处都是猴子的玩偶。后来结婚了,岑子沐不喜欢,这才收起来了。”
是吗?
沈丝丝回想了一下,似乎真的如此。
自己以前家里面床上都是小猴子的玩偶,岑子沐后来觉得家里面这些玩偶太幼稚了,自己才慢慢拿回了自己的父母家。
自己都好像忘了这个爱好了。
但是岑冲怎么会知道?
只是巧合?因为自己属猴?毕竟他上次开口就说过,他比自己大两岁,那就是知道自己年龄,自然知道自己属猴了。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看到母亲的脸放大了,凑近自己的面前。
“哎呀,妈呀,你吓死我了!”
“闺女啊,现在的人啊,思想比以前开放了。你呢,虽然上一段婚姻碰到了个渣男,但是好在没有孩子,所以啊……就算是现在有别的对象了,想要进行下一步,妈妈和你爸爸,都不会反对的。你尽管去!”
“就是,我家女儿那么优秀,找个男人还费力么?”一边寡言少语的父亲也是开口应和道。
“爸,妈,谢谢你们。不过我暂时没有恋爱的想法,总之先过渡一段时间吧。”
“还有十天,你别忘了领离婚证啊。”
“嗯。不会忘的。”沈丝丝点了点头。
中午休息的时候,沈丝丝忽然想到,自己的房子挂出去也有二十天了。
她那个地块也是挺火的,性价比不错。
她当初和岑子沐商量的价格,也并不高。
但是却无人问津,这多少有些奇怪了。
所以就打电话问了中介。
中介却告诉自己,岑子沐在她挂上房子的当天,就撤掉了卖房的申请。
沈丝丝顿时冷哼一声,然后拨通了岑子沐的电话。
这个点,如果是以前,她几乎是打不通他电话的。
他往往选择不接,或者直接按掉。
但是这次却是铃声一响,就接了起来。
“丝丝?你找我?”电话那头,岑子沐的声音甚至带着几分欣喜。
隐约听到他周围有声音:“岑总,这个方案……”
“你们等等,我老婆电话给我了!”岑子沐直接回绝了那些人,然后似乎走出了会议室。
“岑子沐,如果你在开会,那等一下说也行……”沈丝丝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刚刚也是大脑一热才打了电话。
“没事!”岑子沐立刻说道,“你说,我听着。”
沈丝丝轻轻叹了一口气,结婚的时候,他从未有过那么耐心听自己电话的时候,而现在离婚了,却开始听话了。这不是找罪受么?
“岑子沐,房子不是拿去卖了么?怎么撤销了?如果你要一个人买下来,我没有意见,但是我的钱,一分不可以少我的。”沈丝丝淡淡说道,语气冷静却又疏远。
说出口之后,沈丝丝都觉得惊讶,那么多年感情,自己居然可以那么心无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