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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魂逆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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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徒手干跑两名歹徒
    白大燚缓缓摘下手术帽,伸手轻柔地揉着发酸的太阳穴,仿佛想把浑身的疲惫都这么给揉散了。今天这场肾癌根治术,简直就像一场漫长又艰难的苦战,前前后后足足花了三个小时。手术室里那紧张的气氛,就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把他紧紧罩住,他的后背早就被汗水湿透,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在更衣室,他换上黑色紧身训练服,动作习惯性地流畅。对着镜子,他目光专注地审视着肱二头肌的线条,那眼神就像艺术家在端详自己精心雕琢的得意之作。虽说年近五十,可岁月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倒也不明显,他一直保持着每周三次力量训练的习惯,仿佛这是他和时间对抗的秘密武器。反正他还没成家,在这忙碌又有点孤单的日子里,下班后去健身就成了他唯一且最热爱的事儿,那种热爱,就像沙漠里的旅人对清泉的渴望一样强烈。



    推开健身房的门,熟悉的金属器械碰撞声传进耳朵,听着就像悦耳的乐章,让他的身心一下子放松了些。他像往常一样环视一圈,目光在器械区短暂停留。健身房里灯光亮堂堂的,各种健身器械摆放得整整齐齐,就像一群等着主人检阅的士兵。今天他来得晚了点,人不算多,有个穿着浅灰色运动衣和酒红色短裤的女生正在健身。她脚蹬白色运动鞋,脚踝上绑着粉色负重带,身姿特别矫健,活脱脱像只在山林间轻快跳跃的小鹿。



    她双手紧握着健身器材的扶手,身体微微前倾,一条腿屈膝抬起,像是在做拉伸或者力量训练,每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和美感,就像舞台上优雅起舞的舞者,浑身洋溢着活力和健康美。她身材线条紧致又流畅,雪白色的肌肤散发着健康的光泽,就像被阳光亲吻过的大地。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勾勒出迷人的曲线,这曲线就如同夜空中弯弯的月牙,透着神秘的魅力。腿部肌肉紧实又匀称,没有一丝赘肉,在负重带的衬托下更显力量感,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演奏一曲运动与活力的赞歌,散发着运动赋予的独特魅力。在健身房交错的光影下,她就像一颗闪亮的星星,把整个空间都照亮了。



    她上身那件轻薄的运动衣紧紧裹着饱满且富有弹性的胸部,胸部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就像微风拂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仿佛在撩拨着周围的空气。那毫无赘肉的腰肢,简直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盈盈不足一握,连接着挺翘圆润的臀部,在酒红色短裤的勾勒下,曲线尽显,每次摆动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就像夜空中一闪而过的流星,瞬间抓住人们的目光。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紧实的肌肉透着力量和性感,脚踝处的粉色负重带就像欲望的枷锁,更衬得双腿充满致命吸引力。每一个移动的步伐、每一个拉伸的姿势,都好像在无声地释放着诱人的信号,让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的身姿吸引,就像飞蛾扑火一样难以抗拒。



    白大燚走到深蹲架前,开始今天的训练。150公斤的杠铃压在肩上,那重量沉甸甸的,就像生活的重担。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股四头肌的收缩,仿佛在积蓄力量去迎接生活的挑战。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橡胶地板上,溅起一朵朵小水花,这些水花就像他努力的勋章,见证着他的坚持和付出。



    “美女,一个人锻炼多无聊啊,哥哥陪你一起呗。”一个光头,穿着花哨运动服的男人,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那笑容就像狡猾的狐狸,伸手就想搭在旁边正在锻炼的女生肩上。



    “就是啊,妹妹,别这么高冷嘛,跟哥几个聊聊天。”另一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还戴着金链子的男人也跟着附和,站在女生另一侧,把她堵在跑步机旁边,就像两堵没法逾越的墙,让女生无路可逃。



    女生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跟冬日里的白雪似的。她赶紧停下跑步机,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愤怒,就像一只受伤又挣扎的小鹿。“请你们离我远点,别来打扰我!”她的声音有点颤抖,但还是很坚定,就像黑暗中突然响起的一声怒吼,想要打破这让人害怕的氛围。



    白大燚放下杠铃,顺着声音看过去。正是刚才那个穿浅灰色背心的女孩,这会儿正被两个大块头男人围在角落里。女孩脸色苍白,双手紧紧攥着毛巾,那毛巾就像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一起玩玩嘛,我们都注意你好久了,这么冷的天穿成这样,就别装了。”其中一个光头男人伸手去摸女孩的脸,那手就像邪恶的爪子,另一个戴金链子的男人则堵住她的退路,像个冷酷的守门人。



    白大燚眯起眼睛,眼里闪过一丝怒火,就像燃烧的火焰。他认出这俩人了,最近一个月在健身房经常能看到他们,每次都盯着不同的女会员,活脱脱两只贪婪的饿狼,到处找猎物。他放下手里蓝色的摇摇杯,大步流星地走过去,每一步都带着坚定的决心,就像即将奔赴战场的战士。



    “两位,”他声音不高,却带着手术室里特有的威严,这威严就像法官宣判一样,不容置疑,“这里是公共场合。”



    光头转过头,露出一口黄牙,那笑容就像恶魔的狞笑:“关你屁事?大叔,该干嘛干嘛去。”



    白大燚注意到光头右手虎口处有个蝎子纹身,金链子男人左耳缺了一角。他下意识地活动手指,这是他手术前的习惯动作,好像在为马上要到来的冲突做准备。



    “我是国际医学中心的医生,”他语气平静,声音就像平静的湖面,表面看着没啥波澜,底下却暗流涌动,“如果你们现在离开,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



    金链子男人突然笑了,那笑声跟夜枭叫似的,又刺耳又阴森:“医生?就你这身板?屠夫还差不多。”说着,他伸手推了白大燚一把,“滚远点,别耽误我们找乐子。”



    白大燚像座巍峨的山一样,稳稳地站在那儿,多年坚持不懈的力量训练,让他的核心肌群跟经过千锤百炼的钢铁似的,稳定又有力。他目光坚定,眼神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时候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瑟瑟发抖的女孩,女孩的身体像风中的树叶一样,抖个不停。她眼里满是惊恐和无助,眉头紧紧皱着,嘴唇都有点发白了,纤细的手指无助地挡在胸前。她头发有点乱,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脸颊上,仿佛在诉说着她的害怕和不安。



    “最后警告一次。”他说道,声音跟洪钟似的,在健身房里回荡。



    光头突然挥拳打过来,白大燚侧身躲开,顺势抓住对方手腕。他精准地找到尺神经的位置,用力一按,就像在弹奏一曲复仇的曲子。光头惨叫一声,整条手臂一下子就没了力气,像断了线的木偶。



    金链子一看,抄起旁边的哑铃砸过来。白大燚赶紧低头躲过,紧接着一个扫腿把对方放倒,动作跟猎豹捕猎一样迅速有力。他迅速骑在对方身上,双手扣住对方锁骨下方的位置,这是他在解剖学课上学到的技巧,这个地方受到重压会让人呼吸困难,就像命运的枷锁,紧紧锁住金链子男人的反抗。



    “放开他!”光头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把弹簧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就像死神的镰刀。



    白大燚心跳加快,但还是保持冷静,就像在手术室遇到紧急情况时一样。他慢慢站起身,把运动手表取下来,放在一旁的瑜伽垫上,然后举起双手:“你们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去死吧!”光头拿着刀冲过来。白大燚看准时机,侧身躲开刀锋,同时抓住对方手腕。他用力一扭,把对方手臂反剪到背后,弹簧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那声音就像是邪恶宣告失败。



    就在这时,金链子从地上爬起来,抄起一个20公斤的哑铃,朝着白大燚的后脑砸过去。



    “小心!”女孩尖叫起来,声音像划破夜空的警报,充满了恐惧和担忧。



    白大燚听到风声,本能地低头,哑铃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去。他感觉一阵剧痛,温热的液体顺着脖子流下来,仿佛生命在流逝。但他顾不上这些,转身把光头推向金链子,两人撞在一起,就像两个失控的保龄球。



    趁着这个机会,白大燚赶紧捡起地上的弹簧刀,扔到旁边垃圾桶里,然后退到安全距离。他摸了摸后脑,满手是血,这血就像他勇敢的象征。多年手术经验让他立刻判断出伤口不深,不过需要缝合。



    “还要继续吗?”他冷冷地问道,眼神像冰刃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显然没想到这个看着文质彬彬的医生这么不好惹,他们眼里闪过一丝恐惧,就像被猎人追捕的野兽。光头啐了一口:“算你狠,我们走!”



    看着两人狼狈逃走的背影,白大燚长舒一口气,心里的紧张和愤怒渐渐消散。他转身看向女孩:“你没事吧?”



    女孩摇摇头,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谢谢您……我……我该报警吗?”



    “当然要报警,”白大燚说,“不过在这之前,能不能帮我给国际医学中心急诊打个电话,我手表里有号码,我可能得缝几针,顺便去前台的医疗箱帮我拿几块纱布。”



    他这才感觉到一阵眩晕,扶着墙慢慢坐下,那眩晕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上来。健身房的教练这时候才反应过来,纷纷围过来,有人递毛巾,有人打电话报警,就像一群忙碌的蚂蚁在处理突发状况。



    “白主任?”女孩突然惊讶地叫起来,“您是白大燚主任?”



    白大燚这才仔细打量眼前的女孩。她大概二十三四岁,皮肤白得像羊脂玉一样温润,五官精致,最吸引人的是那双杏眼,这会儿还带着没消散的惊恐,就像两颗被乌云遮住的星星。



    “我是柠小羽,新来的护士,就在急诊中心。”女孩赶忙说,“我在医院门口的专家栏看到过您的照片,不过这是第一次见到您本人。”



    白大燚愣了一下,原来帮的是同事,医院门口专家栏的照片自己确实没太留意,想想自己平时除了手术就是健身,很少关注别的事儿,倒也不觉得奇怪,心里涌起一丝淡淡的尴尬。



    “原来是自己人。”他笑了笑,这笑容就像冬日里的暖阳,让人心里一暖,“看来以后在健身房得多关照你了。”



    柠小羽破涕为笑:“应该是我多谢白主任才对。要不是您……”



    她话还没说完,警笛声由远及近,这时店长拿来了急救箱,健身房急救箱里的东西还挺齐全,甚至有清创包,白大燚强撑着站起来说:“警察来了,我们走吧,先去做笔录,不回医院了。不过在这之前,”他指了指自己的后脑,“可能得麻烦你帮我简单处理下伤口。”



    柠小羽赶紧点头:“我在急诊中心都半年了,处理外伤挺熟练的。”



    柠小羽小心翼翼地走到白大燚身后,她先轻轻揭开那块已经被血浸透的毛巾,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只见伤口还在慢慢渗血,周围的皮肤因为撞击泛起红肿。



    她赶忙从急救箱里取出消毒棉球,轻声说道:“可能会有点疼,你稍微忍一下。”白大燚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接着,柠小羽就开始用酒精棉球,动作又轻又快地在伤口四周擦拭起来。每次棉球碰到伤口,白大燚的身体都会微微抖一下,不过他一直咬着牙,没出声。他闻着酒精的味道,心里想着:果然酒精比碘伏疼啊。



    完成伤口周边的消毒后,柠小羽拿起一把镊子,夹住一块干净的纱布,开始轻轻按压伤口。她全神贯注地盯着伤口,眼睛里都是认真的劲儿,嘴里还小声嘟囔着:“但愿伤口不深,不用缝合就好了。”



    柠小羽长舒一口气,接着又重新拿了一块新纱布,盖在之前那块纱布上,再用头套固定好。“好了,先这么简单处理一下吧。”柠小羽说道。



    就在这时,警察也向店长询问了情况,还调取了健身房的监控。



    白大燚活动了一下身体,感觉脑袋没那么晕了,对着柠小羽露出淡淡的微笑,说:“谢谢,现在我们可以去做笔录了。”说完,两人就朝着更衣室的方向走去。



    两人往更衣室走的时候,白大燚突然发现柠小羽走路有点跛脚。他皱了皱眉头,心里涌起一丝担忧,问道:“你的脚怎么了?”



    “啊,没事,可能是刚才躲闪的时候扭伤了。”



    白大燚的目光在她小腿上停留了一会儿。在健身房明亮的灯光下,他隐隐约约看到一些青紫色的痕迹,像是……伤痕?那痕迹就像黑夜中的暗影,让他心里充满了疑惑和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