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关祖自傲,而是那黑熊的神力虽然看似雄浑,境界要比他高上一些,但其脚步虚浮、面色苍白,一看就是气血亏空败坏了根基,真打起来谁胜谁负还犹未可知!
曹达华瞥了关祖一眼,无奈的道:“我不是说你打不过他,而是你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在做卧底!”
“做卧底最重要的是什么?低调!”
“你越高调注意力的人就越多,注意你的人越多你暴露的可能性就越大,你暴露的可能性越大死得也就越快!”
“所以说遇事不要冲动,能避就避,能免就免,退一步海阔天空嘛!”
“你说的道理我都懂,”关祖目光闪烁了一下,道:“可是我又不是去社团卧底,只是去学校当学生,当完学生就回差馆了,为什么要退?”
曹达华闻言一愣,感觉关祖说得还真有那么几分道理。
关祖本来就是来镀金的,这个卧底任务也不像寻常那些卧底任务,好像还真不用忌讳什么。
不过曹达华自然也不会承认自己错了,道:“就算你这卧底任务比较简单也不能大意啊,当学生就要有当学生的样子,你见过哪个学生天天在外面打架的?”
“有啊,我就是啊!”关祖指了指自己,道:“我上学那会就看谁不顺眼就打谁,从来只有我欺负人,没有别人欺负我!”
曹达华眼前一黑,他差点忘了眼前这位祖宗以前可是实打实的纨绔子弟,打架闹事就跟吃饭喝水一样寻常。
“算了,我说不过你,随你去吧!”
曹达华摆了摆手走进休息室,也懒得去管关祖怎么做了。
反正不管关祖闹出什么岔子都会有人替他收尾。
关祖现在反倒是不急了,打算搞清楚那个黑熊的具体情况再说。
关祖跟上曹达华的脚步,开口询问道:“达叔,那个黑熊是什么情况?”
曹达华提起刚打回来的水倒进了茶壶中,开口道:“黑熊是陈主任从外面请回来的高手之一,和剑道部主将、跆拳道部主将、西洋拳部主将并称为精英中心四大主将!”
“而黑熊又是这四大主将中最强的一个,已经蝉联了精英中心三届最佳格斗员的称号!”
“所以能这个黑熊在精英中心几乎是横行霸道、为所欲为,连陈主任都得将他给供起来。”
关祖点点头,又有些疑惑的问道:“既然这个黑熊这么嚣张,那他刚才为什么在听到我不是精英中心的人后就突然罢休了?”
“这就是人家黑熊的聪明之处了,”曹达华轻哼一声,解释道:“你别看那家伙长得五大三粗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但其实他鬼精得很!”
“他平时嚣张那都只是对精英中心内部的人!”
“因为只要是精英中心内部的人,不管他怎么闹,陈主任都可以为他兜底,他不会惹上任何麻烦。”
“而精英中心之外的可不受陈主任的管辖,万一真的闹出事来他也吃不了兜着走,所以才会收敛几分!”
关祖闻言心中有了底,目光闪烁一下后又问道:“达叔,这个精英中心既然是武校,那应该是接受踢馆的吧?”
“当然接受,你......”曹达华话到一半突然猛地抬头看向关祖,道:“你小子问这个干什么?不会是要踢馆吧?”
关祖摊摊手,道:“他们打开门收徒授艺,自然就要接受同行的挑战!我来踢馆又有何不可呢?”
曹达华神情一凝,严肃的说道:“精英中心可是港岛一流武校,你要是来这里踢馆,不论输赢恐怕都是要扬名港岛的!”
“就算你以后不做卧底了,有这样的名声在身也未必是一件好事!”
“你小子可要想好了!”
“这个简单!”关祖说着走到一边,从一堆杂物中抽出了一个满是灰尘的面具,往面前一遮,道:“我这样不就行了吗!”
曹达华眯了眯眼,道:“看来你是非要出这口气不可了!”
“我这个人向来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报仇从来都不隔夜的!”关祖轻哼一声道:“而且这个精英中心我看得也实在不顺眼,我神州之人何须学习这些西洋的雕虫小技!”
“你......”曹达华无奈的叹息一声,道:“算了,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不过先说好,出了事可别把我供出来!这锅我不背的!”
关祖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把玩着手上的面具道:“放心,打完就跑,谁抓得住我!”
“打完就跑?”曹达华摇了摇头道:“踢馆的规矩可不是这样的,你要先下挑战书,然后和精英中心约定一个具体日期,再请一些德高望重的前辈同行来当公证人,这样才行。”
“而且踢馆还分闭门和不闭门,里面的规矩可多得很呢!”
关祖闻言皱眉,道:“这样太麻烦了,一套流程下来少说也得十天半月吧!”
曹达华道:“没办法,规矩就是这样的!”
关祖冷哼一声,道:“那到我这这规矩就得变变了!我的规矩才是规矩!”
曹达华闻言一愣,道:“你要怎么做?”
“你看好就是!”
关祖没有多说,手腕轻轻一震将面具上的灰尘全部震落,随即又在杂物中翻出一套黑色练功服,一套护肘、护腕、护膝和一块大红色的桌布后迈步走出了小卖部。
半个小时后,一个头戴青铜样式面具,身穿黑色练功服,披着大红色披风的怪人出现在了精英中心正门口,引得过路学生纷纷驻足围观。
“环球精英体育中心?”
关祖声音沙哑,抬头看着大门上挂着的金字招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抬手就将身后披风朝上方甩了出去。
披风中灌注了神力,化软为坚,‘嘭’的一声就将精英中心的招牌给拆了下来!
关祖一把接住招牌扛在了肩上,反手将披风披在身后便大步朝精英中心内走去!
来到教学楼前广场之上,关祖一手将精英中心的招牌插入水泥地面,体内神力涌动,将他的声音扩散开去。
“你们这里谁最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