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是二年级一班的。这所高中每个年级都有一层楼,其中二楼是二年级的学生住,三楼是一年级的学生住,一楼是三年级的学生住。还有多栋校舍,不仅有教室楼,还有行政大楼、特殊教室楼等等。
“这里是一年级楼层。我们去看看吧。”
“嗯。嗯……这是什么房间?”
小樱走上楼梯,向左转,然后把目光投向了右边的房间。
“这里是学生会室。据说这里是学生会开会、吃饭的地方。”
“学生会室……我没进过学生会,所以没见过。所以房间是这样的。”
“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
“的确。我想象中要小得多。”
她猜到了,但它被锁上了。班级。”
“那我们二年级的学生呢?”
然而,小樱却透过门上的窗户往房间里看。我有点困惑,不知道是什么让她这么感兴趣。房间并不干净,架子上散落着各种文件、笔和其他物品。嗯,这一点并不是那么重要。
几秒钟后,老师建议我们去下一个地点,所以我继续带她四处参观。
“从这里开始,就有一个个教室。一年级的……我不知道总共有多少,但今年如果是平常的话,每个班大约有四十名学生,一共有五个
“差不多吧?啊,可能少一点。我记得一个班有三十六名学生。”
“这样啊……我可以进一年级的教室吗?”
“我觉得没问题。巡房老师应该还没到。”
说完,他打开教室门走了进去。
教室里光线昏暗,灯也没亮,也没人影。这是1-1班的教室。这里的正上方就是枫的教室。
天确实很黑,于是我们打开了灯,我们俩都眯着眼睛看着明亮的荧光灯,似乎要洗去之前的黑暗。最后,我们决定还是昏暗最好,于是又把灯关了。
“雨不会停的。”
小樱突然喃喃道,望着窗外教室的景色。
“确实如此。不过,像这样的自然之声,比如雨声,让人心神平静。”
“我想我明白你的感受。”
虽然谈话很短,但很愉快。我凝视了一会儿教室窗外的雨景,但外面仍然下着毛毛细雨。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目光相遇。
“当我继续这样看着它的时候,感觉时间都停止了,”小樱喃喃道。他回答说:“是的,没错。”枫也有同样的感受。
我就这样呆了一会儿,然后突然看了看钟,发现时间比我预想的要过去得多。
“我们现在就走吧,”枫开始说道。
“嗯,确实如此。”
小樱同意了,然后两人就走出了教室。
当他们走下走廊,试图决定下一步去哪里时,他们听到不知从何处传来的脚步声。走廊里走着一位正在巡逻的老师。两人突然对视了一眼。
“哦不,是老师……!”
小樱惊慌地低声说道。
“是啊……我们回去吧。”
枫说道,加快了脚步,两人便急匆匆的往教学楼走去。
枫一边快步走着,一边回头说道。
“今天要是被巡逻的老师抓到可就麻烦了……我们要不要在教室里等一会儿?”
“嗯,好主意。”
小樱一边说着,一边和他一起匆匆往回走。
两人快步走回一年级教室,悄悄关上门,走了进去。像先前一样关掉灯,我决定再次静静地等待,聆听窗外的雨声。
几分钟后,两人听到老师巡房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这才重新打开门,走到了走廊上。天色已晚,我们决定是时候准备回家了。
“我觉得如果让老师知道的话就不好了……”
小樱苦笑着说道。
“是啊,下次我们要早点结束。”
枫说完,两人就赶紧跑回教室,准备回家。
随后,两人便匆匆准备放学,有些恋恋不舍的走出了校门,来到了外面的雨中。
走了一会儿之后,我和小樱便来到了回家路上常去的车站。虽然只是小雨,但直到刚才雨下得还挺大,我的鞋子和制服裤子都湿透了。当然,站在她身边的小樱也同样如此。
“水濑同学,你没事吧?”
“嗯,没事。不过刚才踩到了一个大水坑,袜子都湿透了……”
说着,小樱苦笑着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小樱走路的姿势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显得有些滑稽,枫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笑容。
“嗯,袜子很快就干了。既然已经到车站了,那就休息一下吧。”
“是啊。谢谢你,幸好雾岛陪着我。”
枫听到这句随意的感谢,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扭过头去说:“没什么。”雨声淹没了两人的谈话声,两人之间一时陷入了沉默。
当地的火车很拥挤。
因为我是在高峰时段上车,所以车上非常拥挤。对于枫来说这是每天必经的场景,但对于小樱来说似乎有所不同。每次她的肩膀碰到她的时候,她看起来都有些抱歉。
“雾岛同学,稍微撞到你了,抱歉啊。”
“嗯,没事的。”
她的声音几乎被周围的噪音淹没了,但是枫仍然听得很清楚。离她这么近,我不禁感觉到她肩膀的温暖。仿佛是为了摆脱尴尬似的,枫提起了这个话题。
“你平时不坐这样的电车吗?”
“是啊,好久不见了。你每天都坐这样的电车,真是太神奇了。”
“习惯了就好了。不过,一开始我并不喜欢。”
“我觉得我永远也不会习惯。”
“这很正常。事实上,我觉得习惯了会很奇怪。”
“我明白了。也许吧。”
当谈话声渐渐平息后,周围的噪音又传到了我的耳中。为了不让火车刹车时向前摔倒,枫用力迈开双脚,同时检查了对讲机系统,以确认目的地已经临近。我们挤过人群,准备下车。小樱也跟着做了。
火车停下,车门打开的瞬间,两人便同步踏上了站台。
“呼呼…好累啊。”
“辛苦你了。这比你今天做的还要好。”
“什么!?这比你做的还要好?雾岛君,你真的好厉害啊……”
小樱的声音听起来是真的惊讶。枫耸耸肩,轻轻笑了笑。
当我说“每天放学后这个时候回家,不管你喜欢与否,你都会习惯的”时,她很开心。
直到走出检票口为止,枫一直注视着周围的人群,随意地跟随着小樱的步伐。当我终于走出车站的时候,雨后凉爽的空气拂过我的脸颊。走了一会儿,小樱来到一个小路口,停了下来。
“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能再带我逛逛吗?”
“哎?啊,没关系。”
“呵呵,别勉强自己了。毕竟雾岛君的方便才是最重要的。”
“不,至少带你逛逛吧。我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
“是吗?谢谢。明天见。”
“好的。小心点。”
“我明白了。晚安。”
看着小樱离开,轻轻挥了挥手,枫突然抬头看着夜空。云渐渐散去,星光渐渐显露出来。虽然只是普通的回家路程,但我却感到很充实。或许是樱的功劳吧。
走在恢复宁静的道路上,枫的内心深处觉得今天有些特别。
回到家后,枫脱下湿漉漉的制服,换上家居服,然后去吃晚饭。平静地完成日常事务后,我去洗澡,洗去一天的疲劳。
我坐在房间的床上,呆呆地望着窗外。外面的雨已经停了,住宅区里民宅的灯火已经清晰可见。
那些一整天萦绕在我脑海里的想法现在正在我的脑海中闪过。────是关于小樱和我在梦中见到的那个女孩的故事。
枫曾经多次想过,梦中的女孩可能就是小樱。无论我怎么想,我都无法得出任何确定的结论。事实上,小樱只不过是一名转校生,一个友好开朗的高中女生,仅此而已。
然而,他不禁对第一次见到小樱时所感受到的似曾相识感的本质感到不确定。
枫第一次见到小樱时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已经逐渐消散了,但还没有完全从她的脑海中消失。
“我的梦想仍然有可能改变……”
枫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提出了自己的假设。
因为梦中的女孩与小樱十分相似,所以我就假设她和小樱是同一个人。因此,考虑到女孩的年龄,梦中描绘的是小樱自己过去的记忆。而如果梦里出现的少年就是他的话,那就说明他和小樱在小时候就曾经见过面了。
但这个想法有一个缺陷。是的,在枫的记忆中根本没有这样的事实。
我曾在某处读到过这样的话:“梦基本上是基于我们自己的经历而创造的”。如果是,这个梦意味着什么?
“毕竟,水濑只是个转校生,我们不可能在这么小的年纪就认识。”
我心里想着,但突然又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枫拿出智能手机,搜索关键词“清醒梦”。人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并能在做梦时有意识地采取行动的现象。当你读到这篇文章时,你会发现只有极少数人能够体验清醒梦,而且实现清醒梦的条件极其难以满足。
“……如果我能意识到这是一个梦,并让那个男孩按照我的意愿做的话……我也许能直接和那个女孩对话。”
在做梦的时候,他意识到自己在做梦。然后在保持意识的情况下采取行动——如果我能做到这一点,我觉得我就会更接近解开这个梦的奥秘。
但很明显这有多么困难。数据显示,一项调查显示,400人中只有2人曾经经历过清醒梦。一些文章称,这需要特殊的训练和一定的心理状态,成功的几率极低。
“好吧,我想我只需要尝试一下,”枫告诉自己。我心中开始萌生出一种渴望,无论用什么方法,我都想更接近这个梦的真相。如果你认识到你的梦只是一个梦,并且能够在梦中自由行动,你也许能够掌握一些东西。
下定决心后,枫将智能手机放在桌子上,躺在了被窝里。白天发生的事情在我闭上的眼睑后模糊地浮现,然后我的意识慢慢消失了。
——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一个痛苦的梦,但是现在他没有心情去想这些事情。
这依然是一个梦。
这次,枫再次以少年的视角来看风景。回忆入睡前的记忆并实现你的目标。然而,尽管意识到自己在做梦,但无论他如何试图移动,男孩的身体都不听他的。你所能做的只是见证梦想顺利展开。
这次的场景就像一个教室。墙上贴着海报,微弱的灯光从窗户透进来。但整个空间却感觉很模糊,这是梦境独有的感觉。
他的面前站着一位和小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她面色严肃,正对男孩嘟囔着什么。
「────!为什么────!你答应过────!」
我能听到声音,但话语的轮廓却很模糊。枫只能听懂零碎的短语。不过,“承诺”二字是明确的。
“让我们让梦想绽放。”
这是没有被听到的承诺。当我小时候,我在梦中听到过这个。仿佛这句话又从这个女孩的嘴里说出来一样。
男孩似乎在回应什么,但他的声音很低沉,很难听清他在说什么。从他的语气听来,他是在拼命争辩。
然而,女孩却更加大声地喊话,仿佛要打断男孩的话。
「────!我已经不知道了!」
少女说完便转过身去。这个手势清楚地表达了他拒绝这个想法的意图。她扭过头,一步步向教室出口走去。他的背影看上去异常真实。
枫试图在心里喊出一些什么,但是梦中的男孩却一动不动。我只是默默的注视着女孩小小的背影。
(为什么打架?原因是什么?)
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眼前一黑,场景一变。
下一刻,枫眼中的男孩就站在走廊里,似乎是放学后。落日的光芒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柔和地洒在地板上。场景转换时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依然存在。
男孩似乎在追女孩。女孩站在走廊的窗边,凝视着远方。
“……对不起。”
男孩正在说些什么。枫不明白他所说的话,但语气中明显带着一丝遗憾和感激。他肯定是来为刚才的打架行为道歉的。
女孩没有转身,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窗户,肩膀微微颤抖着。然后,沉默了片刻,他低声说道:
“────……没别的办法了。”
声音响起的瞬间,少女缓缓转过身来。她脸上露出笑容,却满是孤独感。但那微笑里似乎还流露出一丝温暖和欣慰。
枫看到这一幕,心里深受感动,胸口一阵发紧。然而梦中的男孩的身体却一动不动。我所能做的只是看着这一幕。
在枫的脑海中,她的假设正在变成新的确定性。
我不知道我们无法在梦中行动的原因是否是因为“我们无法篡改过去”。如果假设这个梦是某人过去真实发生的事情,那么在梦中操纵男孩的意志,换句话说就是改写过去。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也许枫不仅仅是一个观察别人记忆的第三方观察者,或者他是这么认为的。这时,我的意识渐渐模糊,我意识到我即将从梦中醒来。
枫醒了,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恍惚着。
这个梦绝对和我以前做过的梦不同。争吵、和解……还有“承诺”这个词。它微妙地唤起了枫记忆中的一些东西,但她仍然无法掌握全貌。
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只留下悲伤和温暖,而不是痛苦。而且与预想中的“痛苦的梦”不同,梦的内容甚至让人感到有些怀旧,这让枫感到疑惑不解。
“这是什么……?”
枫将手放在额头上,试图勾勒出模糊记忆的轮廓。但答案仍然笼罩在迷雾之中。
我看了看钟,已经凌晨四点多了。
察觉到早晨的临近,枫再次闭上了双眼,但一种难以理解的情绪却在她的脑海中悄然翻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