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心烦意乱
晚上,常青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在刚失明的时候这个时间是常青最放松的时候,因为不论是外面还是里面都是黑漆漆的,不过今天的常青却有些烦躁……
“可以对能力者有反应的东西?怎么突然就有个这个东西?”
常青并不准备太早让人知道自己是能力者这回事,虽然他的能力很像是一个后天失明的人会“看见”的症状,但常青知道这绝对不是所谓的后天失明造成的反馈,因为自己失明的原因并不是单纯的受伤或疾病,而是因为“冲击”,所以在诊断时医生并不确定常青到底属于哪类失明,因此才会对常青说他可能会看见火光等东西。
但现在,常青仔细地回忆了一下火光出现之前和之后,他发现在这团火出现前他从没有看见过火光等东西,而出现后这个火光就没有消失过,他不是没有怀疑过这不是异能,但结合今天外出时火光的情况,实在是只能把它看作异能。
想到这里常青又陷入了烦恼,他并不喜欢引人注目,甚至可以说是害怕人关注他,这一方面是性格原因,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基本可以说是由母亲文红一个人拉扯大的。
文红一介女子,能交给常青的只有低调、自保、冷静等等相对不太热烈的处事方法,而这些也在常青的成长中逐渐深化,乃至过度的深化,导致了常青有些过于追求使自己成为一个“普通人”。
而且长青明白不论怎么说“能力者”都是小部分,比别人有一些奇特优势的人,当能够定位这些人的时候,这些人的力量一定会被限制不论是从物理上,还是规则上。
而常青恰恰在主观追求当一个“普通人”的同时潜意识里又渴望着“绝对的自由”,使得不论是主观还是潜意识,他都不愿意让人发现自己是个能力者。甚至他都没有给文红和常石说自己的情况。
伴随着这种烦闷,常青在不安中陷入了睡眠。而那朵火苗也随着常青的逐渐入眠渐渐变暗,直到变成一颗火星,虽弱但不灭。
第二天,常青在母亲的呼唤声里醒来,,文红和常石看着儿子的黑眼圈面面面面相觑,在常青洗漱完以后常石开口了:
“你现在又看不了手机,咋还能有黑眼圈?“常石的玩笑永远让人火大。
常青听了只感觉自己脑袋上的的血管在突突的跳。文红听着丈夫不过脑子的话也是感觉心累,恨不得把常石按进地里,所以她抬腿就踹了常石一脚。
听见老爹被踹了的动静,常青也没客气说:“你真是不会说话!“
这时候常石也反应过来自己的嘴又胡说了,要是以前他可能还会回个嘴,但现在他却没有开口的勇气……
常青也不在意,摸到父母身边分辨了一下谁是谁,然后就拉着母亲让母亲领自己去餐厅,分辨的时候还不忘下手拍了常石一把。
到了餐厅,感觉父母已经坐下了,常青思来想去还是把自己的担忧告诉了父母。
常石和文红听完也感到有些麻烦,这种麻烦不是来自于问题本身,而是来自于对于能力者等事情的未知,他们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因为能力者的事情陷入新的麻烦。
最后,还是常石开口:“现在这些事情咱们都不是很清楚,不论是你的‘能力’,究竟是不是‘能力’,还是会对‘能力者’有什么要求或者限制咱们都是在白担心。咱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先顺着安排弄。”
听丈夫这么说文红也开口:“咱们只能先顺其自然了,没有问题当然更好,但有问题就遇到问题解决问题。“
听到父母这么说常青也算是稍稍平复了心情。而正当一家人吃早饭的时候,常青眼中的火光突然不自然的跳动了起来,那个样子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力一样。
常青心里一惊,但还不等常青反应就他就听见电梯来到了自己的楼层,然后自家的门被敲响了。
一家人愣了愣,文红开口:“谁啊?“
“您好,我们是街道办的,来咨询一下社区满意度?”
“哦好,稍等一下。”文红于常石对视一眼,常石前去开门,文红扶着常青慢慢的往客厅走去。
常石从猫眼向外看了一眼,看见两名身着白衬衫的男子和两名巡查站装扮的人在门外。他打开门,在门口确认了一下四人的身份,在看见两名巡查出示了证件后,才将四人放了了进来。此时常青已经在文红的搀扶下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四人走进屋子,看见常青的时候稍微扫了一眼就正常的移开了目光,并没有表现出过分的惊讶或别的反应。众人落座以后,文红给众人端来了白开水,那四人谢过以后,其中一个穿着白衬衫的中年人对常石开口说道:“抱歉打扰您和家人的休息,想必您也看出来我们并不是单纯的社区服务人员,不瞒你们,我们其实是负责检测和登记‘能力者’的人员,我叫刘文仁是负责咱们小区的人员,这是我的名片。”
常石接过名片看了一眼说:“不知道这个‘能力者’的事情我们要做什么?”
刘文仁回应道:“您和家人将手放到这个设备上就可以。”一边说着,另外一个白衬衫男子打开了身边看着很坚固的提箱,里面一个“乒乓球“被固定的放在箱子中心,但这种箱子里不可能仅仅放一个”乒乓球“。
刘文仁继续开口:“想必你们可能听说过有物质可以对能力者产生反应,这个球体就是那种物质,只要接触就可以判断是否是能力者。请问您家里只有你们三个人吗?”
在刘文仁说话时,常青眼中的火光却在不断的鼓动,在小球出现后鼓动的更加猛烈。好像异常的渴望,或者说饥饿,甚至影响到了常青也很想将他并不知道是什么,长什么样的东西抱进怀里。但常青死死的压制着这种冲动,他可以从火光里看见来到家里的四个人里有一人不是常人灰色,他的影子展现出一种紫色的光芒,“也是一个能力者……”常青想着。
这时,常石已经回应过衬衫男子的提问并且和文红已经分别接触过那个圆球,小球并没有产生任何反应,就要轮到常青了,常石和文红虽然有些紧张,但也不敢表现出来,但常青没有任何动作好像发呆一样引起里屋内所有人的诧异。
文红轻轻推了推常青,常青这才清醒了过来。
“啊?哦到我了?咋弄?”常青有点懵圈的开口。
刘文仁看常青双眼直直的看着前方,确定了常青是个盲人,他对常青说:“只要握住这个小球就行。”然后对文红说:“可以劳驾您将设备递给他吗?”
文红听人家这么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伸出一只手握住儿子一只手让其手心向上,另一只手将小球放到了常青的那只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