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体育场飘着螺蛳粉味道的晨雾，江小北蹲在跑道边研究《御剑飞行安全手册》，封面上“驾考宝典”四个烫金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苏清雪抱剑倚在单杠旁，冰魄剑的寒气把铁杆冻出霜花。
“理论考试90分才能摸剑。”她屈指弹飞落在肩头的麻雀，“你还有二十分钟。“
江小北划拉着手机模拟题库：“第37题，御剑超速被交警拦截时应出示？A.飞行执照 B.电子功德码 C.宗门担保函...这题上次不是选A吗？”
“上周刚出新规。”林小喵骑着共享单车飘过来，车筐里橘猫正啃着煎饼果子，“现在要同步出示电子功德码，防止修士用御剑送外卖刷单。”
操场突然卷起狂风，几十道剑光划破天际。穿荧光绿马甲的监考老师脚踏扩音器造型的法器，正在训斥迟到的学生：“说过多少次！早高峰限高三百米！”
江小北的手机突然震动，APP弹出特别提醒：
【检测到御剑考场环境】
【临时开放吐槽能量兑换功能】
【推荐兑换：条形码隐身符（限时5分钟）】
“请考生入场！”监考老师挥动令旗，操场地面浮现出巨型八卦阵。江小北跟着人群走进“申“字区，发现脚下瓷砖正在直播《御剑事故集锦》。
苏清雪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要是敢用炼妖壶作弊......”
“知道知道，冻成冰雕嘛。”江小北举起缠着胶带的山寨Switch，“我给它贴了防作弊符......咦？”
触屏突然弹出《羊了个羊》界面，小壶的Q版脑袋从方块里钻出来：“主人要不要外挂？通关送御剑秘籍哦~”
理论考试在露天篮球场进行，三百张悬浮课桌组成北斗七星阵。江小北刚坐下，课桌弹出全息投影：【请用灵力书写答案，作弊者将触发天雷符】
第一题：【请画出子午流注御剑灵力循环图（10分）】
江小北盯着手心里的汗，忽然发现投影仪在墙面投出的光斑形成天然条形码。他福至心灵，用指尖沿着光斑轨迹描画，炼妖壶微微发烫，竟在答题区自动生成标准答案。
“同学！”监考老师瞬移到他面前，“你的灵力波动有问题。”
江小北的手机适时响起：“支付宝到账——100万元。”全场哄笑中，老师皱眉查看他课桌：“原来是老年机干扰...下次考试记得关机。”
实操考场设在改建的游泳馆，二十个飞行模拟器正在播放《速度与激情》片头曲。江小北绑上安全带时，VR头盔里传出提示音：“请选择飞行模式：A.稳健型 B.炫技型 C.秋名山车神型”
“选C！”小壶在耳机里怂恿，“能解锁隐藏皮肤！”
模拟器启动的瞬间，江小北感觉天灵盖被掀飞。眼前的云层突然变成爆辣火锅，剑柄变成小龙虾形状，仪表盘上跳动着“您已超速“的辣椒图标。
“警告！遭遇丹霞气流！”系统音刚落，前方出现唐雨柔的虚拟形象，正端着电磁炉炼丹。江小北急转弯撞进棉花糖云朵，操作台突然开始卡拉OK评分模式。
现实中的游泳馆鬼哭狼嚎，有个男生在模拟器里疯狂蹬腿：“妈妈我要回家！”
江小北的屏幕弹出苏清雪冰冷的脸：“空中停车！立刻！”
他手忙脚乱按下应急键，飞剑却变成摇摇车开始唱“爸爸的爸爸叫爷爷”。当模拟舱终于停稳，评分屏亮起血红大字：【科目二挂科，建议重修《交通法》】
“这不科学！”江小北扒着舱门抗议，“那些棉花糖明显是干扰项！”
真正的危机在傍晚降临。江小北蹲在小树林加练时，发现某棵梧桐树上刻满咬缺月痕。炼妖壶突然自动激活，将树皮吸入壶中，手机弹出任务提示：
【隐藏任务：消失的御剑笔记（D级）】
【线索：2019届毕业生张某某】
他跟着导航来到旧图书馆地下室，霉味中混杂着朱砂气息。手电筒照到墙壁时，霉斑突然组成人脸：“想要秘籍吗？拿最新款显卡来换......”
“现在鬼魂也玩挖矿？”江小北的吐槽触发能量，清洁符自动糊住鬼脸。书架深处传来纸张摩擦声，他抽出本《五年御剑三年模拟》，书脊里掉出张泛黄的校园卡。
照片上的男生笑容灿烂，脖颈处隐约可见紫色印记。翻到背面时，借书记录栏显示他在失踪前借阅过《奇门遁甲现代应用》。
手机突然收到陌生号码短信：【快走！他们在看】。几乎同时，书架缝隙渗出黑色黏液，形成戴着天元盟徽章的人形。江小北转身撞进某人怀里，苏清雪的霜雪气息扑面而来。
“让你练剑，没让你作死。”她挥剑斩断黏液触手，冰晶封住整个走廊，“这人的气息...和魔兽代练事件同源。”
警报声由远及近，林小喵骑着橘猫破窗而入：“校工队往这边来了！”她扬手撒出把考古用的洛阳铲，铲头挂着“施工重地”的荧光牌。
三人从通风管爬出时，夕阳把云层染成丹炉炸裂的颜色。江小北摸到口袋里的校园卡，发现照片在月光下变成了骷髅头像。他没注意到，苏清雪正盯着他后颈——那里浮现出与书中男生相同的月牙印记。
“下周补考。”少女剑修突然开口，“再挂科就每天加练两小时。”
“等等！”江小北举起校园卡，“这人会不会是......”
他的话被防空警报打断，夜空亮起巨型全息广告：【天元集团诚聘修士，月薪十万，缴纳五险一金】。广告画面里，戴狐狸面具的主持人正展示着与鬼脸书生相同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