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的名字叫‘莎菲雅·不亦’,对吧?”邹仪小心翼翼询问道。
莎菲雅不以为然回答说:“啊。怎么?”
邹仪继续说:“你姓‘不亦’,是五大世家‘土族’的后裔,没错吧?”
莎菲雅有些不悦:“你到底想问什么?”
邹仪说出重点:“世家子弟,不需要经过考核就能成为驱鬼师,获得等级。那为什么,姐,你在这呢?”
莎菲雅不耐烦回答说:“因为那群长辈很烦啊,这个理由说得过去吗?”邹仪听后,也没有选择继续追问。
(一年前)
————黄昏照耀进了房子里————
嗒——
啪——
“呃啊——!”莎菲雅发出一声大叫,随即瘫倒在地上,不断喘着粗气。
莎菲雅的父亲,‘阿奇·不亦’,也是不亦家族的族长见此情景,不断摇头叹息着说:“哎——,这就是所谓继承了五百年前,家族流失的巫术‘五神’的继承者吗?”
随后他站起身,斜眼看着莎菲雅说,“这年头算命师里很多都在骗人啊。”父亲失望离去。
莎菲雅的比武对手正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法拉·不亦。
法拉有着和莎菲雅的咖啡色长直发,相比之下似乎只有眼神略有不同。
法拉用鄙视的语气对莎菲雅说:“哪~~姐姐,不用太灰心哦~,只是你不够强而已。”
莎菲雅不甘地龇牙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所谓的“五神”,“五百年前的巫术”她从小到大早已听到厌烦,偏偏她在体术上又不敌妹妹,父亲对于她的期望也不断转为失望,一直以来的压力让莎菲雅的性格已经逐渐变得冷漠。
“你不过是野种罢了!我会超越你!听懂了吗?!”莎菲雅愤怒说道。
法拉却没有被人侮辱后应有的怒气,而是一脸笑意地低头看着恼怒的莎菲雅。
莎菲雅看着那个似笑非笑的笑容,好似一种无声的嘲笑。
那一刻,莎菲雅知道,何为世界上最大的耻辱,是连你侮辱了对方,对方都只当狗在那嗷嗷狂吠。
(一个月前)
莎菲雅在家族会议上,突然闯进内部。
“你想干什么?莎菲雅!”莎菲雅的父亲阿奇指责道。
莎菲雅眼神坚毅地注视着前方说:“我要离开家族三年时间!三年之期一到,如果我还没有达到您的预期,我莎菲雅·不亦,断绝与家族的任何联系!”
“啊——!?”礼堂的众人异口同声发出疑惑声。
法拉则有些不悦地说:“父亲大人,要不要我把她赶出去?”
莎菲雅与父亲对视良久,父亲突然发出笑声,他说:“好啊,有种!”
他伸出右手,沙土迅速聚拢到一块,最终形成一把刻印着蛇的匕首。
“接着!”莎菲雅父亲这样说道。
莎菲雅接过匕首,思索片刻,她随即蹲下,并表示:“父亲大人,我不需要您的任何帮助。”她双手并拢,摆出奉还之姿。
父亲听后接过匕首,他来回踏步在礼堂上,一声声脚步声,就镇得全场不敢出声。
法拉见此情景有些嫉妒,“从来没有见过父亲大人会对她这么上心,还给了她匕首?这是连我都没有的待遇,她敢拒绝?”
父亲转身,背对着她说:“那你走吧!”
全场震惊。
法拉出声道:“父亲大人,这······”没说完,父亲突然的抛来一个眼神,就让她不敢再多说。
莎菲雅听后,叩谢道:“谢父亲!”
随后她转身离去。
莎菲雅的父亲缓缓坐回礼堂的主位,散发的威压让大家鸦雀无声。
“继续吧。刚刚我们说到哪了?”他庄严道。
————
范芸听到索雷的提问,微笑表示:“当然会有的。我正要说呢。”
随后她转头对大家说:“请各位移步至更衣室换衣!”
A few minutes later——
运动服分为男女两套,男士卫衣和宽松运动裤,女士瑜伽服。
“还挺不错的的嘛——!”约书亚活动身姿,测试衣服的合身程度同时嘴边说着表扬之词。
和另一边的安丽娜相反,她边做着拉伸运动,边吐槽:“这衣服也太紧了吧······”
项铭也发出小吐槽:“好像有点大且松?”
“穿着感觉蛮舒服的。”介子类说道。
邹仪继续像个跟屁虫一样,“姐,你穿这瑜伽衣还挺好看的嘛!?”莎菲雅听着她的称赞,脸红回应说:“有······有吗?”
一旁的索雷注意到真聪一脸严肃的样子,上前询问说:“哎哥!你叫真聪是吧?”
真聪转过头回应道:“是的,怎么?”
索雷看着他那冷峻的眼神,接着问:“你怎么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耷拉着脸?有什么事情啊?”
两人对视良久,真聪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突然!
“哈!抓到你耳朵了!”白上抓住索雷的耳朵兴奋道。
”哎哎哎,别这样啦,淦。”索雷疼痛地说道。
不远处的林诺看着打闹的二人,不禁好奇,“他们······本来认识的吧?”
瓦妮塔不知何时,出现在林诺的一旁,说:“那个白发妹我是不知道她和西装男的瓜葛啦,但是你这副看起来好像吃醋的样子是在?”
“啊——!”林诺吓了一跳,随即表示,“什么东西?!莫名其妙!”
真聪走上前,对范芸问说:“那个,可以开始了吧?全员都已经就位了。”
范芸听后,立马挥起手:“各位,好了的话就开始咯?热好身,我们先跑个两圈在这。”
索雷发出疑问:“啊?什么······”,“在这里——跑两圈?!”白上插话大声道。
乔活动身躯,热好身便起身奔跑,“跟上我!各位。”
介子类跟随在后:“好的。”其余人也陆续跟上。
跑步途中,真聪依旧表情严肃,似乎有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
(审讯室内)
审讯人员严肃地问:“您好,请问您可以再描述一下当时的情景吗?”
“我说了很多次了!我那时和队伍暂时分开,然后我进了一个房间里,椅子上绑着一个胡子男,他的背后有一个男人鬼鬼祟祟的,所以我举起枪对准他。然后那个胡子男背后的男人突然消失不见,胡子男也不知为何口吐白沫死了,我出去一看,其他人也死了。但绝对不是我杀的,我也会配合你们警方调查,毕竟我也是一名警员加受害者,我能提供的就那么多,到底**那一句听不懂啊?!?”
真聪歇斯底里地喊着,审讯人员接着问:
“那为什么现场所有人都口吐白沫死亡,就只剩下你一个活口呢?”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啦!”真聪控制不住情绪站起身。
“真先生请你冷静,您只需要解释原因······”审讯人员的话未落,真聪再次激动,
“我刚刚就是解释了原因,有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突然消失了——!”
······
再此之后,由于没有足够证据,真聪被释放,但也暂时失去了继续作为特种警队的资格。
之后,真聪从事着交通警察的工作,虽然那次事件对他造成了些许阴影,但也让他期望能够再次成为特种警队,为莫名死去的战友一个交代。
有一天,真聪一如往常地追捕着一辆超速行驶的车辆。
“您好,请出示驾照和身份证谢谢。”真聪说完,车内的人乖乖照做。
真聪看着车主给予的名片,还以为是有趣的市民的玩笑,笑着说:
“怎么?想招募我吗?还是说想要我的联系方式?”
然而,看着身份证上的人像,真聪陷入了沉思······
真聪将驾照与身份证交换给车主,随后看清楚了他的面孔,“是你?!”
车主接过驾照与身份证,随即露出邪笑,驱车快速驶离。
同事好奇询问说:“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
真聪随即拿起名片一看,然后回应同事说:“没事。”
————
真聪的眼神变得坚毅,“我一定要找到你!”他暗暗发誓道。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