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德一愣,解释道:“这个是非卖品,我还在研究,准备送给朋友的。”
已经准备送给大师了?那就更不能错过了。钱询吉当即开价:“二十万金魂币。”
贪财的弗兰德眼神都变了,呼吸粗重了一些,储物魂导器虽然稀有,但这已经能买到低阶魂骨了。
钱询吉伸手安抚住想要说话的比比东,递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继续道:“怎么?还不够么,四十万金魂币。”
这个价格即使对于钱询吉来说也有些肉痛,不过想到未来能看到唐三扛着大包小包的暗器打魂师大赛,钱询吉就觉得钱没有白花。
“成交!”弗兰德生怕钱询吉反悔似的,赶忙答应下来。
“不好意思了小刚,四十万金魂币,我买块魂骨补偿你。”
等到约定了付款时间和地点,走出店门比比东才做出一副小女儿的姿态撒娇道:“师傅,其实我也没那么想要~”
不想要刚才怎么不说,钱询吉一阵好笑,但也并不揭穿:“那是一件十分稀有的储物魂导器,有利于武魂殿未来的研究,没有辱没这个价格。”
“暂时分配给你,等用够了再放入宝库,不用感觉有什么负担。”
“谢谢师傅!”
送别爱徒,屏退鬼魅,隔绝房间外的感知。
钱询吉要根据刚才的灵感,再次尝试向羽毛祈求!
根据记忆里向天使神祭祀的仪式,用圣银花粉和圣水刻下繁复美丽的阵法。
在上方点上三根蜡烛,分别代表伟大存在、世间魂力和自己。
将羽毛放置于阵法中央,将宝库内的一块千年魂骨作为祭品。
钱询吉立于下方似颂唱一般肃穆开口:“不可知、不可见的伟大存在!”
“您虔诚的信徒向你祈祷,献上微不足道的祭品,祈求您的慷慨!”
“渴求您赐予我知识,所有关于魂导器的知识。”
“虔诚的信徒敬上。”
……
……
即使早有预料,钱询吉的老脸还是一阵涨红,默默地消除房间的一切痕迹,生怕被谁发现。
将羽毛拿在手中把玩,却也不敢有太多不敬的动作。
“这叼……尊贵的东西到底该怎么用?还不如系统面板呢。”
他有些疲累地四十五度角望天,感慨道:“要是能掌握魂导器就好了,也就不用愁经费,说不定还能解决检测修炼速度的问题。”
而他没有注意到的是,随着他的话语,饰品底部的“三”淡淡地隐去了一横。
若无其事地走出房间,看到一名阴柔到颇有些漂亮的白衣男子正在与鬼魅攀谈。
“菊花关?”钱询吉想给自己脱口而出的嘴两巴掌。
果然,月关白净的脸瞬间阴沉下去,若不是此刻在武魂殿总殿,说不定都会忍不住动手。
一旁的鬼魅都难得忍不住皱眉。
“咳咳,”钱询吉心念电转,连忙补救道:“昨天刚收到暗殿奇茸通天菊的情报,一时之间竟脱口而出,抱歉。”
“奇茸通天菊?!”月关已经顾不上教皇的不敬称呼,忙问道:“在哪里?”
别人只当他的武魂是变异中的极品,只有他明白奇茸通天菊是真实存在的奇物,但必然是在常人难以想象灵气汇聚之地。
钱询吉假装沉吟道:“据说是在天斗帝国首都附近发现了类似的气息,疑似和独孤博有所联系?”
顾不上寒暄,月关便化作一道虹光飞出了大殿,心急程度令人呲牙。
钱询吉暗道奇葩:“不理解,但尊重。”
察觉到鬼魅幽怨的视线,奇怪道:“怎么了?”
“冕下是什么时候开始跳过我收取暗殿情报的呢?是因为鬼魅不愿意做那些事情吗?”
“啊这。”事情似乎比钱询吉想象的要复杂不少,一时间居然读不懂记忆。
也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守卫的惊呼:“何人竟敢擅闯武魂殿?!”
接着就传来一阵魂力波动对撞,魂尊的守卫并不是对手,被对方闯进了殿内。
却见来人携带的不是刀枪棍棒,而是大包小包的图纸。
“嗯?”钱询吉不明觉厉,挥退了充当门面的守卫:“退下吧,我来处理。”
“是。”
带着眼镜、不修边幅的老头一边为擅闯赔罪,一边一股脑地介绍他的图纸。
概括一下就是他曾为武魂殿开拓海上商路,与星罗、天斗的贸易立下汗马功劳。却因为近两年没有太大的成果而被削减经费,再也出不了海。
“没有成果,谁拨款给你。”钱询吉默默吐槽一句,本不想管。
“冕下,海洋之大岂是我们所能尽知?我们曾经在远海部分发现了一座由封号斗罗守卫的岛屿,不过我们船队实力有限不敢靠近。”
老者激动得脸颊泛红:“若是继续探索下去说不定能发现新的大陆!”
钱询吉下意识地望向鬼魅,听到他的传音:“疑似海神岛,有船员作证,不过再也没有找到过。”
“那就是真实性堪忧啊。”钱询吉思量了一下,大手一挥——答应了。
面对鬼魅疑惑的视线,钱询吉暗道:“反正花的又不是我的钱,要是有什么发现就血赚,没发现也不亏。”
台下老者激动得就差跪地磕头了:“感谢冕下,唯有禅精竭虑以报冕下!”
“等下再谢我,”钱询吉话锋一转:“首先我私人赞助你,等到有了成果才会加大赞助。”
“如果这次还没有成果,就不要再提此事了。”
鬼魅存疑的目光逐渐变得钦佩。
“遵从您的意愿。”老者抚胸退去。
等到回到家中,老伴震惊地看着他:“你一大早跑哪去了,我还以为你的那些破烂都被偷走了。”
老者涨红了脸:“什么破烂,这都是宝贵的资料。”随即详细描述了他今天的壮举。
老伴的目光变得更加震惊:“擅闯总殿,你真是疯了!被当场格杀都没处说理去。”
此时才回过味来的老者也是一身冷汗,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无异于在鬼门关上走过一遭。
但他随即就不再害怕:“不会的,因为当今教皇大人是一位真正有智慧、宽容伟大的——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