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狭小的密室内,略显昏暗的烛光下难掩它的奢华。
整张万年魂兽皮制成的地毯,千年青木妖装饰的门把和烛台显得低调又大气。
钱询吉站在柔软的地毯上,隔着靴子都能感觉到地毯难以用语言描述的超绝质感。
“我是谁?我在哪?”钱询吉看着被自己死死压在身前的少女陷入了迷茫。
“我不是在烧烤摊喝酒吗?酒精哥给我干哪来了?”恍惚间钱询吉仿佛已经听到了警车的呼啸。
不过随即,潮水般的记忆便涌入了他的脑海。
武魂殿、千寻疾、比比东……
“我穿越了?!”封号斗罗级别的精神力迅速帮他接收记忆并掌握了现状。
是他相当熟悉的斗罗大陆世界,可为什么偏偏是千寻疾?难不成是因为同名吗?学生时代还因为这个名字被嘲笑过。
而就在刚才“他”呵斥了与玉小刚来往密切的比比东,突地心生歹念将比比东拖到了密室内。
钱询吉看着眼前衣衫已经残破不堪,梨花带雨,已经因为恐惧而失声的美丽少女一阵手足无措。
三十年老魔法师的他哪里见过这阵仗,机械记忆地从随身储物魂导器掏出一套自己的白色长袍给比比东胡乱地套上。
期间无意瞟到两眼风光无限,只得暗暗赞叹一句真乃含苞待放、娇嫩欲滴啊!
不禁自语两句:“罪过,罪过。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贫道不是有意的。”
接着便陷入头脑风暴:怎么办,这场景可不是一句“误会”能揭过去的。
奶奶的,让我早一分钟也好啊,狗日的千寻疾,好似。
见比比东还因为残留的恐惧蜷缩在桌子上,在长袍里瑟瑟发抖。
钱询吉只能硬着头皮模仿起某斗帝的操作——检查身体。
带着光明和温暖的魂力双手隔着长袍缓缓抚过比比东柔弱的身躯,仔细地检查魂力运转的几处关键窍穴。
“不愧是天生满魂力、双生武魂的天才,这简直是上天的艺术啊!”
“不是,我在想什么?这是我的生死关头啊,不好好处理可就凉凉了。”
钱询吉突然猛猛往脸上扇巴掌,以示谢罪。
看到比比东被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得说不出话,钱询吉开始用穷酸的情商来编造借口。
做了别人不理解的事,就做更加抽象的事来转移注意力,在这个领域钱询吉略有心得。
“东儿啊,我本来只是准备今天给你检查身体,但你为了玉小刚冲撞我的态度惹得我有些生气,动作太过粗暴,实在是对不起,希望你能原谅我。”
或许是平时千寻疾平时的严师形象伪装得太好,或是因为钱询吉诚恳的道歉,让比比东稍微有了一点点安全感。
弱弱地问道:“为什么要检查身体?”
钱询吉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可是我们师门的传统,不传之秘。”
“青春期是身体发育的重要阶段,会对魂力的运转产生不可预料的深远影响。每到这个时候师傅都会定期对徒弟检查身体,以求制定最合适的修炼方法。”
久居武魂殿深处,未谙世事的比比东似乎被钱询吉自成一套的体系给镇住了。
嗫嗫喏喏道:“那……那为什么要脱衣服。”
自己都已经相信了的钱询吉一脸正气,严肃道:“怎么能不脱衣服!?修炼一事,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一点马虎不得。”
随即语气柔和道:“是师傅急怒攻心,太过急躁了,再说一声对不起。以后检查身体的时候我会提前征求你的意见的,我会尽量找一个不用脱衣服的办法。”
比比东早已习惯了自己高高在上的师傅,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周围的每个人,长老们也都对他礼遇有加。
从未见过如此低姿态的道歉和讨好,虽然不太懂,也只能跟着点点头。
见终于安抚住了未来的“弑师逆徒”,钱询吉总算松了一口气。
“那我先送你回去,有什么话明天再说。”钱询吉连忙将比比东送回房间。
殿外的鬼魅察觉到了一闪而逝的身影:“不愧是教皇,连速度都远甚我许多,生怕被谁看见似的。”
等回到大殿,钱询吉终于松了一口气,暂且是糊弄过去了。
以后只要扮演好一个师傅的角色,多点关心多点爱,这点小插曲应该不至于弑师,顶多相敬如冰?
“鬼魅,”钱询吉话音未落,却见一个庄严肃穆的老者已经位于大殿之上。
“你退下吧。”老者淡淡开口。
鬼魅随即遁入暗影。
“千道流。”钱询吉条件反射般地皱起眉头,打心底里觉得这个陌生老者面目可憎,看来千寻疾变成这样也是有他的原因,疼孙女不疼儿子啊。
“什么事劳您大驾?”千寻疾拿着一贯的腔调淡淡道。
一向波澜不惊的千道流顿时怒火攻心:“什么事?你干了什么还要我给你复述一遍吗?!”
“比比东还是个孩子,而且是武魂殿未来的希望,你也下得去手?!若不是你还知道迷途知返,我现在就当场毙了你!”
“靠!”钱询吉老脸一黑,千寻疾干坏事的时候是用领域遮掩了动静的,而自己刚穿越过来哪知道这个?
被抓到的是千寻疾,但扯谎的是自己啊!
“我的。”被旁观了全程的钱询吉生无可恋。
“你说什么?”
钱询吉大声道:“是我一时鬼迷心窍,干了猪狗不如的畜生事,您要怎么处罚我都没意见!”
千道流一愣,自从成了教皇以后,千寻疾天天和自己不对付,甚至为此更加亲近对立派的长老,多久没有这样服软过了。
不禁语气软化下来:“你平时搞那些腌臜事我都懒得管,但比比东是千年不遇的天才,一定一定要好好培养,她是武魂殿一统大陆的希望。”
立正挨打完的钱询吉心底的逆反心理又升了起来:“那还用你教?我当然会好好培养她的。”
“最好是这样,我会好好看着你的。”千道流眉头重新皱起,没好气地冷哼一声,消失在原地。
“臭老头,我是在给你出生儿子擦屁股呢。”
回到房间,颇有些身心疲倦的钱询吉按照记忆中的方法冥想内视,赫然发现一个羽毛制成的精美饰品漂浮于识海上空。
“这不是我前世随手捡的吗?穿越是因为这个?!”
意念一动,饰品就到了钱询吉的手上,只见它每一根羽毛都栩栩如生,在魂力的影响下散发出光明却不刺眼的光芒。
钱询吉的魂力运转在它的影响下快了一倍不止,远胜最顶尖的魂导器。
“我靠,外挂!”钱询吉翻看着羽毛,只见其底部用任何生物见之即知的语言写着四个字“三个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