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固跟刘文炳就走出店外,后面小姑娘跟上来,“公子,还不知道公子姓名……”
巩固就笑了,“缘聚缘散,何须问名姓?
有缘你自会知晓……”
说完两人就上了马车。
刘文炳好奇的看看巩固,“洪图兄真是古道热肠,让人敬服!”
巩固咧嘴一笑,他不知道以前原主是什么行为,但是也没有必要去纠结。
“好说好说,偶有心头怜悯起,惟愿世间无苦穷!”
刘文炳当即就身子一震,“你你,洪图兄你竟然还会作诗?
不,你吓了我一跳。
可是,我当然知道,你这根本就不是你自己做的对不对?”
巩固眉头一挑,嘿嘿一笑,“是与不是,你自己分辨吧。”
“我根本就不用分,咱们两个谁还不知道谁啊?
你也不用装什么高雅了,说话太累,
哎,到地方了,赶紧下来!”
巩固抬头就看见前面是一栋二层木楼,上面有一个牌匾,“听风楼”!
“走了!”
刘文炳当先进去,门口小二一看,立刻堆满笑脸,“刘公子您来了?
哎呀,巩公子,哦不,驸马爷!
小的见过驸马爷!”
那店小二明显认识他们两人,对着巩固就是弯腰鞠躬。
这一句驸马爷,让大堂里面许多人都看过来。
“那人就是驸马?”
“对,巩府的公子,现在的驸马爷!”
“参见驸马爷!”
众人纷纷起身拱手!
刘文炳有些吃味的站到了一边,他这个侯爷公子被人无视了啊。
巩固露出笑脸,也对着大家拱拱手。
这一下所有人都像是吃了蜜一样,心里非常甜。
驸马爷啊,竟然给他们回礼了!
许多人都受宠若惊。
“驸马爷,二楼请!”店小二恭敬引路。
等巩固他们上楼了,楼下的人都纷纷议论开来。
无非是说巩固艳福不浅,飞黄腾达之类的。
到了楼上雅间,店小二说了一句,“凤儿姑娘正在准备,两位要些什么?”
刘文炳坐下,“来几样拿手菜,去吧!”
“好嘞,两位爷请稍等!”
“驸马爷,你好威风啊!”刘文炳看着巩固说了一句。
巩固耸耸肩,摇摇头,“什么威风啊?
驸马只是虚名,实际上没有半点权力,还有众多限制。
大家也是刚刚初见,才有那么一些新奇,见多了,也就习惯了!”
“哈哈,这个说得好,”
刘文炳笑了,给巩固斟茶,“看来你还能够把握得住,这很好。如此我就放心了。”
你放心什么啊?
巩固无语,我还用你担心吗?
两人吃着,等着。
没多久,就出来两人,当先是一个老头,头发斑白。
老头后面一女子年方二八,杏眼桃腮,长得十分水灵。
她手里拿着一个琵琶,含羞带怯一般,看上去别有一番风味。
“各位爷,今天由老朽跟小女凤儿,来为大家表演一段梁山伯和祝英台!
凤儿,给各位爷打个招呼!”
凤儿对着所有人福了福,“小女子凤儿见过各位客官!”
楼下楼上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凤儿,“好,凤儿姑娘,
我们就爱听你的小曲啊!”
“凤儿姑娘太美了!”
楼下乱糟糟,许多人都激动起来。
这时候凤儿姑娘手抚琵琶,铮,一声轻响。
顿时楼上楼下鸦雀无声,大家都静静等着凤儿姑娘开始唱。
凤儿姑娘一开口,那婉转清丽的嗓音顿时让巩固心头一震,似乎是清泉流过心间……
“祝家有女,名英台,七岁学文八岁诗……”
巩固恍然,原来这个小曲就是讲故事啊,不过是以唱的形式……
凤儿姑娘的父亲,也就是那老头,在一般手拍鼓面应和。
大家一边吃喝,一边摇头晃脑的听着凤儿姑娘,轻启红唇。
徐凤儿年方二八,生得眉目如画,嗓音清亮。
大家一方面是听曲,一方面也是观看美人。
声美,人也美,相得益彰!
徐凤儿纤手轻拨琴弦,歌声如泉水叮咚,令人心旷神怡。
正当众人沉醉于徐凤儿的歌声时,忽听得楼下一阵喧哗,紧接着一行人簇拥着一名锦衣男子大步上楼。
那男子身材魁梧,面色阴鸷,正是魏忠贤手下“十狗”之一的曹钦程。
曹钦程素来横行霸道,仗着魏忠贤的权势,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今日他听闻徐凤儿美貌,便特意前来,欲一亲芳泽。
曹钦程一上楼,目光便直勾勾地盯着台上的徐凤儿,嘴角勾起一抹淫笑。
来到一个桌前,根本就不用说话,原本桌子上的几人吓得慌忙闪开。
徐风儿也被这个变故惊得停止。
曹钦程大模大样的坐下,哈哈一笑,“你就是凤儿姑娘吧,果然唱得很不错哦,长得也不错!”
老头赶紧站起来,“这位爷,您要听什么?”
曹钦程眉头一皱,顿时就有两个狗腿子上前,一把将老头推开。
“滚开,老东西!”
“爹!”
凤儿姑娘惊慌的去搀扶父亲,老头将女儿拉到了身后。
“各位爷,对不住,小的不知道怎么冒犯各位爷了,我给你们赔罪!”
说着老头就跪下磕头。
楼下众人都看见这一幕,可是大家眼神躲闪,默不作声。
此时听风楼掌柜的过来了,“哎呀,原来是曹大人来了!
小的就说,今天怎么喜鹊渣渣叫,原来是曹大人要来啊!”
掌柜的四五十岁,姿态非常低,点头哈腰。
曹钦程却根本就不正眼看那掌柜的,“一边待着去!”
转眼再次盯着徐风儿,“小丫头,跟本大爷走吧,以后有你吃香的喝辣的。”
徐风儿摇头,躲到了老爹背后。
老头磕头,“老爷请高抬贵手啊,小女粗陋不堪,不敢污了老爷眼睛啊!”
“死老头子,我们曹大人看上你家女儿,那是她的造化!
你这个老不死的可不要不知好歹!”曹钦程旁边一个狗腿立刻站出来大骂。
曹钦程嘿嘿一笑,“老家伙,你的运道来了,可不要不识抬举,敬酒不吃吃罚酒!
今天,你答应也罢,不答应也罢,人,我是一定要带走的!
我说的!”
在包间里面,巩固他们当然也看到了这种情形。
“这个家伙谁啊,如此嚣张?”巩固问道。
“他叫曹钦程,现在是工部主事,乃是魏忠贤手下之一,人称十狗!”刘文炳小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