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管倒插门不倒插门,巩固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
管他什么倒插门不倒插门,能够傍富婆,谁还管那么多啊?
更不要说,这个富婆还是皇帝的女儿!
张晓玉看巩固有点呆呆的,她眉头一挑,继续说道,“驸马爷,您可要知道,即便您是驸马,可是没有宣召,那也是不能来公主府的……”
巩固点头,他现在也不敢多说,也不敢多问啊。
张晓玉心里冷哼,这个驸马还真是不开窍啊!
“驸马爷,您还是赶紧喝了醒酒汤,跟随奴婢去给公主见礼吧!”
哦哦,巩固答应两声,端起来醒酒茶咕咚咕咚喝干。
来到外面,走过了几个房间,巩固就看见那里有几个人站着。
“巩大人,”张晓玉对着一个中年人福了福。
那巩大人也赶紧抱拳回礼,然后看着傻站着的巩固咳嗽一声,
“永固,一会见到公主大人,可不能失礼了!”
巩固愣了愣,意识到对方是在跟自己说话。
这人谁啊?
巩大人,这人姓巩。
叫自己永固,这个难道是自己的名字?
那么,自己名字应该就是巩永固,好么,跟自己的名字就差一个字。
这样感觉,跟原来的名字没啥差别。
虽然不认识对方,巩固还是点了点头。
“各位,跟奴婢来吧!”
张晓玉在前面带路。
一个中年妇女来到了巩固身边,小声问道,“小固啊,公主漂亮不?”
从这个称呼来看,对方跟自己似乎十分亲密,巩固猜测对方身份。
“这个,我喝醉了,没有注意到啊……”巩固回了一句。
那中年男人瞪了他一眼,“你这个笨小子,真是丢你爹我的人啊,大婚的时候怎么能够喝醉呢?”
呃,巩固有点反应过来了,原来这对夫妇是他现在这个身体的父母啊!
难怪对他如此亲近的样子……
那也就是说,他现在的名字叫做巩固!
巩固摸了摸脑袋,憨笑了一下。
“公主,驸马爷以及巩大人夫妇到了……”张晓玉在一个房间外说了一声。
“进来,”一个女孩的声音响起来。
巩固他们进去,就看见一个女孩坐在椅子上,她身穿大红喜袍,头戴凤冠,珠玉生辉。
一张小脸跟明玉辉映,让巩固顿时心中只剩下一个词,那就是惊艳!
不过这个女孩端着身子,正襟危坐,面容无喜无悲,看着十分严肃的样子。
“下官巩灿以及夫人参见公主!”
巩灿跟他老婆跪下,然后看见巩固还在那里傻站着,立刻拉了他的袖子一把。
巩固有点懵逼,啥意思?
巩灿连忙使眼色,让巩固也跪下给公主请安。
巩固有点不能接受,麻痹的,万恶的旧社会啊,老子还要向媳妇下跪?
巩固忽然双手捂头,“哎呀,头痛啊……”
乐安公主正在观察他的驸马呢,看到巩固长得眉清目秀,心中欢喜。
可是再想到,昨晚,这家伙竟然让她白等一夜,心中火气上升。
巩固捂着头,偷偷打量公主,却见对方坐在那里纹丝不动。
他不由得心中暗骂,小娘皮,也不知道过来扶老子一把!
就从这见面的一瞬间表现,巩固就意识到,这个公主不是一个贤妻良母!
既然你不给我梯子,那我就自己搬梯子!
巩固摇晃着,走了两步,到了桌子面前顺势坐下。
“哎呀呀,头晕目眩,站不住了……”巩固装腔作势。
乐安公主看巩固的样子,还是问了一句,“驸马,你怎么样?”
近距离观看,这个乐安公主十分年轻,可以说就是上高中的年纪。
到底还是小孩子啊,巩固心底对自己说,也不能对她要求太多了。
巩固咳嗽一声,“可能是昨晚喝的太多了,头还是痛……
多谢公主关心!”
“哦,那就休息一下吧,”
乐安公主说了一句,这时候注意到巩灿他们,“平身吧!”
巩灿跟夫人这才站起来,看见儿子坐在椅子上,不由得有些吃惊也有些惊喜。
看来儿子跟公主感情还是不错的。
而且他们也看出来了,儿子似乎是不想要给公主下跪。
他是怎么敢的啊!
以前也看不出来儿子竟然有如此大胆,怎么醉了一晚上,就狗胆包天了?
这一下弄不好,公主发怒,那就是弥天大祸啊!
大婚之前,巩灿就无数次跟儿子耳提面命,要遵守的各种规矩……
可是这小子倒好,看来这是根本就没有记住啊!
巩固可没有时间去关注巩灿的脸色,他看着公主,“那个公主啊,我看你精神不是很好,是不是没有休息好?
我呢,也曾经学过两手把脉之术,让我给你把脉看看……”
说着巩固就伸手,拉住了公主的小手。
“牵手任务完成,奖励宿主白银一千两!”
“系统商城开辟,宿主可以在系统商城购买想要的物资。”
巩固脑海传来系统的声音,他就发现储物戒中凭空多了一堆银子!
脑海出现了一个界面,那上面有琳琅满目的商品。
粗略一看,有衣食住行等等东西。
不过现在巩固还有事,也不能仔细查看。
乐安公主再也没有了那种凛然不可侵犯的神色,她就像是受惊了的小兔子,一下子将小手抽回去。
“你你,你干什么?”乐安公主说话都不利索了。
巩固只是一笑,“公主何必大惊小怪的,不过只是把脉而已。”
巩灿跟夫人两人陡然感觉有些尴尬,这小年轻之间的事情,他们两人看着好像不大好……
“那个,公主大人,臣等还有些事,就告退了!”巩灿赶紧说了一句。
乐安公主顿时缩手,点头,“嗯,小玉,送客!”
张晓玉就带着巩灿他们离开。
乐安公主眉头微蹙,对巩固说道,“驸马,动手动脚的,成何体统?”
巩固呵呵一笑,“公主,我们可是夫妻啊。
夫妻之间不动手动脚,那动什么?”
说着他还眉头一挑,贱兮兮看着对方。
这个公主不管怎么说,现在都是他老婆了。
公主驸马,已成定局,既然如此,那么就只能慢慢调教了。
乐安公主感觉有点奇怪,不知道巩固说的是什么。
毕竟她生长在深宫,一些荤段子什么的,可没有人敢跟她讲。
但是从对方表情上,乐安公主也看出来有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