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人说古论今,了解了许多的秘密,完成了此次回溯的目标。
一行六人便向张道陵、汉钟离辞行,王乔带着一行人,重新回到了他们本来所处的时代。
只见得龙虎山祖师堂中,空间一阵波动,出现了一个二丈四尺高的时空之门,一行人从门中依次走出,稍后时空之门方才消失。
只听王涵感叹道:“在时间长河中待了那么久,真是恍如隔世。得好好歇息一阵才行,尤其是要多陪陪爹娘和哥哥、嫂子。”
王乔道:“人生在世,是离不开情字的,亲情是情的重要组成部分。”
张三丰道:“凡智慧生灵,生而有情,岂只人哉!”二张、道衍和尚都点头称是。
张宇初掐指一算,时间跟离开时几乎完全一样,就好似诸人从来没离开一样。感叹道:“一瞬跨千年,刹那历三世。恍惚未曾去,历历在心头。”
众人出了祖师堂,往泸溪而去,踏波缓行,肆意闲谈,抚慰这时空旅行造成的心灵疲惫,不觉天晚。
经历了一日放松,才算是从异时空中脱离出来,真正重新跟本来时空融洽起来。
王乔便环视诸人笑道:“大家在时间长河中许久,不如都先回家休整,待消化了此次所得,再同聚,畅谈欢饮。”
诸人都点头同意,各自回家去了。
王乔王涵也一脚踏出,瞬间回到了水木园中仙缘湖畔。见到园中一花一木,都觉得特别亲切,离家日久,实是想念的紧了。
略待了一会儿,只听王涵道:“乔弟,我们去给爹娘以及兄嫂请安吧,这一刻特别的想念。”
王乔点头道:“正该如此。离家二百余年,当算远行,思念亲人的心,真是一刻也等不了。我们这就去吧!”
二人到了主院,见到父亲、母亲、兄长、嫂子都在,那一刻,王涵再也忍不住,猛地扑向国公夫人怀里,轻声叫“娘”,一度哽咽。
国公夫人不明所以,只以手轻抚王涵后背道:“宝贝孩儿,你受什么委屈了。怎么哭了?”
王涵这才止住了哽咽,对母亲道:“没什么,就是午间本来欲小憩片刻,谁知就做了一梦。梦中历经百年,醒来难以彻底回神,真是恍如隔世。仔细算算,也有百年不见父母亲人之面。所以刚才见母亲之面后,情不能自禁,娘亲不要担心,我只是想您了。”
说着话,仍然将头靠在母亲的臂弯里,不舍得离开。
王铮见此揽须而笑,说道:“涵儿,你这一日之间似乎就长大了许多了。爹娘真是快慰,光阴似箭呀,转眼间你也十一岁了。”王渊、陈疏影也是含笑看着父母和王涵的互动,甚是温馨。
稍后王乔也认真向祖父母、父母请安,陈疏影便玩笑道:“乔儿,涵妹是做了一场梦,梦中经历了足有百年,方才有此作为,你怎么也和涵妹一般作为,也是做梦历经百年了吗?”
王乔闻此言,笑着回道:“娘亲怎么猜的这么准呢,我正是和涵姐同入一梦,经历了百年时光呢。”
王渊笑道:“我儿忒会说笑。”说完,哈哈大笑。
王乔也不继续答话,只默默体味着父母亲人之间的温情。
晚饭后,王乔、王涵回到了水木园中,坐在三仙石上闲谈。
只听王涵道:“乔弟,你与我皆修仙道,日后长生久视,只是父亲母亲、哥哥嫂子恐只有凡人之寿,怎生是好?”
王乔回道:“这个不需担心,我会想办法为祖父祖母以及爹娘延寿。”
心里却想到:父母生养我,那命格自然便大改。不需做什么,只待我日后修为提升,父母便能延延益寿,祖父祖母亦如是。以我至高的位格,可说是轻而易举。
稍微闲聊了一会儿,王涵无声无息的就睡着了,王乔便把她抱回木灵阁安置歇息。
王乔、王涵这段时间除了每日一个时辰的日常修炼之外,整日陪伴父母亲人,赏玩京城春景,一家人和和美美。鸡鸣寺樱花正开,便去鸡鸣寺随喜,顺带赏玩风景。
城外油菜花开的正好,便去观赏无尽花田,只见得春日暖阳下,油菜花肆意绽放,一田接着一田,目之所及尽是金黄。
微风之中,无尽油菜花肆意摇曳,又见蜜蜂采摘花蜜,蝴蝶在花田飞舞,这一刻油菜花与蝴蝶共舞,分不清哪个是花,哪个是蝶。
微风慢慢变大,蝴蝶就藏起来,但见花田一浪接着一浪,淡淡的花香,不张扬却能沁入心扉。
每日游玩都是乘兴而出,尽兴而回。如此,一直玩耍了七八日,才算是止住了兴头。
又是一个晚上闲话时间,王乔道:“赏玩已久,该当收心读书。明日便禀明父母,延请老师吧!”王涵点头。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二人向祖父母、父母请安时,王乔便提了这事。
王渊道:“也好,乔儿六岁了,正合读书,只是寻常老师恐怕教不了他,得延请名师才可以。”
又告诫王乔道:“圣贤有云:学不可以已。学是终生的事业,不可怠慢!”王乔郑重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