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破晓,晨雾还未散尽,赵沫男便被一阵急促的号角声惊醒。
他一个激灵从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坐起,身旁的战友们也纷纷起身,动作麻利。
不知道练气二层的修为能不能活下来。
赵沫男只是个初入军队的小兵,被编入了前锋死士营。
他心里清楚,这前锋死士,便是冲锋在前、九死一生的角色。
营帐外,寒风如刀,割着每个人的脸。
赵沫男随着队伍集合,看着周围这些或面无表情,或眼神坚毅的面孔,心中五味杂陈。
队伍前方,将军骑在高头大马上,大声训话:“此番出征,尔等皆是先锋!生死置之度外,唯有奋勇向前,方能保家卫国!”声音在旷野中回荡。
行军途中,尘土飞扬。赵沫男背着沉重的行囊,脚步却一刻不敢停歇。
身旁的老兵看出他的紧张,低声说道:“小子,别怕!等会儿冲起来,就啥都不想了。”
赵沫男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
终于,抵达战场。敌方阵营旗帜飘扬,密密麻麻的士兵严阵以待。
战鼓擂响,如滚滚惊雷,震得人心惊胆战。赵沫男深吸一口气,随着前锋死士营的众人一同向前冲去。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要蹦出嗓子眼,双腿却机械地奔跑着。耳边是呼啸的风声、震天的喊杀声。
突然,前方一名战友被利箭射中,惨叫着倒下。赵沫男来不及悲伤,因为敌人已经近在咫尺。
战场上,喊杀声震得人耳鼓生疼,仿若汹涌的潮水要将一切都吞没。
赵沫身着满是血污与破洞的战甲,在己方与敌方的队伍中如鬼魅般来回穿梭。
身旁,士兵们的嘶吼、利刃刺入身体的闷响、战马的悲嘶交织成一曲死亡乐章。
刀光剑影闪烁,鲜血不断飞溅,有的溅落在土地上洇出暗红色,有的则直直喷洒在空中。
赵沫身形灵动,每当有人倒下,他便趁乱靠近,佯装查看伤势,实则指尖悄然触碰鲜血,那些鲜血如同被一股无形之力牵引,顺着他的指尖迅速钻进身体里。
每吸收一滴血,赵沫都能感觉到一股热流在体内横冲直撞,在混乱中竭力运转功法,将这股带着血腥气的力量转化为提升修为的养分。
刚开始时,这股力量生猛又狂暴,他的经脉像是被烈火灼烧。
但随着一次次吸收转化,他渐渐适应,每次吸收血液后,都能清晰感受到修为在缓缓攀升,力量在体内不断汇聚。
修为很快要提升到练气三层,正当他俯身去触碰一名濒死士兵的鲜血时,敌方一员猛将挥舞着重斧冲了过来,带起呼呼风声。
赵沫心下一紧,猛地侧身翻滚躲开。
那重斧砍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他不敢耽搁,趁着猛将收斧的间隙,猫着腰迅速隐入混乱的人群中,继续寻找吸收血液的机会,在这生死一线的战场上,以这种危险又隐秘的方式,贪婪地提升着自己的修为。
就在这时,一名敌方将领骑着高头大马,挥舞着长枪向他冲来。
他心中一紧,知道自己遇到了劲敌。
那将领长枪刺来,赵沫男侧身躲避,脚下却被尸体绊倒。
千钧一发之际,他用刀挡住了致命一击,却被震得虎口开裂。
但赵沫男没有放弃,他咬着牙,趁对方收枪的间隙,猛地起身,用尽最后的力气将长刀刺向敌将。
敌将躲避不及,被刺中腹部,惨叫着摔下马来。
赵沫男喘着粗气,看着周围依旧激烈的战斗。
他知道,这场战斗还远未结束。于是躺在地上装死尸,继续吸收血液,刚刚的吸收已经把修为提升到练气三层,吸收的范围也打了许多,一边吸收一边慢慢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