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沫猫着腰,在乱葬岗的腐臭与火光中穿梭,好不容易寻到一处被坍塌土坡半掩的凹陷处,周遭荒草疯长,勉强遮挡住外界的视线。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紧张与激动,脑海中开始反复回忆血遁术的施展要诀。
按照功法所述,他先将体内吸收的血液之力汇聚于丹田,刹那间,丹田处好似燃起一团滚烫的火焰,血液中的能量如汹涌的浪涛,在经脉中奔涌呼啸。
赵沫紧闭双眼,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强忍着体内能量翻涌带来的胀痛感,努力将这股力量牵引至足底涌泉穴。
随着血液之力的注入,他的双脚像是被一团无形的血色迷雾包裹,迷雾越来越浓,逐渐蔓延至全身。
赵沫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轻盈起来,仿佛与周围的空气融为一体。
就在这时,一阵夜风吹过,吹得荒草沙沙作响。赵沫猛地睁开双眼,大喝一声:“血遁!”只见他的身体瞬间化作一道血光,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前方射去。
眨眼间,他已经出现在数百丈之外,脚下的土地都被这股强大的冲击力震得微微颤抖。
赵沫满脸惊喜,望着自己的双脚,心中满是对这神奇法术的惊叹。
然而,还没等他细细品味成功的喜悦,体内一阵空虚感如潮水般袭来,他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原来,施展血遁术对他如今的修为而言,消耗实在太大。
但赵沫心中没有丝毫退缩,他深知,在这残酷的修仙世界,唯有不断修炼、掌握更强大的力量,才能在未来的腥风血雨中求得一线生机。
稍作休息后,他便又沉浸在对功法的钻研之中,准备再次尝试,探索这血遁术更深层次的奥秘。
赵沫在这几座城的边缘地带游走,每到一处,目光便急切地搜寻着乱葬岗的踪迹。
那些因瘟疫而死的人,被随意地丢弃在这里,无人问津,成了赵沫修炼的“资源”。
踏入乱葬岗,刺鼻的腐臭扑面而来,赵沫却早已习惯。
他穿梭在横七竖八的尸体间,手中的尖锐木棍不停起落。
每插入一具尸体,鲜血涌出,他便迫不及待地将手覆上,感受着血液顺着皮肤流入体内,滋养着他的经脉。
一座城接着一座城,一个乱葬岗连着一个乱葬岗。
赵沫的身影在这些阴森之地不断出现,又悄然离去。
随着吸收的血液越来越多,他的境界也在稳步提升,从炼气一层逐渐向更高迈进。
但他也愈发谨慎,每次行动都选在夜深人静之时,生怕被旁人发现。
他深知,自己这种汲取血液修炼的方式,一旦被人知晓,定会被视为异端,遭到众人的唾弃与追杀。
在一次吸收完血液后,赵沫正准备离开,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他心中一惊,立刻躲到一堆枯木之后。
只见一群人举着火把,正朝着乱葬岗走来,嘴里还咒骂着这该死的瘟疫和这些无人认领的尸体。
赵沫大气都不敢出,直到那群人离开,才缓缓松了口气。
他知道,这样的日子不能持续太久,一旦瘟疫平息,他便再难找到如此“丰富”的修炼资源。
而随着他境界的提升,对血液的需求也越来越大,未来的路,愈发迷茫而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