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教教主庵贝桑携夫人来访白鹰教,消息传到我耳边时,我正在厢房里擦拭金光战袍。
庵贝桑孤身前来拜访我,敲开厢房门后,他矮小的身影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丝尴尬的笑。
他拱手说:“汤长老,我这次来是有事相求。”
我眯着眼,硬气道:“瓜娃子,你这矮子教主硬是跑来找老子,啥子事儿,哪个锤子能比我更懂接待?”
庵贝桑低头,声音有点颤:“汤长老,我夫人听说你‘一东’的名声,一直嚷嚷着要我带她来见你。”
我一愣,心想:这瓜娃子夫人硬是啥情况,“一东”咋个传到她那儿了,哪个锤子敢乱传老子名声?
庵贝桑见我疑惑,继续解释:“我夫人名叫六上优雅,她年轻时在侏儒王朝浣衣局当花魁,那可是顶尖的活儿。”
他顿了顿,说:“为了保住花魁头衔,她工作强度大得吓人,每天从早到晚,常常朝十二晚通宵,连轴转没停过。”
“浣衣局里,她得伺候那些侏儒贵族,洗衣、按摩、陪酒样样来,还要应付各种怪癖。”
庵贝桑苦笑:“那些侏儒贵族个个挑剔,她得打扮得花枝招展,香粉涂满全身,头发盘得跟艺术品似的。”
“有时候一天要换十套衣裳,从薄纱到锦袍,硬是累得她腰酸背痛,可还得笑着迎客。”
他接着说:“为了保持身段,她每天只吃一小碗灵米,还要练舞跳到半夜,皮肤硬是晒得跟绸缎一样滑。”
庵贝桑脸红了红:“那时候她名声响亮,侏儒王朝的修士都抢着找她,排队到浣衣局外头半里地。”
“也因为这些恩客,她才迈入了修仙的行列”
他探过身来低声说:“可这花魁当久了,她落下了个职业病,特别喜欢双修效率高的修士,觉得那样才带劲。”
庵贝桑说到这儿,脸更红了:“她听说你2分钟突破合体期,硬是吵着要见你,说要试试这效率。”
他尴尬地笑:“我拗不过她,就带她来了,汤长老,你莫见怪。”
我听完,心想:莫非这瓜娃子庵贝桑硬是也管不住他夫人,哪个锤子能想到这茬儿?
我心里一喜,硬气道:“瓜娃子,既然你夫人硬是要见老子,那咱就去见一面,哪个锤子敢说老子怕?”
庵贝桑松了口气,说:“多谢汤长老,我这就带你去,她在华圣山等着。”
在庵贝桑的代理下,我们在白鹰华圣山找了一间霓虹风格的料庭,打算边吃边聊。
料庭布置得精致,矮桌上摆满霓虹特色寿司和灵酒,墙上挂着侏儒风格的卷轴画,硬是透着一股异域风情。
我坐在榻上,硬是等着见这夫人,心想:这瓜娃子六上优雅硬是要来找老子,哪个锤子能比我更期待?
庵贝桑站在一旁,说:“汤长老,我夫人马上就到,她打扮了半天,非要见你时最美。”
我哼道:“瓜娃子,她硬是要打扮给老子看,哪个锤子能说老子不配?”
门帘一掀,霓虹教主夫人六上优雅登场,我目光先落在她脸上,硬是看呆了眼。
她脸上涂着淡粉胭脂,像春日桃花微微绽放,嘴唇红润如樱,轻轻一抿就透着勾魂的笑意,硬是让我心头一跳。
她眼波流转,水汪汪的眸子像是藏着星光,睫毛长而卷翘,轻轻颤动间硬是撩得人心痒痒。
我忍不住吞了口水,心想:这瓜娃子夫人硬是美得跟画里走出来似的,哪个锤子能不看傻?
我顺着她脸往下看,长发乌黑如瀑,盘成复杂的发髻,插着几支金光闪闪的灵簪,硬是衬得她气质高雅又妖媚。
我目光落在她颈子上,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灵蛋,细腻得能掐出水,颈窝处一抹浅浅的香粉痕迹,散发着淡淡的灵花香,散发着成熟女人的诱惑。
我忍不住吞了口水,心想:这瓜娃子夫人硬是美得离谱,哪个锤子能忍住不看?
她穿着一袭薄如蝉翼的紫纱长裙,胸前曲线柔美,衣料微微贴合,勾勒出迷人轮廓。
裙摆拖地,隐约透出修长白皙的双腿,腰间系着一条金色丝带,勒出盈盈一握的细腰。
六上优雅走近几步,身段轻盈如柳,裙摆随着步伐微微摆动,硬是像水波荡漾。
她停下脚步,微微屈膝,双手交叠于腰前,向我行了一个优雅的拜见礼。
她抬起头,腰身挺直,动作间纱裙贴着曲线,展现出柔美的身段,哪个锤子能不心动?
我又吞了口水,硬是盯着她身姿妖娆,步步生莲,哪个瓜娃子能挪开眼?
六上优雅走近,声音软糯:“汤长老,久闻您‘一东’之名,我今日特来一见,请多多指教。”
我咽了口唾沫,豪气道:“瓜娃子,你这夫人硬是名不虚传,哪个锤子敢说老子不欢迎?”
六上优雅轻笑,声音如铃:“汤长老过奖了,我听闻你双修效率惊人,实在是好奇得很。”
我摸着金发,硬气道:“好奇?老子2分钟突破合体期,哪个瓜娃子能比我更效率?”
她眼波一转,说:“效率高得让人心动,我在侏儒王朝见惯了慢吞吞的修士,汤长老真是与众不同。”
我哈哈一笑:“瓜娃子,你硬是会说话,老子这效率硬是天下第一,哪个锤子敢不服?”
六上优雅微微侧身,纱裙随风轻摆,露出纤细的腰肢,她说:“天下第一?我倒想见识见识。”
我硬是盯着她腰,吞了口水,道:“硬是想见识?老子随时奉陪,哪个瓜娃子能说老子不行?”
她掩嘴一笑,身子微倾,让裙摆滑出一抹白皙小腿,说:“汤长老豪气,我夫君可比不上你。”
我眯着眼,硬气道:“瓜娃子,庵贝桑那矮子硬是没老子硬,你这夫人眼光不错,哪个锤子能比我更猛?”
她笑意更深,微微低头,硬是露出白皙脖颈,说:“那我可要多谢汤长老了,今日一见果然不虚。”
我硬是盯着她,心想:这瓜娃子夫人硬是看得老子灵气冲天,料亭的屋顶都被灵气顶得震动了起来,哪个锤子能比老子更会享受这场面?
说完,六上优雅轻移莲步,走到我身边,纱裙随风轻摆,硬是贴得我心跳加速。
她停下脚步,目光柔柔地扫了我一眼,突然双膝一屈,跪了下去。
她双手撑地,额头紧贴榻面,乌黑长发散开披在肩上,对着我摆了下去,腰身低得像条曲线。
她紫纱长裙铺在地面,裙摆摊开如花,露出白皙的脖颈和肩头。
我纳闷,心想:这瓜娃子夫人干啥子,咋个跪得这么夸张,哪个锤子教她这招?
我瞪着眼,硬气道:“瓜娃子,你这硬是啥意思,老子咋个看不懂,哪个瓜娃子能解释下?”
六上优雅缓缓抬头,声音软糯:“汤长老,莫怪,这是我的职业病,习惯了。”
她解释说:“在侏儒王朝浣衣局当花魁时,伺候贵人总得这样拜,时间长了就改不掉。”
她轻笑:“见了效率高的修士,我总想表达敬意,这下跪是老毛病了。”
我心想:这瓜娃子职业病硬是离谱,哪个锤子能比她更会拜?
然后她就在我旁边跪坐下来,双膝并拢,双手叠在腿上,坐得端庄又妖娆,纱裙贴着身段,哪个瓜娃子能不看?
我盯着六上优雅对着庵贝桑说:“你这瓜娃子的夫人真是太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