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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人系统助我当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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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卫生巾风波
    我,汤老川,白鹰教教主候选,天生就是个大人物,了不起的大人物,自从上次被飞针暗杀后,我一直惦记着炼个护心镜,要保住这条命,谁也比不上!



    这天,我坐在炼器房里,盯着上次炼内裤没用完的白色蕾丝材料和一颗红得发亮的血珀灵珠,这灵珠是我从黑市淘来的,听说能吸魂化力,很不错。



    我心想:这材料真不错,我要炼个法宝,谁敢说我不厉害?



    我把蕾丝材料剪成个长条形,中间镶上血珀灵珠,丢进炼器炉里炼了三天三夜,灵气灌满,最后掏出来一看,这护心镜长得像条护符,能贴在胸口,血珀灵珠在正中间闪闪发光,正面吸力强得吓人,能吸干敌人的攻击,背面还能吸我伤口渗出的血,保持卫生,真是完美!



    我拿着这法宝,得意道:“这护心镜硬是牛皮,我给它取个名儿,叫‘卫生巾’,谁敢说这名字不好?我太有才了!”



    我越看越满意,心想:上次飞针差点干死我,这卫生巾贴在胸口,能让我无敌,教众都得服我,谁敢不服?



    我补充道:“这炉子三天三夜没停,我亲自守着,加了三次灵石,灵气灌得满满当当,才炼出这宝贝。”



    我摸着卫生巾,心想:“正面这吸力,硬是能挡飞针,背面吸血,巴适得很,谁能比我更会炼?”



    我决定先展示给怡婉裃看,毕竟她是我最得意的女儿,我找到她,她正在院子里练剑,我笑着说:“怡婉裃,你爹炼了个法宝,叫卫生巾,来瞧瞧,谁能比我更厉害?”



    怡婉裃停下剑,走过来,盯着卫生巾看了半天,眼睛亮了亮,脸却刷地红了,低声说:“爸,这……这真好看,我想要。”



    我一愣,心想:她咋个想要我的法宝?



    我眯着眼问:“怡婉裃,你为啥想要这卫生巾?说清楚,我得知道!”



    她扭扭捏捏,低着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手指抠着地板,半天不吱声。



    我瞪着她:“宝贝,你怎么了?想要就说嘛,扭什么?你为啥想要,不说话我咋知道?”



    她咬咬唇,声音低得跟蚊子哼:“爸,我……我就是觉得它挺特别的,想拿去用用。”



    我懵了,脑壳里转了半天,嘀咕:“特别?这卫生巾是护心镜,不是玩具,你拿去用啥?”



    我越想越不对劲,盯着她问:“你这丫头,莫不是有啥怪想法?我炼这玩意儿是护命的,不是给你玩儿的!”



    怡婉裃脸更红,嘀咕:“爸,你误会了!我没怪想法,就是……就是想试试它的吸力。”



    我瞪眼:“吸力?你又不打架,吸啥?这卫生巾是我用来挡飞针的,你拿去干啥?”



    她低头不吱声,我心里一阵烦,挥挥手:“算了,我不给你,这玩意儿我自己用,回头给你炼个别的!”



    我摆摆手,说:“不行,怡婉裃,这卫生巾是我炼来自己用的,硬是要保护我这颗伟大的心,谁能抢走?”



    她一听,急了,说:“爹,你一个大男人,咋也要用卫生巾?”



    我瞪她一眼,吼道:“你啥意思?我堂堂白鹰教长老,用卫生巾硬是天经地义,谁敢说我不该用?”



    可她满脸疑惑,说:“爹,卫生巾不是……不是女人才用得上的吗?”



    我一愣,心想:她咋个跟我想的不一样?这卫生巾是法宝,不是女人用的东西!



    我拍胸脯道:“怡婉裃,你别乱说,这卫生巾是法宝,吸攻击,吸血,硬是无敌,谁敢说我用不得?”



    她还是不理解,红着脸跑了,我摸着金发,心想:这丫头咋个不懂我的伟大?



    系统在我脑壳里笑喷:“汤老川,你这丫头以为你用卫生巾擦啥子咯,哈哈,老子笑死咯!”



    我瞪着空气,骂道:“笑个啥?你这破系统,卫生巾还能干啥?老子炼护心镜,硬是护心的!”



    系统嘿嘿笑:“汤老川,主要是你这名字取太妙咯,她指定以为你用那啥噻!”



    我翻了个白眼:“妙个锤子!老子差点被她气死,你这龟儿子!”



    第二天,我召集弟子们到教派广场,准备展示卫生巾,我站在台上,金发闪闪,宣布:“都听好了,我炼了个法宝,叫卫生巾,硬是要保护我这颗伟大的心,正面吸敌人的攻击,背面吸我伤口的血,保持卫生,谁敢说这不好?这卫生巾,鹰国第一护心镜噻!”



    弟子们围过来,有人惊呼:“这法宝吸力真强!”



    有人却嘀咕:“卫生巾?这名字咋这么怪?”



    我一听,吼道:“别乱说,我取名天下第一,硬是巴适,谁敢不服?”



    可就在我展示的时候,煤拉泥里走了过来,看见我手里的卫生巾,愣了一下,嚷道:“老川,你这咋还胸口贴个卫生巾呢?你老鼻子离谱了吧!”



    我急忙道:“泥里妹儿,别乱说,这是我炼的法宝,硬是牛皮,谁敢污蔑?”



    她眯着眼,抢过卫生巾一看,突然急了:“哎呀……我去……你这……我擦……你干啥呀!”



    我一愣,心想:她急啥?



    她瞪着我说:“老川,这不是女人用的卫生巾吗?你拿这玩意儿干啥,老实交代!”



    我摆手道:“泥里妹儿,你别嚷嚷,这是我用蕾丝和血珀灵珠炼的法宝,硬是伟大,哪来的女人用?”



    她不信,指着我说:“老川,你别跟我这儿装,这蕾丝花边,老鼻子像内裤那回事儿,你是不是又偷女人东西了?”



    我急得满头汗,说:“别乱讲,我光明磊落,这材料是上次没用完的,我要证明实力!”



    我补充道:“这蕾丝是黑市上淘来的,血珀灵珠我花了三千灵石,炼三天三夜,谁敢说我不正经?”



    煤拉泥里冷笑:“老川,上次内裤你也这么说,这回又来卫生巾,你咋不直接炼条裙子?”



    我脑壳一热,吼道:“泥里妹儿,老子硬是没偷,这卫生巾巴适得很,你莫冤枉我!”



    弟子们开始议论,有人说:“汤长老这卫生巾真像女人的。”



    我更急了,吼道:“都闭嘴,这法宝吸力无敌,硬是老子心血,谁敢说我偷东西?”



    脑壳里“叮”一声,系统说:“瓜娃子宿主,你这卫生巾硬是牛皮,展示得巴适得很,老子服了你这脑壳,赠你个小道具:下次展示不翻车,哈哈!”



    我气得咬牙,心想:这瓜娃子系统又踩我一脚!



    教派日报第二天报道:“汤老川炼制卫生巾法宝,展示吸力惊人!”



    教派小报却写:“汤长老再出奇招,卫生巾疑似女人用品,笑翻全场!”



    我看着小报,气得跳脚道:“这小报乱写,我硬是要收拾他们!”



    怡婉裃跑来,小声说:“爹,你这卫生巾为啥不给我?我真想要。”



    我瞪她一眼,说:“怡婉裃,我说了,这是爹用的,硬是要保护我,谁能抢?”



    她嘀咕:“爹,你不懂。”就跑了,我摸着金发,心想:她咋老想要,我用卫生巾硬是天经地义,谁比我更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