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前往主峰面壁还有十日,自那天与陈明别过后,他经常从山门偷跑出去找我,与我分享门中发生的事,还时不时带来能增强吸收灵气的丹药。深夜里,林亦舟趁着杂役院的同门在梦中熟睡,他都会偷跑起来练功,当然也偶尔会吵醒一两个人。
林亦舟来到后山,拿出陈明带来的丹药,倒出一颗服下,随后运气入体。只见灵气从稀疏流动,突然像水流一般涌入体内。
“这就是……丹药吗?“林亦舟惊讶到心想,“难怪陈明,会这么短时间内发生这么大的变化。这肯定不是普通的丹药,心中有了一丝愧疚,“他难道是偷来的吗!“
林亦舟停下杂念,随着灵气不断融入他的丹田,他闭上眼,进入了识海中。他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无边的海,但却只能淹没拇指。他那见过这般阵仗,惊讶过后,突然眼前闪烁的淡淡的光。他看去,那光渐渐的形成了一个个古文字又和符文一般。
“这……这是上古剑谱!“符文渐渐由淡光逐渐变成各色混杂的霓虹,这不尽让他想起城市里哪些林立的高楼底下各色的门店招牌。他往前靠近,尝试解读。他嘴念叨的他觉得认识的字:“太虚者,天地之始也。剑者,心之器也。心与剑合,剑与道通,道与天齐。是以剑道之极,可破虚空,可斩日月。“
突然,符文变得简单易懂:
“天罡地煞,阴阳相生。剑出如龙,气贯长虹。
心随意动,剑随心动。意之所至,剑之所指。
太虚无形,剑气无相。无我无剑,无剑无我。“
林亦舟心中一震,这些文字仿佛有生命一般,在他脑海中不断回荡。他感觉自己的意识被拉入了一个奇异的空间,四周是无尽的星空,脚下是一片平静的湖面。
“这是......“林亦舟惊讶地看着四周,发现自己竟然站在湖面上,脚下泛起一圈圈涟漪。
突然,湖面开始波动,一道道剑气从湖底升起,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剑网。剑网中,无数剑影闪烁,每一道剑影都蕴含着无穷的剑意。
林亦舟感觉自己的意识被这些剑影吸引,不由自主地伸出手。一道剑影飞入他的手中,化作一柄古朴的长剑。
“剑者,心之器也。“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林亦舟抬头看去,只见一个白发老者站在湖面上,手持长剑,目光如电。
“前辈......“林亦舟刚要开口,老者已经挥剑而来。
林亦舟连忙举剑格挡,两剑相交,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他感觉一股强大的剑意涌入体内,脑海中浮现出无数剑招。
“心与剑合,剑与道通。“老者的声音再次响起。
林亦舟闭上眼睛,任由剑意引导。他感觉自己的意识与剑融为一体,每一招每一式都浑然天成。
“剑道之极,可破虚空,可斩日月。“
林亦舟猛地睁开眼睛,手中长剑一挥,一道璀璨的剑光划破长空,将整个识海一分为二。
“好!“老者满意地点点头,“你已领悟太虚剑诀的精髓。“
林亦舟恭敬地行礼:“多谢前辈指点。“
老者摆摆手:“不必多礼。你体内有妖丹相助,才能如此快领悟剑诀。不过,这只是开始,真正的剑道,还需你自己去探索。“
林亦舟心中一震:“前辈知道妖丹的事?“
老者微微一笑:“我怎会不知?“
林亦舟惊讶地看着老者:“前辈是......“
老者没有回答,身形渐渐消散在空气中。
“前辈!”
林亦舟感觉自己的意识被拉回现实,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依然站在后山。
他握了握拳,感觉体内充满了力量。他知道,自己已经踏上了真正的剑道之行